训练室里，唐烟正穿着黑色练功服，跟着老师的指令，认真地做着体态练习。
她个子很高，身形纤细，尤其是那双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笔直，比例惊人。
但除此之外，曹昆看着那张汗涔涔、未施粉黛的脸，还很青涩，像未熟透的果子，五官标致但缺乏一点惊艳的冲击力。
身材也略显单薄，除了那双腿确实夺目，整体感觉更像是个条件不错的在校学生，离“明星”还远着呢。
曹昆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微微颔首，对杜桦说：“嗯，杜总监眼光是不错，是个好苗子。基础条件可以，这腿……是真长。”
杜桦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就光看出个腿长？能不能关注点专业的？体态、柔韧性、动作的协调性，这些才是基础！”
曹昆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带着点戏谑反问：“怎么了？隔着玻璃窗，我还能看出她内心善良可爱、演技有灵气不成？
第一印象不看外表看什么？再说了，好演员也得有让人记住的点，这双长腿，就是记忆点。”
杜桦被他这歪理噎了一下，摆摆手：“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行就行。你觉得这‘记忆点’够用就成。”
又过了十来分钟，训练课结束，老师拍了拍手。
杜桦这才推门进去，曹昆跟在她身后。
形体老师见到杜桦和曹昆，连忙打招呼：“杜总监，曹总。”
杜桦笑着点点头，然后朝正在擦汗的唐烟招了招手：“唐烟，过来一下。”
唐烟看到杜桦，赶紧过来，问道：“杜总监，您找我？”
她目光小心地瞟向曹昆，有些拘谨。
杜桦给她介绍道：“唐烟，这位就是咱们鲲鹏的曹总，曹昆。曹总，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中戏的那个唐烟，条件很不错。”
曹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唐烟是吧？你好，我是曹昆。”
“曹总好！”唐烟赶紧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和曹昆握了握。
可能因为刚结束训练，她的手心有些湿漉漉的。
一触即分后，唐烟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好意思地在自己的练功服上蹭了蹭手，脸颊微红，带着歉意小声说：“不好意思啊曹总，刚才练功出了点汗，手有点……”
曹昆不在意地摆摆手，近距离仔细打量起她。
唐烟身高足有一米七几，身形高挑，只是此刻年纪尚小，满脸青涩，五官还没长开，没到日后颜值巅峰的状态。
在他看来，唐烟属于越成熟越有韵味的类型，年纪越长，颜值和气质反而越出众，眼下确实太过稚嫩。
除了一双逆天长腿格外吸睛，整体身材还未完全长开，透着学生的青涩感。
“没关系，训练辛苦，出汗正常。”曹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道：“时候也不早了，训练也结束了。
要不这样，唐烟，你收拾一下，咱们一起去吃个便饭，边吃边聊，也让我多了解了解你。杜总监也一起。”
杜桦会意，在一旁道：“是啊唐烟，曹总难得有空，一起吃个饭，聊聊你的情况和未来的发展想法。”
唐烟连忙点头：“好的，谢谢曹总，谢谢杜总监！那我……我去换下衣服，很快！”
说完，她对两人鞠了一躬，小跑着冲向更衣室，那两条长腿在跑动中更显眼了。
曹昆看着她的背影，对杜桦低声笑道：“挺有意思一小姑娘，有点紧张，但还算大方。走吧，杜总监，咱们也准备一下，看看这棵好苗子，除了腿长，还有没有别的惊喜。”
唐烟换衣服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件卫衣和紧身牛仔裤，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还带着红晕，更显得青春逼人。
虽然褪去了练功服的修饰，但那双长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依然醒目。她手里拿着个小包。
“曹总，杜总监，我好了。”
曹昆点点头，“行，那咱们走吧。地方不远，就在附近，安静，方便说话。”
三人乘电梯下楼，他很绅士地替两位女士拉开后座车门，自己才坐进了驾驶位。
曹昆开车带着两人，停在了一家装修透着江南雅致的餐厅前。招牌上写着“老正兴”三个字。
“到了，就这儿。”曹昆停好车，引着两人进去。
要了一个安静雅致的包间。包间里是仿古的木质家具，墙上挂着水墨画，氛围很温馨。
落座后，服务员递上菜单。曹昆看都没看，直接推到唐烟面前，笑道：“唐烟，到了这儿，你可是行家。我和杜总监对上海菜都是外行，点菜这重任就交给你了。
捡地道的、你爱吃的点，也让我们尝尝正宗的申城风味。”
唐烟看着递到面前的菜单，又看了看曹昆，心里一暖。
她没想到曹昆会这么细心，特意带她来吃家乡菜。
这份体贴，让她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她本身性格也算大方，没多推辞，接过菜单，翻看起来。
“曹总，杜总监，那我不客气啦。”她笑了笑，开始点菜，“上海本帮菜讲究浓油赤酱，口感偏甜。
我们来个经典的红烧肉，要肥瘦相间、入口即化的；水晶虾仁，清鲜爽口；糖醋小排，酸甜开胃；再来个上海素炒，清淡点。
嗯……再加个生炒上海青，时令蔬菜。汤嘛……三鲜汤怎么样？这个时节喝最好了，驱寒暖身。”
点完，她征询地看向曹昆和杜桦：“曹总，杜总监，你们看这些可以吗？会不会太多？”
曹昆摆摆手，笑道：“这才哪到哪。你们女孩子要保持身材，随便吃点意思意思就行。我可不用保持，”
他转头对候在一旁的服务员说，“刚才点的都要。另外，招牌的八宝鸭来一只！还有没有其他地道的荤菜？
比如油爆虾、响油鳝糊什么的？尽管上！今天高兴，得多吃点！”
服务员连连点头记下。唐烟听着曹昆这“壕气”的点菜法，忍不住抿嘴笑了，心里觉得这位老板既大气又有趣，不像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
点完菜，曹昆又问：“喝点什么？唐烟，能喝点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