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默办公室出来，曹昆往杜桦的办公室走。
杜桦的办公室在另一头，曹昆对这位自己亲手挖来的艺人经纪部总监颇为满意。
这几个月，她把手下那些或大或小、各有脾性的艺人管理得井井有条，省了他不少心。而且，这女人本身也是个赏心悦目的存在。
推开办公室的门，曹昆愣了一下。
杜桦正站在窗边接电话，背对着门。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裙子是包臀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看到曹昆，眼睛亮了亮，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
“曹总？您回来了？”她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曹昆上下打量她。一段时间不见，这女人好像又漂亮了。之前就好看，但有点紧绷，现在整个人舒展了，气色也好，皮肤透着光。
“杜总监，”曹昆靠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脸扫到腿，又从腿扫回脸，“一段时间不见，精神了不少。”
杜桦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反而笑了：“怎么，曹总这是夸我？”
“夸你？”曹昆走进来，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是惊艳。刚才推门进来，我还以为是哪个新签的艺人。”
杜桦脸微微一红，这个男人，高大、帅气，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总是让人觉得他在想什么坏主意。
她不是第一天认识曹昆。从被挖到鲲鹏娱乐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对这位老板有那么点好感。不是那种肤浅的犯花痴，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吸引。
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曹总，您这嘴，是越来越会说了。”她打开笔记本，“说正事吧，艺人这边，有几个情况跟您汇报。”
曹昆示意了一下：“说吧。”
杜桦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
“霍思妍那边，有几个本子递过来。我筛了两个现代剧，一个是都市情感，一个是职场剧，角色都不错。等您定。”
曹昆摆摆手：“让她自己选。她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好。”杜桦点点头，继续：“赵珂有几个广告代言找上门。都是小牌子，我没接，怕影响她后续发展。”
“做得对。”曹昆赞同道，“赵珂不急，等她毕业了再发力。”
杜桦合上笔记本，看着曹昆。
“曹总，还有一个人，您得看看。”
曹昆好奇道：“谁？”
“唐烟。中戏大二的学生。”
曹昆心里一动。唐烟，后世的一线小花，《仙剑奇侠传三》的紫萱，《克拉恋人》的女主。
“她什么情况？”曹昆问道。
杜桦说：“条件非常好，身高172，长相甜美，气质干净。小姑娘挺懂事，有礼貌，不矫情。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中戏规定，大一大二的学生不能出来拍戏。她现在只能在学校上课，周末偶尔接点小活儿，但不能正经接戏。得等到大三以后。”
曹昆点点头。中戏确实有规定，大一大二不能外出拍戏，怕影响学业。
“那她现在主要做什么？”
杜桦笑了：“培养。我给她安排了表演老师、形体老师，周末来公司上课。小姑娘挺用功的，学得也快。”
曹昆看着她：“你倒是上心。”
杜桦回道:“好苗子得早点养着。等她大三能出来拍戏了，正好咱们的项目也起来了。到时候，随便给她塞个角色，不就起来了？”
曹昆看着她，满意的笑了。
这女人，确实是个人才。眼光毒，下手快，还知道怎么养人。
“唐烟那边，你继续盯着。”曹昆肯定道，“资源该给就给，别吝啬。等她能出来了，咱们捧她。”
“明白。”
正事聊完，气氛忽然微妙起来。
杜桦坐在对面，她的手放在笔记本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曹昆看着她，忽然问：“杜总监，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杜桦愣了一下：“什么？”
“气色这么好，”曹昆笑着调侃，“一看就是被滋润的。”
杜桦的脸一下子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嗔怪的味道。
小声反驳一句：“曹总，您别瞎说。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谈恋爱。”
曹昆站起来，走到她办公桌边，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就是被工作滋润的。”他说，嘴角带着坏笑，“看来咱们鲲鹏娱乐的风水养人啊，把杜总监养得这么水灵。也好，工作养人，省心。”
杜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靠了靠，但椅子就这么大，躲也躲不开。
“曹总，”她抬起头，看着他，“您这是……查岗？”
曹昆伸手，从她肩上拈起一根掉落的头发。
“不是查岗，是关心。你是我的大将，得养好。”
杜桦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这根头发，这语气，这姿态——和平时那个曹总不一样。平时的曹总，是老板，是合作伙伴。现在的曹昆，是个男人。
“曹总。”
“嗯？”
“您……还有事吗？”
曹昆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没事了。”他把那根头发放进垃圾桶，“你忙吧。唐烟那边，多上心。”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对了，杜总监。”
“嗯？”
“这身衣服，挺好看的。”
门关上，杜桦坐在椅子上，愣了几秒。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又红了。
“混蛋……”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可骂完之后，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羞恼，有无奈，也有一丝被认可和欢喜。
曹昆从杜桦办公室离开后，又去编剧部看了看《最好的我们》进展情况，然后就是处理这段时间积压的事务。
等他彻底忙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