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渐渐热闹起来。
今天刚好安排了一场打戏，韩樰饰演的橙儿要挥剑、转身、踢腿、定架式，动作幅度不小。
导演一喊开始，韩樰提剑上前，可刚一转腰，腿还没抬起来，动作就僵了一瞬，姿势明显不到位。
“卡——”
“韩樰，腰再放开一点，腿抬高，气势要足。”
“好……再来。”
韩樰咬咬牙重新站位，可一发力，身体深处那股酸软不适感立刻涌上来。
她动作再次软了半截，剑穗都晃得没力气。
连续三条，都没过。
她额角渗出汗，脸色微微发白，又羞又恼。
曹昆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坏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怎么了，韩老师？平时身手挺利落，今天腿都抬不起来？”
韩樰脸颊“唰”地红透，狠狠瞪他一眼：“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曹昆在她腰臀一扫，戏谑道，“是某人昨晚太不节制，把我们韩老师折腾狠了，对吧？”
“曹昆！”韩樰又急又羞，颤声道，“你闭嘴——”
“我闭嘴可以。”他吓她，“但你再这样心不在焉，一会儿全剧组都看出来你不对劲。”
韩樰胸口起伏，又气又乱，偏偏无力反驳。
身体的不适、心底的羞臊、他句句戳心的调笑，搅得她心神不宁。
导演刚要开口再喊重来，曹昆已经迈步走了过去，商量道：
“导演，我看韩老师今天状态不太好，打戏动作幅度大，硬撑着拍出来效果也一般。要不这样，咱们先把后面的文戏提前拍了，打戏挪到明天，让她缓一缓。”
导演看了看韩樰，又看了看曹昆，稍微一想就点头同意：“行，听你的，先转场拍文戏。”
场务和摄影立刻开始挪机位、布景。
韩樰松了口气，可一抬头对上曹昆的眼神，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
曹昆走到她身边，状似关心地扶了下她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下不用硬撑了吧？韩老师。”
韩樰耳根唰地红透，偏过头不敢看他。
“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曹昆指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我这是在心疼你。”
这一下轻触，让韩樰浑身一颤，酸软感再次涌了上来。
“先拍戏。”他小声暗示，“等收工……我再好好‘补偿’你。”
韩樰哀求道：
“你别说了，这是片场，到处都是人。”
“怕了？”
“曹昆！你闭嘴——导演还在那边呢。”
“怕别人听见？”他说道，“那你就乖乖把戏拍好，别再走神。”
韩樰咬着唇，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柔声道，“等收工之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我才不想怎么样。”她别过脸。
“不想？”曹昆轻笑，“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别告诉我，你忘了。”
“你——”她又气又羞，都快哭了，“你故意欺负我。”
“是，我就欺负你。”他坦然承认，“只欺负你一个，别人想让我欺负，我还不稀罕。”
她深吸一口气：“我要拍戏了，别再跟我说这些。”
“可以。”他后退半步，“但你记住，这笔账，收工我跟你慢慢算。”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微紧。
“不怎么样。”曹昆说，“就是想把你从头到脚，再好好疼一遍。”
韩樰胸口极速起伏，妥协了。
“你总是这样……得寸进尺。”
“对你，我当然要得寸进尺。”他回应，“不然，怎么把你牢牢攥在手里。”
她别开脸，不在看他。
“我准备好了，开拍吧。”
“好。但韩樰，别忘记我说的话。”
“收工之后，你跑不掉了。”
韩樰恨恨道：“你别总想着那些事。”
“我不想，难道想别人？”曹昆说道，“乖，拍完再说。”
一场戏终于收工。
曹昆直接牵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去哪儿？”
“吃饭。”他理直气壮，“你下午状态差成那样，不补一补，等会儿又要喊累。”
“我自己可以吃。”
“我不放心。”他看着她，“我不在，你又随便对付两口。”
餐厅里，他一直给她夹菜，盯着她吃完。
韩樰被看得不自在：“你别一直看我。”
“不看你看谁？”他放下筷子，“整张桌子，就你最好看，我移不开眼。”
“曹昆！”她脸瞬间红透，“这里还有人。”
“有人又如何。”他挑眉，毫不掩饰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么好看，只能是我的。”
韩樰心跳一乱：“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他往前认真道，“我告诉你，韩樰，你这辈子都逃不了。”
她弱弱道：“你别这么霸道。”
“对你，我必须霸道。”他肯定说道，“我不可能放你，更不可能让你便宜别人。你只能在我身边。”
吃完饭，他一路送她回酒店房间。
刷卡进门的那一刻，他反手将门带上。
韩樰下意识退了半步：“你……你想干什么？”
曹昆看着她，大笑出声：“怕了？在片场不是挺横的吗？”
“我没有。”她嘴硬，“我今天……不太方便。”
他靠近，摸了摸脸：“还疼？”
韩樰咬着唇，轻轻点了下头，没好意思开口。
曹昆柔声道：“是我昨天没分寸。”
“你知道就好。”她小声埋怨，“今天走路都不舒服。”
“那我还能继续？”他故意逗她。
“你敢！”她瞪着他。
曹昆揉了揉她的头发：
“逗你的。我真敢动你，你现在就得哭。”
韩樰一怔：“你……你不继续了？”
“不然呢？”他失笑，“把你弄疼了，心疼的还是我。”
她别开脸：“算你还有点良心。”
“良心只给你。”他说，“收工前我是想好了，回房间要把你狠狠欺负一遍。”
“你……”
“但看你这样。”他叹了口气，“我舍不得。”
“疼就好好休息。”他叮嘱，“别乱跑，别乱碰，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她小声反驳。
“没有？”他俯身，作势要亲她，“那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抖什么？”
她脸颊一烧：“我那是……那是怕你乱来。”
“我不乱来。”他直起身，语气认真，“你不舒服，我就只看着你，不碰你。”
“真的？”
“真的。”他点头，“等你好了，这笔账我再慢慢跟你算。”
韩樰轻咬下唇：“你就不能放过我？”
“不能。”他说得直白，“你是我的，我当然要惦记到底。”
沉默片刻，他又开口，温声道：
“还疼就早点洗漱，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拍戏。”
“嗯……”
他接着补充，“有事随时叫我，不管多晚。”
“知道了。”她小声应着。
曹昆最后看了她一眼，说道：
“那我回房间了。”
“好。”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她：
“韩樰。”
“嗯？”
他忽然转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韩樰心尖一颤，缩了缩：“你……你不是要走了吗？”
曹昆停在她面前，凝视着她：
“就这么让我走？”
“不然……不然怎样？”她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我答应不动你，可没说，连点利息都不收。”
不等她反应，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是深吻，唇齿相缠，气息滚烫。
韩樰不自觉攥住他的衣襟，呼吸都被他夺走。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曹昆才退开？
“你……你说话不算数。”
“我算数。”他说:“不动你，只吻你。”
“这也算收利息？”
“算。”他理直气壮，“欠我的，我先记着，等你好了，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缓缓松开手。
“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他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韩樰才轻轻松了口气。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