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曹昆交代好手头事，带着霍思妍就往火车站赶，俩人直接包了个软卧车厢，清净又方便。火车“哐当哐当”地开，包厢门一锁，外头的嘈杂就隔开了。
霍思妍一上车就踢掉了高跟鞋，盘腿坐在铺位上，从包里翻出个小镜子补妆。“这次宣传，刘导那边安排得挺满吧？”她边涂口红边问，语气随意，但眼里闪着光。
曹昆靠在对面铺位，翘着腿，看她：“嗯，几个台的节目，还有媒体群访。你是女主，得唱重头戏。我嘛，就是个镶边的，跟着露个脸，主要是陪刘导把场子撑起来，维系维系关系。”
“得了吧你，”霍思妍收起镜子，白他一眼，身子却挪过来，挨着他坐下，“谁不知道你现在是曹老板，投资拍戏，手底下还签了这么多人。去宣传是给刘导面子，顺便……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对吧？”
“机会不机会的，走一步看一步。”曹昆抓着她的手，“不过刘导这条线，确实得维系好。以后想拍正剧，想上大平台，少不了他这样的人脉。”
他搂上霍思妍的腰：“你这次好好表现，争取多刷点脸，让观众记住你。以后我们自己的戏，你才能扛得起更重的担子。”
霍思妍顺势靠进他怀里，道：“那你怎么奖励我？光嘴上说说啊？”
“奖励？”曹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这不正奖励着吗？专列软卧，包厢伺候，曹老板亲自陪同……这待遇，别人求都求不来。”
“这算什么奖励……”霍思妍嘟囔，起来倒了杯热水，吹了吹，递给曹昆：“曹大老板，喝点水。这一路可得坐十几个钟头呢。”
曹昆接过水，没喝，放小桌上，眼睛盯着她：“光喝水多没劲。”
霍思妍咯咯笑，“那你想干嘛？这车上，可没别的好玩的。”
“怎么没有？”曹昆一把搂住她的腰，两人面对面，“这不就有个现成最好的？”
霍思妍脸红了，手指戳他胸口：“坏死了！这可是火车上！”
“火车上怎么了？门锁了，谁看得见？”
霍思妍轻哼一声，身子软了下来，手臂环住他脖子，亲他：“那你注意点……别让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曹昆凑近她耳朵，“让他们羡慕去。”
两人很快吻在一起。
时间悠悠而过。
曹昆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夹着烟，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模糊夜景上，思绪却已飘远。
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他记得“后来”这女人搞投资挺有一套。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低头看向怀中慵懒如猫的女人。
“燕子，”他开口，“聊点正经的。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就打算一直演戏，一部接一部？”
霍思妍懒懒应了一声，“演戏不好吗？拍戏，出名，赚钱。我现在跟着你，公司也能给我接好戏。” 她并非没有想法，只是这个年代，女演员的路似乎大多如此。
曹昆说道：“演戏当然好，你是这块料。有我在，一线、奖杯、口碑，都不难。”他话锋一转，“但我觉得，你霍思妍，脑子里的东西，不止演戏这么简单。”
霍思妍心中一动，认真地看向曹昆：“什么意思？”
曹昆反问道：“你平时，除了拍戏，还有什么兴趣爱好？”
霍思妍回道：“我……平时没事就爱看看财经新闻啊，楼市动态什么的。感觉比看那些时尚杂志有意思。就是觉得，光拍戏赚钱，好像……不太够稳当？得有点别的依仗。”
曹昆笑了，赞许道:“这就对了。”他顿了顿，“你看啊，演员这行，看起来风光，但说到底，吃的是青春饭，靠的是运气和人捧。今天红，明天可能就过气了。片酬看着高，交了税，分了成，到自己手里还能剩多少？更别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名气，说没就没了。”
霍思妍听进去了，微微蹙眉。
“所以啊，得想想以后，想想怎么把现在赚到的名气、人脉、钱，变成实实在在的、能一直生钱的东西。比如说……房子。”
“房子？”霍思妍眼睛眨了眨，“我也想过，但北京房价现在也不便宜了，好的地段……”
“眼光放长远点。”曹昆打断她，“北京城肯定还要大发展，现在你觉得贵的地方，过几年再看，可能就是白菜价。通州那边，听说过吗？”
“通州？有点偏吧？”霍思妍疑惑。
“偏才好。”曹昆嗤笑一声，“等发展起来，地价翻几倍跟玩似的。你手里有点钱，趁早弄一套放着，比存银行强多了。”
霍思妍眼睛亮了：“你真觉得能行？”
“信不信由你。”曹昆没把话说死，“还有，光靠脸接广告也低级。你有没有想过，做幕后。”
“幕后？”霍思妍更感兴趣了，“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才好呢。”曹昆在她腰上捏了捏，“简单的事轮得到你？就是难，别人才干不了。”
他顿了顿，把话挑明了：“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专心演戏，我捧你，让你红，片酬拿到手软。”
“第二呢？”
“第二，”曹昆看着她的眼睛，“戏照拍，但慢慢学着管事儿。在公司，不光当艺人。跟着看看项目怎么弄的，钱怎么花的，本子怎么挑的。你脑子够用，眼光也有，别浪费了。”
霍思妍没马上说话，显然在琢磨。
曹昆加了把火：“演戏你能红几年？十年？十五年？但你要是学会管项目、做投资，不止赚的钱不会少，地位还高，到时候那些大明星说不定都得巴结你。”
霍思妍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都是憧憬：“你说真的？让我碰你公司里的事？”
“不然我费这口水干嘛？”曹昆笑了，“但你得真想学，不是玩票。先从《七仙女》这个组开始，拍摄间隙去制片那儿转转，看看钱怎么烧的。慢慢来。”
霍思妍用力点头，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嗯！我学！昆哥，你……你怎么会想到这些？感觉你比那些老板想得都远。”
曹昆神秘一笑：“见得多了，自然想得远。我看人准，尤其是看你。”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次去广州，好好宣传，这也是积累人脉和经验。等回去了，我安排人带你入门。”
“好！”霍思妍信心满满，靠在曹昆怀里，已经开始憧憬未来。她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他，“不过昆哥，就算我以后真能帮你管事儿了，在你面前，我还是你的人，这点永远不会变，对吧？”
曹昆低笑，揽紧她的腰：“当然。你是鲲鹏的艺人，更是我曹昆的女人。公私要分明，但该疼的时候，一点不会少。”
火车依旧在夜色中奔驰，曹昆知道，他马上就会多个好帮手。而霍思妍则感到，自己的人生轨迹，或许将驶向一片更广阔、也更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