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然瞪了他一会，但脸却越来越红。
两人对视着，空气忽然变得有点粘稠。
李小然先移开视线，小声说：“继续打，还有两关呢。”
曹昆没动，就看着她。
李小然被他看得心慌，推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打游戏！”
曹昆这才转回去看屏幕。
第三关医院，阴森的音乐响起。李小然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旁边那个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右边！”她喊，声音都干了。
曹昆按方向键，准星移过去。
突然，屏幕里一个僵尸从窗户扑进来，李小然吓得一抖，整个人往旁边躲——直接撞进曹昆怀里。
曹昆顺势搂住她，低头温柔的看着她：“这么胆小？”
李小然心跳如雷，想推开他，但手软得使不上劲。她仰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谁、谁胆小了，那是突然吓人……”她声音发虚。
曹昆就这么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李小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她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曹昆忽然笑了，松开她：“行了，继续打。”
李小然愣愣地坐回去，心跳还没平复。
屏幕里，他们的角色已经死了——刚才那一吓，她鼠标都不知道点哪儿去了。
“死了。”她小声说。
曹昆看了看屏幕，又看看她：“那就不打了。”
“那干嘛……”
话没说完，曹昆已经转过身，“你说干嘛？
李小然喉咙发紧，想往后退，“曹昆……”声音有点抖。
“怎么？”
李小然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废话真多。”她说完，然后吻了上去。
曹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搂住她的腰，热烈回应。
两人倒在床上，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李小然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你不是来打游戏的吗？”她喘着气问。
曹昆低头亲她：“游戏什么时候都能打。”
李小然笑了，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
李小然趴在曹昆怀里，心底甜得发腻。
曹昆搂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李小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你那功夫……是跟谁学的？”
曹昆拍拍她：“怎么，想学？”
李小然捶了他一下：“我问你话呢。”
“小时候跟一个师父学的。道家的东西，都是真功夫。”
李小然仰着脸：“真的假的？”
曹昆点头：“真的。不过师父后来走了，找不到了。”
李小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盯着他看。
曹昆被她看得发毛：“干嘛？”
李小然眯着眼，嘴角带着点坏笑：“我问你个事儿。”
“说。”
“你第一天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惦记上我了？”
曹昆一愣，随即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李小然戳了戳他胸口：“别打岔，说实话。”
曹昆坦然点头：“是。”
李小然眼睛亮了：“我哪儿吸引你了？”
曹昆瞄了一眼，又收回来，没说话。
李小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脸腾地红了，抬手就捶他：“你烦不烦！”
曹昆笑着抓住她的手：“你自己问的，我说实话你又打人。”
李小然瞪他，但眼里带着笑：“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曹昆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李小然脸更红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你说呢？”
曹昆笑了，伸手比划了一下：“我猜……”
李小然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你眼神够毒的。”
曹昆得意：“那是，干这行的，眼力必须好。”
李小然翻个白眼：“干哪行？你又不是裁缝。”
曹昆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专门琢磨你的。”
李小然又捶了他一下，但心里美滋滋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李小然忽然又认真起来，看着他：“那你现在呢？还只是盯着那儿？”
曹昆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现在啊，盯上的多了。”
李小然心跳加速：“比如？”
曹昆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比如这张嘴。”
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比如这双眼睛。”
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比如这头发。”
最后看着她的眼睛，温柔道：“比如你整个人。”
李小然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把头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曹昆搂紧她：“不是好听，是实话。”
李小然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但嘴角弯得高高的。
过了一会儿，李小然又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那现在摸清楚了，满意了？”
曹昆挑眉：“怎么，要写评测报告？”
李小然白他一眼：“美得你。”
曹昆伸手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评测报告写不了，但可以每天复习。”
李小然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讨厌死了。”
但语气里全是甜蜜。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李小冉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曹昆看着她的睡颜，搂紧她，也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化妆间
李小然走进化妆间的时候，蒋芯正在讲笑话，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化妆师开始给她上妆。
蒋芯看到她，凑过来小声说：“小然姐，你今天气色好好，皮肤都在发光。”
李小然脸微微一红，但很快镇定下来：“睡得好呗。”
蒋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