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昆和蒋芯从竹林出来，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很是漂亮。
蒋芯跑在前面，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到了酒店门口才放慢脚步，回头等曹昆。等曹昆走近，她小声道：“我去换身衣服，待会儿餐厅见？”
曹昆点点头：“嗯，你先去。”
蒋芯进了电梯，曹昆站在大堂，点了根烟。刚抽两口，身后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曹昆，倒是挺有闲情逸致啊。”
他回头，是朱林，穿着运动装，显然是刚锻炼回来。
“朱老师更早。”曹昆弹了弹烟灰，“也去湖边跑步了？”
朱林缓步走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嗯，转了一圈。正好看见，你跟蒋芯从竹林里出来……聊得挺投入啊？”
曹昆左右看看，搂着她的腰往前一带，暧昧道：
“她四肢不协调，有些打戏动作得手把手教，才记得牢。”
朱林低呼一声，推了推他，嗔怪：
“要死了你，也不看看地方。不过你倒是挺会挑地方……竹林清风，晨雾正好，便宜你了。”
“再怎么教，她也比不上朱老师你懂我。”曹昆亲了亲她的脸蛋，“有些滋味，也就你能接住。”
朱林心头微颤，耳根都红了：
“少在这儿油嘴滑舌……一会儿餐厅还要见人，注意点分寸。我先上去换衣服。”
她说完，用力推开他。
“餐厅见。”朱林回头，柔媚地看了他一眼。
曹昆望着她的背影，捻灭香烟，眼底笑意更深。
走进电梯时，他已经在想，今晚该去哪里，续上这清晨未尽的温柔。
剧组的早餐是自助形式，餐厅里已经三三两两坐着人。
曹昆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吃两口，李小然端着盘子走过来，看到曹昆，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早啊，曹总。”
曹昆抬头：“早，小然。坐这儿？”李小然看了看对面的空位，没装矜持，大大方方坐下。
她目光扫过曹昆面前满满一大盘早餐，忍不住笑了笑，
“曹总好胃口啊，早上就吃这么丰盛、这么多。”
“能吃，才能干嘛。不管是拍戏，还是别的……都得有体力。”
李小然心头轻轻一跳，“也是，看你这状态就知道，精力是真足。人又帅，身材又好，还这么能吃。”
曹昆听到她的回应，身子前倾，
“你也别光说我。你这素颜，是真的好看，又干净又耐看，状态比化了妆还好，看着就让人舒服。”
“曹总，你这张嘴，”她撇撇嘴，“抹了蜜了？是不是对剧组所有女演员都演练过？”
“冤枉啊。实话实说而已。漂亮分很多种，但像你这样，早上起来什么都不弄，就这么地好看，不多。至少在这个组里，我没看到第二个。”
李小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得了吧，还不是一只眼睛一张嘴。”
曹昆正要再说点什么保持状态呢，蒋芯端着盘子过来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曹哥，这粥好喝，你尝了吗？”她把自己的碗往他跟前推了推。
“我喝过了。”
蒋芯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小然姐，你昨天睡得好吗？我累死了，倒头就着。”
“还行，就是头饰勒得头皮疼，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还在戴那个头套。”
蒋芯噗嗤笑出声，差点喷出包子渣。
曹昆递给她一张纸巾，无奈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蒋芯擦擦嘴，“今天拍什么呀？我看通告上写的是天庭花园的戏，是不是就是咱们走来走去那种？”
李小然点头：“对，简单戏，导演说让大家找找感觉。”
吃完，大家各自去化妆间，化好妆出来。
今天第一场戏：七仙女在天庭花园里散步聊天。
这是最简单的戏，没什么台词，就是走来走去，说说笑笑。导演的目的很明确：让大家找感觉，磨合默契。
江天拿着对讲机：“好，各就各位。红儿站中间，橙儿在右，紫儿在左……对，就这样。来，走一遍。”
七个人开始走动。
第一次，蒋芯走得太快，差点撞到前面的扬蕊。
“咔！绿儿慢点，你是仙女，不是赶集。”
第二次，霍思妍忘词了——其实也没几句词，她就是紧张，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咔！紫儿放松点，就当是在自己家后花园。”
第三次，韩樰的走位又太正，像在走直线。
“咔！橙儿，稍微侧一点，跟红儿有眼神交流。”
拍到第五遍，终于有一条能用的。
江天长出一口气：“好，过了！准备下一场。”
休息的时候，七个人坐在遮阳棚下，有人递水递扇子。
蒋芯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一抹嘴，忽然开口：“哎，你们说，咱们七个里，谁最像自己的角色？”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扬蕊想都没想，张嘴就来：“那肯定是小然姐啊，红儿就是她那样，稳稳的，往那儿一站就有大姐的样儿。”
李小然正在整理裙摆，听到这话抬起头，似笑非笑：“快拉倒吧，我那是装的。谁规定大姐就得天天端着？我私下什么样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蒋芯噗嗤笑了：“对！小然姐喝酒那架势，红儿看了得吓死。”
气氛一下子松了。
赵珂转头看向韩樰，眼神里带着点促狭：“韩樰最像橙儿，又冷又正，我刚来那几天都不敢跟你说话。”
韩樰正喝水，闻言放下瓶子，语气淡淡的：“我那是面瘫，不是冷。再说了——”她看了赵珂一眼，“你现在不挺敢说的吗？”
赵珂挑眉：“那是我看出来了，你也就看着冷，其实不凶。”
韩樰嘴角动了动，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你看人还挺准。”
霍思妍接话：“我第一次见韩樰，也以为她不爱理人……”
韩樰瞟她一眼：“那现在呢？”
霍思妍抿嘴笑了：“现在知道你就是话少，不是不理人。”
蒋芯一听来劲了：“思妍你也太好骗了，她那是懒得跟你聊，跟你熟了才开口。我跟你说，她跟我也不咋说话，但我就是脸皮厚，硬往上凑。”
韩樰难得怼人：“你那不是脸皮厚，是脸大。”
蒋芯瞪眼：“哎，韩樰你今天话多了啊！是不是被我们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