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小声反驳：“哪有才女动不动就露凡心的，太失仪态了。”
“你不动凡心，柳宜宣怎么对你死心塌地？他爱的是你的才，更得被你的人勾着，你对他得有藏不住的心意，偶尔带点娇俏，眼神里得有戏，不然俩人的感情戏就太干巴了。”
赵珂点头，又问：“那我该怎么调整？总不能突然变得外放吧？”
“不用大变，眼神软点，说话语速放慢些，偶尔跟他对视时别躲开，带点羞赧就行。”曹昆提点着，又补了句，“你底子好，稍外放一点就够了。”
这时，朱林穿着一身华丽厚重的王母娘娘袍服走过来，气场十足。
曹昆夸张地作揖：“哎哟，王母娘娘驾到！”他趁机低声道，“要说母仪天下，还得是您。晚上……我再去您宫里，‘请教请教’天规？”
朱林瞪他一眼：“没个正经！赶紧拍，都等着呢。”
摄影师大喊各就各位。曹昆退到监视器后面，看着灯光下七个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仙女”，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又看向那一抹红——李小然站在镜头前，大红裙摆铺开，冷白皮被衬得愈发夺目，胸前的曲线在镜头里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她按摄影师的要求微微侧身，摄影师连按快门，嘴里念叨着：“好，好，李老师稍微侧一点……对，眼神往这边看……好，再来一张……”
曹昆眯着眼，对旁边的江天说：“看看，这哪是七仙女，这是七颗摇钱树。”他顿了顿，盯着监视器里李小然的特写，“这颗，是最大的。”
江天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相机快门声不停，曹昆把杜桦和田甜叫到跟前，吩咐道：“李小然的单人定妆照是头牌，必须先发，分三步走：第一步，现在就让摄影给两张半遮脸的路透，就拍眉眼、锁骨和裙摆暗纹——锁骨那条线要拍出来，她皮肤白，灯光一打跟羊脂玉似的。先往贴吧、天涯扔，配文‘《欢天喜地七仙女》大仙女红儿定妆路透，这冷白皮绝了’，先吊胃口。”
杜桦马上回道：“收到，不暴露全脸，留足讨论空间。”
“第二步，下午六点，发三张高清单人定妆照，一张全身端庄站姿，一张眉眼特写，一张侧身回眸——侧身那张要突出身材比例，那什么，就是让人一眼挪不开的那种。”曹昆比划了一下，“文案我定好了：‘李小然古装惊艳亮相，化身大仙女红儿，冷白皮配红裙，清冷中藏万种风情’。”
“第三步，发长文分析造型，重点吹面料暗纹、头饰简约感，专门提一句‘李小然的身材让古装有了不一样的韵味’，把‘最美大仙女’的苗头先带起来，不用太直白，点到为止。”
田甜点头，又问：“那其他六位仙女的定妆照怎么安排？总不能一起发，太分散热度。”
“笨，差异化分批发。”曹昆敲了下手心，“明天发韩樰和万倩，韩樰重点突出正气利落，文案绑‘武力值爆表二姐，身高腿长气场全开’；万倩就挂‘敢爱敢恨三姐，生死虐恋预定’，刚好和她那段断臂求药戏呼应。后天发蒋芯和扬蕊，一个标‘古灵精怪活宝仙女’，一个打‘娇俏美颜落难逆袭’，走轻松活泼挂。”
“赵珂和霍思妍放最后，霍思妍是主线，压轴发，配文‘温柔执着紫儿，仙凡恋主线核心’；赵珂就侧重‘才女蓝儿，诗词救场立人设’，顺便提一嘴新人潜力，拉点路人好感。”
他特意叮嘱：“每发一个人的定妆照，都要带话题对比，比如‘橙儿红儿谁更有气场’‘青儿绿儿谁是颜值担当’，吵起来才有关注。红儿那条线要控好，重点吹冷白皮和造型；橙儿那条线就往‘高挑清冷、一身正气’上带，让她跟红儿形成反差，一个艳一个正，观众才爱比。”
杜桦一一记下，又补充：“要不要搞个投票？发起‘你最期待哪位仙女’投票，能锁住热度，还能收集观众偏好，后续调整戏份侧重。”
“可以，等全员定妆照发完就上，投票期设七天，最后开奖送签名定妆照，引流一波关注。”
曹昆应下，又想到后续，“还有，之前对接的那几本时尚杂志，让他们把小然的定妆照当内页，采访里重点聊对角色的理解。”
杜桦应下：“放心，保准让全网都盯着咱们这七仙女——尤其是大仙女和七仙女！”
两人出去忙活去了。
曹昆又点了根烟，看着镜头前还在摆造型的众仙女。李小然那边刚拍完一组，正低头整理裙摆，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起伏，让人挪不开眼。韩樰站她旁边，正跟摄影师沟通下一个姿势，身姿笔挺，一脸认真。
江天凑过来小声说：“你这七仙女，搭配得好。”
曹昆吐了口烟，笑了：“所以才是七仙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