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抿了一口黄酒，看着两人，笑道：“刚才谁说班里男生排吻戏像啃萝卜的？嗯…我看你理论挺多，实战经验是不是也得跟上啊？”
赵珂红着脸哧哧笑，脚在桌下轻轻蹭了下曹昆的小腿：“那得看对手呀…要是曹哥哥这样的，我肯定不NG。”
黄圣衣咬着吸管，眼波流转地横过来：“珂珂你这是偷跑。曹哥…你光说她，我下午那段哭戏，老师还说我情绪不够深呢…你教教我，怎么才能…更投入？”
曹昆摸着她的手背：“投入啊…得先放开自己。比如现在，别想着你在哪儿，只想着…我在你眼前。”
赵珂凑过来，香气扑鼻：“那我呢？曹哥哥就不管我啦…”
“急什么…待会试衣服，有你看的。”
黄圣衣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只要看就行吗？刚才是谁说要给我们买衣服的？那是不是得亲自帮我们挑呀？”
“不仅要挑，还得试。不合适的地方…我亲手改。”
“那我要挑件最贵的…让你心疼。”
“钱算什么，你俩今晚拆礼物的模样，才是我最想看的…大戏。”
“老师说…好戏都在后头，是不是呀，曹导？”
“我的戏…从来都是一条过，绝不喊卡。”
俩丫头瞬间加快了进食的速度，赵珂嘟囔道：“曹哥哥别着急，保证不让你失望！”
黄圣衣也跟着点头，“你就看我们姐妹的演技有没有进步。”
曹昆哈哈大笑，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好啊，那昆哥就等着，看你们俩，怎么让我满意。”
三人没再耽搁，匆匆收尾，起身往外走，曹昆去前台结了账，带着赵珂和黄圣衣走出白家大院。
外头的冷风一吹，三人酒意醒了点，但兴致更高了。
代驾早来了，曹昆拉开车门让俩丫头先上，自己坐进副驾驶，车子稳稳地开向王府井百货。
王府井百货，华灯初上。曹昆带着赵珂和黄圣衣刚踏入商场，璀璨的灯光和熙攘的人流就让两个女孩兴奋不已。
“昆哥，我们先去化妆品区好不好？”黄圣衣挽着曹昆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我想买支新口红。”
赵珂在另一边也不甘示弱：“我也要！曹哥哥，你说我是适合大红色还是豆沙色？”
“你呀，”曹昆捏了捏赵珂的脸蛋，“涂个大红色，正好衬你。”
三人说笑着走向化妆品专柜。黄圣衣轻车熟路地拿起一瓶海蓝之谜面霜，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听说这个能让人年轻十岁呢。”
赵珂凑近看了眼价格标签，惊讶地吐了吐舌头：“这么贵！够我一个月生活费了。”
“怎么，心疼昆哥的钱了？”黄圣衣挑衅地看向赵珂。
“谁心疼了！”赵珂立刻从旁边架子上拿起一瓶更贵的精华，“要买就买这个，抗老效果更好！”
曹昆被她们争风吃醋的模样逗乐了，大手一挥：“都包起来！喜欢什么拿什么。”
买完化妆品，路过手机专区时，赵珂被一款新上市的手机吸引住了目光：“这屏幕好大啊，用起来一定很爽。”
黄圣衣也凑过来：“现在都流行这个，拍照功能特别强。”
曹昆直接招呼店员：“最新款的，拿三部。”
“三部？”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问。
“一人一部，我也换个新的。”曹昆掏出银行卡的动作行云流水，店员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但真正的高潮发生在那家着名的内衣店门口。当三人路过“维多利亚的秘密”时，黄圣衣突然停下脚步，拽了拽赵珂：“走，进去看看。”
赵珂的脚步下意识地往后缩：“这种地方……还是算了吧。”
“怕什么？”黄圣衣贴近她耳边，声音刚好能让曹昆听见，“难道你怕被昆哥看见你挑贴身衣物？”
曹昆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推着两个女孩往里走：“都到门口了，不进去看看怎么行。”
店内灯光暧昧，各色性感内衣在射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黄圣衣如鱼得水地穿梭在货架间，很快拿起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在赵珂身上比划：“这个适合你，够性感。”
赵珂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引得旁边的店员掩嘴轻笑。黄圣衣又拿起一套红色绑带款，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转向曹昆：“昆哥，你觉得这套怎么样？正红色，多热情，这绑带有情趣吧？””
曹昆的目光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动：“不错。”
这番互动刺激了赵珂。她突然走到货架最深处，取下一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内衣，鼓起勇气对着黄圣衣晃了晃：“这个才够劲。你——敢穿吗？”
黄圣衣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可以啊赵珂，平时装得挺纯，原来心里这么野？”她凑近赵珂，压低声音：“那就比比看，谁挑的更能让昆哥移不开眼？”
最终，赵珂除了那件“王炸”的透视款，还选了一套酒红色的蕾丝睡裙；黄圣衣则拿了那套红色绑带款，配了件半透明真丝睡袍。
当她们提着购物袋走出店门时，曹昆掐灭烟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买爽了？”
黄圣衣立刻贴上来，道：“昆哥这么大方，我们当然要好好犒劳你。”
赵珂将购物袋紧紧攥在胸前，像是守护着某个甜蜜的秘密。
夜色渐深，商场玻璃窗外灯火流转。 仨人说说笑笑地往商场外面走，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但三个人心里都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