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胸前的软肉直接挤在曹昆胸口，隔着两层衣服，那温热的弹性也显得清清楚楚，存在感贼强。
曹昆脑子“嗡”的一下炸了，心跳瞬间失了控，血往头上涌，咚咚的快跳出嗓子眼。
张茗显然也感觉到了，身子猛地一僵，低头瞟了眼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眼神晃了晃，脸上半点厌恶惊慌都没有，反倒跟被撩到了似的，原本就发软的身子更软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年纪轻轻，倒挺结实。”
她双手慢慢环上他的腰，十指在他后背扣紧，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急促，“扶稳点，腿软站不住。”
这一下，俩人之间那点距离彻底没了，空气里全是又危险又勾人的味。
酒吧里的音乐、人声还在吵，电视里的解说声飘过来几句，可这小隔间里，就只剩他俩一快一慢的呼吸，缠在一起。
曹昆深吸一口气，硬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扶着她半搂半抱地出了酒吧。
晚风一吹，凉丝丝的拍在脸上，混沌的脑子稍微清了点，酒吧的噪音被玻璃门挡在身后，外面就剩车来车往的动静。
他扶着张茗，四下瞅了瞅，霓虹灯晃得地上一块亮一块暗，路牌上的中英文字看得他眼花，压根分不清东西南北。
“往哪走？”他低头问。
“你问我往哪走？”张茗贴在他胸口，声音含糊，脑子却好像挺清醒，忽然抬头看他，眼神亮得很，“这附近，你不熟？”
曹昆有点无奈：“真不熟，头回过来。”
“也是，大陆仔嘛。”张茗低低笑了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那行，去我车上。”
“车上？不去酒店？”曹昆愣了下。
张茗没答，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动作又暧昧又自然：“车上比酒店安全，酒店指不定藏着狗仔，我可不想这事被拍。”
她说得平平淡淡，跟说件平常事似的。
“那就去车上。”曹昆喉咙发紧，脱口就说，伸手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语气里的急切压都压不住，“快，指路！别磨叽。”
“哈哈，急什么？又跑不了。”张茗被抱起来反倒笑得更欢，手指点着他肩膀指路，“前面左拐，再走两条街就到了，慢点走，别颠着我。”
说着她抬手，把曹昆揽着她胳膊的手往上挪，直接按在自己腋下，还故意往他手心蹭了蹭：“放这，扶稳点，不然我摔了，你赔得起？”
曹昆心跳又加速了，右手从腋下探出去，指尖正好蹭到她胸前的软肉，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那恰到好处的弧度。
张茗三十四，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身子不像小姑娘那样生涩，也没半点松垮，紧致又柔韧，摸着就有感觉。
“啊……”张茗轻轻咬着唇低哼了一声，抬眼看他，声音软乎乎的，“轻点，捏疼我了。没摸过女人？手这么重。”
听着是责怪，语气里却裹着撒娇的味，糯糯的，勾得曹昆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不是，没注意。”他喉结滚了滚，赶紧收了收劲，却没把手挪开，指尖轻轻蹭着，动作放柔了些，“这样呢？还疼不？”
“还行。”张茗挑眉笑了，头往他肩上靠得更紧，“看不出来，你倒还挺会来事。”
“再往前点，就到了，看见那辆黑车没？”张茗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兴奋，捏了捏他的胳膊，“你体力倒挺好，抱这么久都不喘。”
“还行。”曹昆干笑一声，也就这两个字，能掩饰快失控的情绪。
终于跟着她的指引，到了条安静的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线条流畅，看着低调却不廉价。
“就是这辆。”张茗从包里摸出车钥匙递给他，“你来开。”
曹昆接过钥匙，先拉开车门把她轻轻放在后座，车门一关，车里的空间立马变得狭小又封闭，外面的灯光被挡在外面，就剩车顶一盏小阅读灯，投下圈软光。
他绕到驾驶座，没立刻上车，从旁边拿了车帘，摆弄半天，不知道咋遮才合适。
正捣鼓着，眼角余光瞥见后座的张茗正看着他，嘴角勾着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还有点说不清的嘲弄。
“笑什么？”曹昆有点郁闷，手里还捏着车帘，“这不遮一下，万一有人路过看见？”
张茗咬着唇笑出了声，往后一靠，双手垫在脑后，半躺半靠在后座上，姿态随性又撩人，腿还轻轻晃了晃：
“你傻啊？这车玻璃是特制的，单向的，不用拉帘，外面啥也看不见，里面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