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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95章 历史的齿轮疯狂转动,煤山战神崇祯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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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历史的齿轮疯狂转动,煤山战神崇祯的逆袭之路

纸灰随热气腾空。火光印在朱由检布满血丝的眼球上。

他连眨了三下眼。眼眶发酸。

往常坐在干清宫。檀香熏着。手边是泡好的六安瓜片。

朱笔一挥,批几道折子。他以为天下就定了。

放屁。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砸在青石板上。

大明的江山,不是靠坐在龙椅上念四书五经保住的。是靠底下这群饿红了眼的泥腿子,拿着烂木棍和柴刀拼出来的。

现代。防弹房车里。

冷气呼呼吹着。橡胶地板上积着雪水。

顾惊渊靠在真皮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那把黑色战术匕首。

刀刃反射着操作台的屏幕蓝光。

徐妙云坐在副驾驶。身上还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冲锋衣。

她盯着全息屏幕里那个满脸黄泥的大明皇帝。

大明崇祯。她的后辈。

“他变了。”徐妙云脱口而出。嗓音发干。

“皇帝的皮被活活扒了。剩下的就是人。”顾惊渊手指按下操作台上的红色开关。“当人想要活命的时候,齿轮才真正开始转。”

他抬起手腕。对着战术终端开口。

“系统,锁定大明崇祯位面。”

“开启时间轴快进混剪播放。”

万界天幕轰然震动。

大秦咸阳宫。大汉未央宫。

历朝历代的古人仰着头。

天幕里的画面开始扭曲。像被拉拽的画卷。云层快速翻滚。白天和黑夜眨眼间交替。

金属齿轮咬合的闷响,在天际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历史的轨迹,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掰断、重组。

大别山深处。雪化了又下。

朱由检甩掉了那件破棉袄。

他身上套着顾惊渊空投的黑色战术背心。高分子尼龙材质。防刀砍,防穿刺。

胸前插着六根备用碳纤维弩箭。右肩挂着强光手电。

头上戴着单兵夜视仪。绿色的镜片在黑夜里泛着幽光。

游击队不再是几百人。

吃饱饭的流民,像潮水一样汇聚过来。三千。一万。三万。

他们不喊皇上。

他们喊他“朱阎王”。

中原道上。

李自成大顺军的运粮队正在拉车。车轱辘陷在泥坑里。

鞭子抽在役夫背上。皮开肉绽。

朱由检蹲在半人高的草丛里。单手下压。身后两百个黑甲老兵屏住呼吸。

他抬起精钢复合弩。偏心轮拉满。

嗡——

弓弦残影还没散。

运粮的流寇捂着脖子倒地。血溅在粮袋上。

“杀。”朱由检扔了弩。抽出腰间的现代狗腿刀。

游击队从两侧山坡冲下来。不喊杀,不废话。

手里拎着短刀。劈砍。抢粮。烧车。走人。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李自成的粮草被截断了十几条线。

满清八旗的斥候在林子里撒尿。

白甲兵。牛录额真。腰上挂着马刀。

一道黑影从树冠跃下。

朱由检左胳膊勒住白甲兵的脖子。右手狗腿刀一抹。

精钢刀刃切开建州女真的喉管。顺滑得像切一块豆腐。

血喷了朱由检一脸。他没擦。

伸手扯下白甲兵的腰牌。扔给身后的王承恩。

“挂树上。”朱由检喘着粗气,甩掉刀刃上的血珠。“让多尔衮看看。”

大汉未央宫。

刘彻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青铜酒樽跳起来,砸在地上。

“好狠的刀法!”刘彻死死盯着天幕。“一击毙命,绝不拖泥带水。这等隐匿伏击之术,比大汉的斥候强百倍!”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摸着胡须,手指微微发抖。

“聚沙成塔。借地势,袭粮道。”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这皇帝老儿,真把兵书吃进肚子里了。”

煤山战神的名号,彻底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流寇绕着大别山走。清军斥候不敢往南探。

根据地连成了一片。

天幕画面慢了下来。

黄土坡上。游击队在生火做饭。

朱由检盘腿坐在泥地上。战术背心沾满黄泥。手指缝里全是黑灰。

他手里捧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粟米糊糊。

旁边一个半大小子跑过去,撞了他肩膀一下。

手里的半块杂粮饼掉在地上。滚进泥水坑里。

小子吓坏了。跪在地上直磕头。

朱由检没恼。伸手把饼捡起来。

放在嘴边用力吹了两口灰。连着泥沙一起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咽下去。灌了一口糊糊。

要是换在半年前。御膳房端上来的燕窝少了一两,他能杀十个太监。

现在,他觉得这带沙子的饼比燕窝香。

吃完饼。他拿袖子抹了把嘴。

从战术背心的夹层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铺在大腿上。

手里捏着半截烧焦的黑炭棍。

写字不用馆阁体。不咬文嚼字。全是大白话。

“打土豪,均田地,免赋税三年。”

字写得歪歪扭扭。

写完。他手伸进怀里。贴肉的地方掏出一个东西。

用油布包着。裹了三层。

解开。是一方白玉大印。

大明传国玉玺。煤山上吊前,他死死揣在怀里带出来的物件。

他拿着玉玺,在一盒缴获来的劣质红印泥里用力按了按。

“啪。”

像村长盖收据一样,重重戳在黄纸的末尾。

盖歪了。

他没管。把黄纸递给王承恩。

“照着抄。”朱由检站起来,拍打屁股上的泥土。“贴出去。贴到江南去。贴到南京城的城墙上。”

游击队壮大。几万人的动静藏不住。

黑甲首领的名字,很快顺着流民的嘴,走漏了风声。

几天后。

南京。

大明残余官僚拼凑的南明小朝廷。

奉天殿里。几个穿着大红朝服的大臣正在吵架。

为了兵部尚书的位子,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

茶盏摔在金砖上。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

“报——”

一声变调的嘶吼撕破了朝堂的喧闹。

一个驿卒连滚带爬冲进大殿。鞋跑掉了一只。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滑出两米远。

他双手高举着一张发黄的纸。纸张边缘磨破了。

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江北急奏!流贼‘朱阎王’在凤阳一带散发狂言!”

内阁首辅皱着眉。走下台阶。一把扯过纸。

“什么山野流贼,也值得八百里加急?”

他抖开黄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

“均田地……免赋税三年……荒谬!粗鄙!”

首辅冷笑一声。视线往下挪。

停在黄纸右下角那个鲜红的印记上。

大殿里死一样的静。

首辅的手开始发抖。黄纸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他把纸凑到眼前。死死盯着那个印文。

那不是村长的私章。

那是大明皇帝的玉玺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