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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23章 跨界快递已签收,这金手指有点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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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跨界快递已签收,这金手指有点离谱啊

顾惊渊瘫坐在复合木地板上,后背硌着流理台的边缘,一阵阵发麻。

他大口喘着气,胸腔起伏得像拉满的风箱,视线死死黏在茶几上那个紫檀木匣子里。

木匣里垫着明黄色的软绸,那尊洪武釉里红象耳瓶静静卧在里头。

冷白色的LEd顶灯打在瓷器上,泛起一圈刺眼的亮斑。

“这金手指……真特么离谱到姥姥家了。”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撑着地板爬起来。

膝盖窝有些酸软,顾惊渊往前凑了半步,把脸几乎贴到了瓷瓶跟前。

没闻到土腥味,只有紫檀木那种阴沉沉的樟脑香气往鼻孔里钻。

他以前在潘家园古玩市场混过几年饭吃,给几个倒腾明清瓷器的老板当过跑腿。

那些从地下挖出来的老物件,哪怕洗得再干净,骨子里也透着股陈腐的死气。

这件没有。

顾惊渊伸出大拇指,指肚在瓶口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触感冰凉、细腻,带着点柴窑烧制留下的微小阻力感,釉面肥厚得像是刷了一层鸭蛋青的油脂。

瓶身上的缠枝牡丹纹,红得发暗,铜红料在高温下自然晕散,边缘带着不规则的毛刺感。

胎土、釉色、画工,全是对的,挑不出半根骨头。

偏偏就是太新了。

新得表面那层光泽直刺眼睛,古玩行里管这叫“贼光”。

要是就这么抱着去当铺,保管被那些长着势利眼的朝奉当成现代工艺品,连人带瓶子给轰到大街上去。

“嗡嗡——”

塞在运动裤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阵震动,贴着大腿肉,震得顾惊渊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大拇指指甲盖刚才抠锁扣劈了,按在屏幕上疼得他直吸溜凉气。

是一封新邮件提示。

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女声,直接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震得耳膜发胀。

“跨界快递已签收。”

“大明洪武位面实物打赏提取成功,物品渊源证明已同步生成。”

顾惊渊点开那个带着红色未读标记的邮件,里头躺着几个pdF附件。

他点开第一份,手指头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

《海外流失文物合法回流报关单》,上面盖着鲜红的现代海关通关电子印章。

往下划拉,还有一份泛黄扫描件,是九十年代苏富比拍卖行的成交记录。

甚至连一整套从海外华侨手里合法继承的公证书都备得齐齐整整,钢印的凹凸感在扫描件上都清晰可见。

顾惊渊咬着后槽牙,牙龈被咬得泛起一股子酸水。

这系统直接黑进了现代海关和公证处的大数据库,把这尊六百年前刚出窑的官窑瓷器,硬生生洗白成了流传有序的绝世孤品。

只要这层天幕在,他就算在现代躺着啥也不干,靠着这跨越几百年的信息差,也能随便堆出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

“咔哒。”

背后传来一声脆响,打断了顾惊渊满脑子乱转的钞票影子。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浓重的劣质香橙味沐浴露香气,混着湿热的水蒸气扑面而来。

徐妙云扒着门框,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

那套灰色的男款运动装套在她身上,大得像挂了个布袋子。

裤腰被她用一根不知道哪抽出来的红头绳死死扎着,裤腿在脚踝处堆了厚厚一坨。

“那、那个叫沐浴露的汁液……”

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眨眼,水滴砸在鼻尖上。

“我冲了四五遍,身上还是滑得像泥鳅,怎的这般邪门?”

她一边抱怨,一边提着过长的裤腿往外迈步。

塑料防滑拖鞋底子沾了水,踩在木地板上“哧溜”滑了一下。

“哎哟!”

徐妙云身子往后一仰,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顾惊渊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大步,左手一把薅住她的灰色衣领。

力气用大了,直接把人往前一拽,徐妙云的额头重重磕在他胸口的肋骨上。

“嘶……你这脑袋是用铁打的?”顾惊渊揉着胸口,闷哼了一声。

徐妙云脸瞬间涨得通红,跟火烧云似的,连脖子根都透着粉。

她慌乱地站直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抵着玻璃门框。

“你、你这登徒子,谁让你靠这般近的!”

她双手死死揪着领口,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顾惊渊的眼睛。

顾惊渊翻了个白眼,转身从沙发靠背上扯下一条干毛巾,团成一团扔了过去。

毛巾砸在徐妙云脸上,盖住了她那张红透的脸。

“赶紧擦擦你那还在滴水的头发,弄得我地板上全是水,回头泡发了我拿你填缝啊?”

他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空矿泉水瓶捡起来,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外头的风停了,雨点子砸在车顶的声音变得稀稀拉拉。

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顾惊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五点半,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

“折腾一宿,天都快亮了。”

他走到流理台前,拿干抹布把桌上的水渍胡乱擦了两把。

徐妙云拿着毛巾,笨拙地绞着长发,一缕湿头发贴在嘴角,她伸手嫌弃地拨开。

“那……那个铁匣子,为何不再发光了?”

她指着墙角那个黑乎乎的液晶电视屏幕,小声打听。

刚才洗澡前,她就对这块黑板子好奇得紧。

顾惊渊把抹布甩进水槽,拍了拍手。

“那叫电视机,没开机当然是黑的。”

他走到床头,从储物格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长条遥控器,按了一下红色的电源键。

“滴。”

电视屏幕闪过一道蓝光,紧接着跳出彩色的画面和声音。

徐妙云吓得猛地一缩脖子,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有、有人被困在里头了!”

她指着电视里正在播的早间新闻,屏幕上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主持正字正腔圆地念稿子。

顾惊渊走过去,弯腰捡起毛巾,拍了拍上面的灰。

“那是信号传输,人没在里头,就跟你刚在手机里看到你家老爷子是一个道理。”

他拿着遥控器摁了两下,把频道切到了动物世界。

广阔的非洲大草原上,一头母狮子正追着几只斑马狂奔。

电视音响里传出低沉的男中音解说词,伴随着野兽的嘶吼。

徐妙云瞪圆了眼睛,双手死死扒着沙发的边缘,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那琉璃匣子里……为何困着几头斑马?”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飘。

“这狮子跑得这般快,若是冲破匣子跳出来,咱们这铁屋子可挡不住啊。”

顾惊渊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乐了。

他把遥控器塞进她手里,硬邦邦的塑料外壳硌着她的掌心。

“别瞎操心,这玩意伤不了人。红色这个键是开关,旁边这俩箭头是调声音大小的。”

他按着徐妙云的大拇指,在减音量的键上戳了一下。

狮子的吼声瞬间小了下去。

徐妙云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自己试探着又按了一下。

声音更小了。

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露出半颗小虎牙,紧接着又觉得有失体统,赶紧把嘴抿紧。

“行了,你就在这儿看狮子追斑马,别乱动燃气灶,别开水龙头。”

顾惊渊转身走向那张被砸弯了腿的折叠桌。

他把紫檀木匣子抱起来,掂了掂分量,真够沉的。

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厚实的黑色旧羽绒服,胡乱把木匣子裹了里三层外三层。

又翻出一个泛白的帆布旅行袋,把裹好的匣子硬塞进去。

拉链卡在羽绒服的面料上,拉不动。

“嘶……这破拉链。”

他用力扯了两下,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好歹是拉上了。

顾惊渊把帆布袋的带子挎在肩膀上,带子勒进短袖里的肉,沉甸甸的压肩膀。

他换上那双沾了点黄泥巴的运动鞋,走到房车侧门边。

手搭在金属门把手上,顾惊渊回头看了一眼。

徐妙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那个遥控器,眼睛死死黏在动物世界上,连他要走都没察觉。

“哎,看门的。”

顾惊渊喊了一嗓子,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徐妙云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被人抓包的慌乱。

“谁、谁是看门的,本小姐乃魏国公……”

“行了行了魏国公千金。”顾惊渊打断她的话,伸手把车门推开一条缝。

早晨带点凉意的清新空气灌进来,冲散了车里那股子闷热的橙子味。

“谁敲门也别开,要是饿了就去抽屉里撕面包啃。”

顾惊渊拍了拍肩膀上的帆布袋,帆布发出粗糙的闷响。

“我这会儿进城,去市里最大那家古董行。”

他咧开嘴,露出个不怎么正经的笑,眼神却透着股子发狠的劲儿。

“要是一会儿那鉴定师的眼珠子没掉在桌上,我回来就把这帆布袋吃了,你老实在车里等着哥带票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