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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21章 徐妙云学会了用淋浴,大明才女的世界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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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徐妙云学会了用淋浴,大明才女的世界观碎了

顾惊渊愣了半秒。

火堆里“啪”地爆开一截松枝,火星子蹦到他脚边的泥地里。

他搓了搓脚背,憋着笑回头。

徐妙云夹着腿站在帆布椅边,宽大的灰长裤皱成一团,膝盖死死抵在一起。

她眼圈憋得泛红,额头那层冷汗把碎发全黏在了脑门上。

“我说呢,坐那扭得跟麻花似的。”顾惊渊没绷住,咧开嘴乐出声。

“行行行,先不整这降维打击了。人有三急嘛,理解理解。”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矿泉水瓶,把剩下的半瓶水浇在炭火上。

“哧啦”一阵白烟腾起,木炭发出嘶嘶的熄灭声。

湿透的红嫁衣早把徐妙云裹得难受。

夜风一吹,粗糙的布料冰凉地贴着肉,冻得她牙齿打战。

顾惊渊把铁签子拔出来丢在碎石堆上,领着她往车门边走。

“上来。慢点迈腿,别把你那拖鞋甩泥沟里去啊。”

徐妙云咬着嘴唇没吭声,提着肥大的裤腿,小心翼翼地踩上金属踏板。

车厢里的顶置空调还呼呼吹着冷气,带起一阵细微的蜂鸣。

顾惊渊大步跨进去,一把拉开流理台旁边的那扇磨砂玻璃门。

“进来。”他侧过身,腾出一条道。

徐妙云像防贼一样,探着半个脑袋往里头瞅。

里头空间逼仄,四面是白花花的板子,头顶亮着个刺眼的小圆灯。

一股淡淡的柑橘味空气清新剂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完全没有半点恭房该有的臊臭气。

“这、这便是你说的……”她结巴了,指着地上那个白瓷做成的怪异物件。

那白瓷物件像个圆凳,中间空着个窟窿,底下汪着一汪清水。

“这叫抽水马桶。”顾惊渊指了指白瓷盖板,“掀开,坐上去就行。”

他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马桶圈警告。

“别蹲在边缘啊。那瓷滑得很,你一脚踩空磕破脑袋,我这车可没买意外险。”

徐妙云脸烫得能烙饼。

她双手绞在一起,指甲抠着手心的肉,尝到嘴里一丝因为紧张咬破嘴皮的血腥味。

“那秽物……当如何处置?”她眼神乱飘,不敢看顾惊渊,“莫非还要我自己端出去倒掉?”

顾惊渊走过去,伸手按了一下马桶顶部那个银色的双键按钮。

“哗啦——!”

湍急的水流打着旋儿从边缘冲下来,水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徐妙云吓得浑身一哆嗦,往后猛退半步。

后腰直接撞在亚克力洗手台的边缘,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水、水从何来?”

她瞪着杏眼,看着那涡流瞬间把底部的积水抽空,接着又重新注满清澈的净水。

连一丝异味都没留下,整个过程快得像是在变戏法。

“车底盘下面藏着黑水箱呢,自动排污。”顾惊渊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别管它管子怎么走,上完厕所,伸手按一下就完事。”

趁着这丫头世界观还在摇摇欲坠,顾惊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转过身,伸手扭开旁边的银色淋浴花洒开关。

刚才开车的时候一直开着燃油加热器,水管里的水滚烫。

“哧——”

一股白蒙蒙的水汽喷涌而出,细密的水珠砸在防滑地砖上,溅起温热的水雾。

“啊!”徐妙云尖叫出声。

她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直接蹲了下去,肩膀缩成一团。

“暗器!是沸水机关!”她嗓子劈了叉,吓得紧紧闭着眼,睫毛一个劲儿地乱颤。

顾惊渊赶紧关掉水阀,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瞎叫唤啥?离得八丈远,烫着你哪了?”

他把花洒从支架上摘下来,拉过徐妙云的一只手。

徐妙云死活往回缩,手指头冰凉僵硬,抗拒得像在摸一块烧红的烙铁。

顾惊渊硬掰开她的手掌,把不锈钢花洒塞进她手里。

他调小了水流,把混水阀往右边冷水那头拨了拨。

“你睁眼,自己摸摸,烫不烫?”

温和的水流顺着金属孔洞淌出来,浇在徐妙云沾着灰尘的掌心。

她僵住了。

那触感温润至极,像泡在春日的温泉水里,一点点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

她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水花,又抬头看看那根连着花洒的软管。

“这……这铁管里,怎会长出温泉水?”

她抬起脸,眼角还挂着惊吓逼出的泪花,神情茫然。

“电热水器加热的。电懂吗?就是天上打雷那个电。”

顾惊渊靠在门框上,指着水龙头上的红蓝标志。

“红边是热水,蓝边出冷水。温度不合适,你自己掰着调。”

“无需生火?无需劈柴?”徐妙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

“废话,现代社会谁还天天烧锅炉洗澡。”

顾惊渊摸了摸下巴。

“只要有水有电,这玩意儿二十四小时给你吐热水,洗秃噜皮都行。”

大明第一才女建立在古书里的三观,在这一股股平稳流出的温水里,轰然倒塌。

她想起国公府里洗个澡,得四五个丫鬟在灶房烧水。

提着木桶跑来跑去,兑水试温,折腾半个时辰才能洗上。

在这铁屋子里,只需轻轻扭动一个银色疙瘩?

顾惊渊指了指旁边壁龛里的瓶瓶罐罐。

“按压的这个大瓶是沐浴露,洗身上泥巴的,搓起沫子用水冲掉就行。”

“那个紫瓶的是洗发水,洗脑袋的。”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困意上来了。

“你那身破嫁衣,脱下来扔洗手池里就行。”

顾惊渊摆了摆手。

“赶紧洗,洗完滚出来睡觉。别磨蹭啊,水箱里水有限,别给我放干了。”

徐妙云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只手还被这男人攥着手腕。

肌肤相亲的温热感瞬间冲进脑门。

她猛地抽回手,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登徒子……你、你还不出去!”

她双手并用,直接推在顾惊渊的胸口上,把他往门外推。

“哎,你推我干嘛,毛巾在上面柜子里。”

顾惊渊踉跄了一步,退到过道上。

“记着啊,最左边那块蓝毛巾是擦脚的,别拿去擦脸!”

“砰。”

磨砂玻璃门被重重关上,里头传来落锁的“咔哒”声。

顾惊渊摸了摸鼻尖,差点被门板拍扁。

天幕上,房车的画面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水雾,啥也看不清了。

大明,皇宫偏殿里。

雨声淅沥,透过破烂的窗户纸传进来。

老朱坐在那把长短腿的椅子上,扔在地上的龙渊剑沾满了白灰色的香灰。

朱棣还趴在墙角。

大腿内侧的黄泥水干成了一层硬壳,绷着布料。

他捂着脖子上被麻绳勒出的红印,大口大口倒着气,活像条刚被捞上岸的缺氧烂鱼。

老皇帝没去管地上的四儿子。

他这会儿胸口那股子狂暴的杀气全退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飕飕的后怕。

要不是乖孙那句“歪脖子树”的提醒。

他今晚真把老四的脑袋剁了,这大明往后指不定得出多大的乱子。

更别提,乖孙刚才在仙界说的那些豪言壮语。

亩产两千斤,降维打击,碾碎周期律。

老朱舔了下发苦的嘴唇,眼珠子死死盯着面前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半透明面板。

“咱大孙子是个有大本事的。他在仙界指点江山,咱这当爷爷的,总不能光听个响,一点活不干。”

他粗糙的手指在虚空里摸索着。

那个“连麦”按钮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个闪着微光的“实物打赏”按键。

老朱呼吸一紧。

这意思是,能往仙界送死物活物?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外跪在泥水里直哆嗦的太监总管。

“王景弘!滚进来!”

王景弘连滚带爬地扑进偏殿。

脑门不小心磕在地上的碎瓷片上,渗出一道血丝,他却连擦都不敢擦。

老朱指着地上的龙渊剑,手指骨节捏得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去,把这破铜烂铁收了。顺道去内帑,开最里头那个暗库!”

王景弘抬起头,满脸是血,声音发着抖。

“上、上位,暗库里头……放的可是当年……”

老朱一脚踹在书案上,茶壶盖震得叮当乱响。

“让去就去!给咱把那件东西,找个最好的紫檀木匣子装起来!”

“咱大孙子在仙界给咱漏了天机,咱这当爷爷的,也得给他送件趁手的吃饭家伙防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