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68章 顺带剧透一下月球背面,嫦娥和广寒宫都是假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8章 顺带剧透一下月球背面,嫦娥和广寒宫都是假的

银色的探测器在深空里滑行。

没有气流声。

真空传不出任何动静。

两片太阳能电池板完全展开,像两把银色的刀。

尾部的离子推进器喷着一团幽蓝的光。

在漆黑的宇宙里,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万界天幕上,画面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右上角的弹幕墙,红色的古汉字滚得飞快。

历朝历代的文人骚客,憋不住了。

火箭上天,他们看不懂。

但探测器现在飞的方向,他们太熟了。

那是月亮。

大宋。黄州。

苏轼搬了把藤椅,坐在院子里。

面前摆着一张方桌。

桌上铺着上好的宣纸,一方端砚里倒了清水。

他手里捏着一块墨锭,正在一圈一圈地研墨。

袖口沾了墨汁,他没管。

“子由。”苏轼抬头冲屋里喊,“拿酒来!顾先生要带咱们看广寒宫了!”

他眼里全是光。

那首《水调歌头》,他写完一直觉得还差点意思。

今天要是能亲眼看一看桂花树,看一看嫦娥,他要再写一篇千古绝唱。

大唐。长安。

白居易坐在书案前,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

笔尖蘸满了墨。

悬在半空,迟迟没落下去。

他盯着天幕,呼吸急促。

大明。苏州。

唐寅连鞋都没穿。

光着脚踩在青砖上,双手合十。

对着天幕里的那一轮明月,连连作揖。

“玉兔捣药,吴刚伐桂。”

唐寅咽了口唾沫,“若是能见嫦娥仙子一面,死也值了。”

弹幕里,全是诗词。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各种辞藻,各种期盼,把万界天幕的角落塞得满满当当。

文人们在等。

等仙气飘飘的宫殿。

等衣袂飘飘的仙子。

现代。防弹房车里。

顾惊渊靠在驾驶座的真皮椅背上。

车窗外的航天城灯火通明。

他看着全息光屏上那些疯狂刷新的弹幕。

没笑。

眼神像一块淬了火的生铁。

他左手摸出烟盒,磕出一根烟。

咬在嘴里。

右手按下点烟器。

“啪。”

火苗窜起,点燃了烟丝。

顾惊渊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喷在挡风玻璃上。

“广寒宫?”

顾惊渊拉过麦克风,手指按住通话键。

声音带着车载系统的微弱底噪,砸进历朝历代的天空。

“嫦娥?玉兔?”

他摇了摇头。

左手食指在幽绿色的键盘上敲了两下。

“今天,我把你们的浪漫,连根拔了。”

顾惊渊按下高清摄像机的变焦键。

“滋——”

微小的电机伺服声在探测器内部响起。

光学镜头开始急剧拉伸。

万界天幕上。

原本那轮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明月。

突然开始放大。

速度快。

白色的光晕瞬间被穿透。

镜头直接砸向了月球表面。

没有云层。

没有仙气。

画面在所有古人的视网膜上定格。

那是一个死灰色的庞大球体。

表面坑坑洼洼。

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坑洞。

大的坑洞一眼望不到边,边缘的岩石像断裂的骨头一样支棱着。

小的坑洞套在大的坑洞里,像溃烂的伤疤。

没有一抹绿色。

没有一滴水。

全都是死寂的、灰白色的粉尘。

大宋。黄州。

苏轼手里那块墨锭,“吧嗒”一声掉进端砚里。

墨汁溅出来,糊了他半张脸。

他没擦。

两眼发直,死死盯着天幕。

大明。苏州。

唐寅作揖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发抖。

他看着那个长满“麻子”的灰色大石球。

脑子里那幅构思了十几年的《月宫仙子图》,轰然碎裂。

“这……这是何物?”

大唐的李商隐在弹幕里发了一句。

字体红得刺眼。

“这就是你们拜了几千年的月神。”

顾惊渊弹了弹烟灰。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一块飘在太空里的死石头。”

他敲击键盘。

画面上调出一排数据。

“找广寒宫?找桂树?”

“月球上没有空气。一丝一毫的空气都没有。”

“声音传不出去。风吹不起来。”

“哪怕你把种子种下去,一秒钟就会死。”

顾惊渊的指节敲在控制台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找嫦娥?”

“这里没有大气层保护。”

“太阳照过来的时候,地表温度一百二七十度。”

“能把你们锅里的水瞬间烧干。”

“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也就是背阴面。温度零下一百八十度。”

“能把钢铁冻得像琉璃一样脆,一敲就碎。”

万界天幕前,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停了。

“日夜温差三百多度。”

顾惊渊的话像剔骨刀,一刀一刀剐着文人们的幻想。

“活人上去,太阳一晒,连骨头里的水都会瞬间沸腾,炸成一团血雾。”

“转到阴影里,一秒钟变成梆硬的冰雕。”

“哪个仙子能在这地方活?”

大汉。未央宫。

刘彻坐在台阶上,抓着自己的大腿。

他本来还想着求仙药。

听完这番话,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这哪是仙境,这是十八层地狱里都没见过的绝地。

大宋。汴京。

宋徽宗赵佶站在御花园里。

手里捏着一把折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佶猛地把折扇砸在地上,玉石扇骨断成两截。

“书里写的!祖宗传下来的!月有阴晴圆缺,那是玉蟾在吞吐!”

“这分明是妖术障眼法!”

弹幕里,文人们开始反扑。

他们不愿相信。

他们宁愿相信顾惊渊在用妖法骗人。

“这是幻象!”

“把嫦娥仙子藏哪了!”

顾惊渊看着光屏上的垂死挣扎。

他冷笑出声。

把嘴里的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

“还不死心?”

“嫌这面不够丑?”

他双手搭上控制台。

“行。我带你们看看月球的背面。”

“姿态调整。”

顾惊渊下达指令。

“离子推进器偏航,变轨。”

深空里。

银色的探测器尾部光晕一闪。

轨道发生微小的偏折。

探测器贴着月球的边缘,滑进了那片永远背对地球的黑暗区域。

摄像机启动红外和微光夜视模式。

画面重新在天幕上亮起。

如果说月球的正面是坑洼的伤疤。

那背面,就是被千刀万剐后的惨状。

密密麻麻。

一层叠着一层。

陨石坑挤着陨石坑。

大的环形山中间套着几十个小坑。

连一块平整的灰地都找不出来。

就像是一块被火枪在近距离打了成千上万发铁砂的烂肉。

狰狞。

恐怖。

透着宇宙中最原始的暴力痕迹。

“看到了吗。”

顾惊渊的声音压低。

“月球绕着地球转,这面永远背对着你们。”

“你们在地上念诗的时候。”

“太空里那些乱飞的陨石、碎岩,全砸在了这面盾牌上。”

他指着屏幕上最大的一个撞击坑。

“几十亿年。”

“它替地球挡了几万次、几十万次致命的撞击。”

“每一道坑,都是一块像山一样大的石头,以几万里的速度砸出来的。”

“这就叫宇宙。”

顾惊渊靠在座椅上。

“没有神仙下凡,没有玉兔捣药。”

“只有石头撞石头。”

“只有死亡和死寂。”

万界天幕的画面定格在月球背面那张狰狞的“麻子脸”上。

古人们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那层裹了几千年的浪漫糖衣,被顾惊渊粗暴地扯烂。

露出了里面发臭的泥渣。

大宋。黄州。

苏轼慢慢站起身。

他走到书桌前。

看着那张铺平的宣纸。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宣纸的边缘。

用力一扯。

“嘶啦——”

上好的澄心堂纸被撕成两半。

他又抓起两半,继续撕。

撕得粉碎。

苏轼把碎纸片扬在半空。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进烂泥里。

他一屁股跌坐在藤椅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

一声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大明。苏州。

唐寅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供桌。

香炉滚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

他冲进书房。

抱起那一叠厚厚的月宫画卷。

全部扔进院子里的火盆中。

火苗窜起,吞噬了画上的仙子。

唐寅跪在火盆边,又哭又笑。

“假的……全是假的……”

无数文人墨客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信仰粉碎的痛苦。

他们的诗词。

他们的寄托。

全成了一厢情愿的笑话。

天幕上的那块烂石头,像一座大山,压断了他们手里的笔杆子。

大唐。长安城。

夜风很冷。

朱雀大街上空空荡荡,打更人早就躲进了门洞里。

街角。

一个穿着宽大白袍的男人,正靠在青石墙根底下。

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他喝得烂醉。

胸口的衣襟敞开,夜风灌进去,他也不觉得冷。

手里拎着一个青瓷酒壶。

里面还剩半壶西域来的葡萄酒。

李白。

他刚才正举着酒壶。

准备对着天幕上的那轮明月,再作一首五言绝句。

他连开头的两句都想好了。

就等着看一眼嫦娥的裙摆。

现在。

他靠在墙上。

醉眼朦胧的视线里,没了广寒宫,没了玉兔。

只有那块长满麻子、布满陨石坑的灰色死石头。

还有顾惊渊那句“日夜温差三百多度”。

李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手里那个精美的青瓷酒壶。

五指突然失了力气。

手一松。

酒壶垂直下落。

砸在长安城的青石板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