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18章 国家队悄悄入场,我不装了,我背后是整个华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8章 国家队悄悄入场,我不装了,我背后是整个华夏

林清寒瘫在房车真皮沙发里。

右腿上的九毫米弹匣有些硌人。

她没管。

视线穿过降下一半的车窗玻璃。

那艘十万吨级的黑色滚装船,死寂地停泊在深水区。

像一头吃人的铁兽。

她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左手手腕肿得像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

骨头缝里像扎着十几根钢针。

她只能用右手去摸战术马甲的内侧口袋。

手指抖得厉害。

指腹在湿透的尼龙布料上打滑。

几次都没能解开暗扣。

她干脆咬住下嘴唇,右手用力一撕。

“呲啦。”

防雨布料被扯开一个口子。

一部厚重的卫星电话掉了出来。

砸在羊毛地毯上。

外壳磨损严重,边缘露出银白色的底漆。

林清寒弯腰去捡。

牵动了受伤的肩膀,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用大拇指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刺眼的绿光。

没有犹豫。

手指重重按在坚硬的橡胶数字键上。

按下一串红色的十一位号码。

这是燕京最高级别的保密专线。

电话接通。

听筒里传来三声沉闷的盲音。

“我是东海缉私局林清寒,警号01142。”

她咽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启动特级预案。”

“我不管现在几点,把能管事的最高级别负责人叫醒。”

电话那头只有敲击键盘的杂音。

三秒后,一个低沉干瘪的男声响起。

“说情况。”

林清寒死死盯着桌上那本糊满泥水的《永乐大典》。

喉咙发干。

“我发现了一个能吞下整个华夏落后产能的无底洞。”

听筒里沉默了一瞬。

林清寒手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自己在跨越多少级上报。

一旦出错,身上的警服明天就会被扒下来。

但她看着那本没有一丝物理风化痕迹的古籍。

咬碎了牙。

“长官,这不是演习。”

“我看到了明朝的军队,看到了秦朝的劳工。”

“这里有一扇通往古代的门。”

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字。

“等。”

忙音响起。

三个小时后。

凌晨四点。

东海港口的雨小了,变成绵密的雨丝。

海风里夹着浓重的土腥味。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旋翼切割声撕裂了夜空。

房车木桌上的不锈钢水杯开始剧烈震颤。

十二架涂着暗灰色伪装漆的武装直升机。

从低空云层里扑下来。

像十二只庞大的夜枭。

强光探照灯把漆黑的港口照得亮如白昼。

水面上的废弃塑料瓶被狂风卷起,砸在集装箱铁皮上。

发出砰砰的闷响。

港口外围。

生锈的铁丝网被粗暴碾平。

八辆重型轮式装甲车排成一字长蛇阵。

直接撞开路障开进来。

轮胎碾压地面积水,泥浆飞溅。

车门齐刷刷弹开。

全副武装的作战人员鱼贯而出。

冰冷的枪械烤蓝在探照灯下反光。

没有任何口号。

只有厚重的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密集脚步声。

十分钟。

短短十分钟。

方圆十公里内的制高点全部被狙击手接管。

三台大功率信号屏蔽车停在不同方位。

电子干扰启动。

东海港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一辆黑色红旗N701缓缓驶入包围圈中心。

停在顾惊渊的房车十米外。

车门推开。

一个两鬓斑白的男人迈出左腿。

没穿军装。

套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

脚上是一双磨出毛边的旧皮鞋。

他踩着水洼,一步步走向房车。

旁边负责警戒的军官递过去一把黑伞。

他摆摆手。

任由海风吹乱花白的头发。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

房车侧滑门开着。

黑色的金属踏板上沾满了泥水。

男人抬脚迈上踏板。

皮鞋在防滑纹理上蹭了两下。

带着一身水汽走进车厢。

车厢里开着暖气。

顾惊渊坐在吧台后,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他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怎么称呼?”

“姓陈。”男人声音沙哑,带着重感冒的鼻音。

“华夏最高智囊团的?”

陈老点点头。

视线越过顾惊渊,直接落在那面八十寸的无边框大屏上。

大屏上还在直播。

陈老死死盯着大明那个画面。

朱棣光着膀子,在泥浆里推车。

木头轮子卡在深深的车辙里。

几百头牛累得口吐白沫。

大雨冲刷着古代军户们破烂的战袄。

他又看向右边。

大秦的刑徒们光着脚,踩在滚烫的炭渣上。

用最原始的竹筐,一筐筐往土窑里倒石头。

这是用人命在填工业的原始积累。

陈老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转过头,看向玻璃矮桌上的那本《永乐大典》。

两步跨过去。

他没敢伸手碰。

只是弯下腰,脸几乎贴在泥水未干的丝绢封面上。

鼻尖耸动。

六百年前的墨香和水汽钻进鼻腔。

“真东西?”陈老直起腰,看着坐在旁边的林清寒。

林清寒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碳十四测定过了,距今六百一十四年。”

“物理磨损百分之零。”

陈老的双手猛地攥紧。

指甲抠进掌心里。

骨节泛出惨白。

顾惊渊站起身,走到大屏前。

“我不喜欢兜圈子。”

他抬起右手,在屏幕边缘划了一下。

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古代的荒蛮与落后。

右边出现了一个巨大幽深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扭曲着光线。

这是双向空间通道的最高权限。

“双向传送。”

顾惊渊把打火机扔在吧台上。

“我不装了。”

“凭我一个人,吃不下这盘大棋。”

他指着大明画面。

“那是大明永乐年间。”

“他们需要卡车,需要修路的重型机械。”

“需要抗生素,需要现代化的军工生产线。”

手指一转,指向大秦。

“大秦要修直道,要打百越。”

“他们需要成千上万吨的水泥、钢筋,还有能开山的炸药。”

陈老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肉绷得死紧。

没插话。

顾惊渊接着说。

“我们华夏现在最愁的是什么?”

“是钢铁厂里堆积如山的过剩产能。”

“是换代淘汰下来的那些老旧机床、单缸柴油发动机。”

“是停在报废线上,只能拆解当废铁卖的绿皮火车皮。”

“在现代,这些是拖累经济的工业垃圾。”

“处理它们还要倒贴人工费。”

“但扔过这道门,在那边就是改变国运的降维神器。”

陈老喉结滚动。

声音干涩。

“你想要什么?”

顾惊渊走到他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无尽的矿产。”

顾惊渊吐出五个字。

“大明、大秦、大唐,那是完整的地球。”

“没有经过任何现代工业开采的处女地。”

“西北那些露天的金矿、银矿。”

“深埋在地下没人懂得提炼的稀土矿脉、高纯度铜铁矿。”

“长白山几百年份的野山参。”

“还有那些在战火里烧光的孤本古籍、绝迹的野生药材。”

顾惊渊盯着陈老的眼睛。

“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填平华夏几个月的军费支出。”

“我拿我们不要的破铜烂铁,换取几个平行世界最顶级的原始资源。”

“我需要国家队的后勤调度。”

“我来负责通关送货。”

房车里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旁边站着的林清寒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听懂了。

这不是走私。

这是跨越时空的资源置换。

如果这个计划铺开,华夏的国力将会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膨胀。

所有被卡脖子的资源问题,全都能在这扇门里解决。

陈老转过头,看着窗外那艘巨大的货轮。

“那艘船……”

“空的。”顾惊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就等你们往里面填东西。”

陈老的双手一直在抖。

他是搞战略的人。

一辈子都在沙盘上算计华夏那点有限的资源和底牌。

今天有人把三个崭新的世界砸在他脸上。

告诉他随便挖。

随便拿。

“第一批,你要什么。”

陈老的声音劈了,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顾惊渊敲了敲桌子。

“一万吨特种螺纹钢,五千吨硅酸盐水泥。”

“五百台六十年代淘汰下来的单缸柴油拖拉机,不用翻新,能跑就行。”

“外加一百套废旧的铸造沙箱和锻打设备。”

“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它们装船。”

陈老没犹豫。

他直接转身,大步走向车门。

一把拉开防弹门。

海风夹着雨水猛灌进来。

他冲着外面站在雨里的军官吼了一嗓子。

“把保密级别提到绝密零号!”

“接通燕京战区司令部、重工业部。”

“把东海周边三百公里内的所有货运火车皮全给我扣下来!”

“三个小时内,我要两条铁路专线直接铺到东海港的泊位上!”

外面的军官立刻立正,大声应答。

转身跑进雨幕里去传达指令。

吼完。

陈老转过身,重新走回车厢。

他顺手关上沉重的大门。

雨声被硬生生掐断。

他站在顾惊渊面前。

脚下的皮鞋还在往下滴着黄泥水。

他死死盯着顾惊渊的眼睛。

眼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眼白。

他往后退了半步。

双脚脚跟重重一磕。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钢枪。

右手抬起。

五指并拢。

顺着帽檐的位置,敬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军礼。

国家机器这座最恐怖的庞然大物。

正式并入顾惊渊的商业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