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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13章 房车遭遇现代毛贼,不用我出手,徐妙云一脚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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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房车遭遇现代毛贼,不用我出手,徐妙云一脚踹飞

沿海公路。

路面坑洼。

右侧是黑沉沉的东海。浪头砸在礁石上,撞出大片白沫。

左侧是长满野草的陡坡。

这段路废弃了三年。路灯杆被海风侵蚀得只剩半截铁疙瘩。

空气里满是海腥味和柏油路的潮气。

房车碾过积水。

泥浆飞溅。

顾惊渊单手握着方向盘。指腹在粗糙的真皮把套上摩擦。

仪表盘的绿光映着他的下颌线。

车速八十。

车轮把路面的废弃易拉罐碾成薄片。

金属挤压的动静被海风瞬间撕碎。

距离东海港口,还剩十公里。

前方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没有任何预兆。

四道强光像开了刃的白磷火,直接切开海雾。

正正砸在房车的防弹挡风玻璃上。

路中央横着一台黑色越野车。

没挂车牌。

车顶的改装射灯全开。

把两排车道堵得连只野狗都钻不过去。

顾惊渊右脚猛踩刹车。

踩到底。

AbS防抱死系统介入。房车发出一阵机械嘶鸣。

八个特制轮胎死死咬住柏油路。

橡胶剧烈摩擦路面,焦糊味钻进车厢换气孔。

车身猛地前倾。

悬挂系统发出沉闷的抗议。

控制台上的手电筒滚落。

砸在防滑垫上,一路滚进踏板底部的死角。

房车停住了。

车头距离越野车的侧门,不到五米。

顾惊渊把挡位推到p挡。

没熄火。

V8发动机在引擎盖下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震动顺着方向盘传到他的手心。

车厢后半截传来动静。

黑塔从折叠床边挤出来。

他身高两米一,肩膀极宽。在这台空间已经足够大的房车里依然显得憋屈。

肩膀擦过木质橱柜的边角。

他不耐烦地甩了甩胳膊,骨节发出响声。

大手掀开战术背心的下摆。

粗糙的手指扣住腰带卡扣。

抽出一根金属外壳的防暴棍。

棍身沉重,外层包裹着绝缘橡胶。

黑塔的大拇指推开保险,按在红色的激发键上。

“嗡——”

高压电流的蜂鸣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

两道蓝色的高频电弧在顶端的电极片上疯狂跳跃。

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刺鼻的臭氧味。

“老板。”黑塔压着嗓子,声音像砂纸在磨铁皮。“有不长眼的烂仔。”

越野车的车门开了。

砰砰几声闷响,车门被粗暴地摔上。

四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跳下来。

清一色的厚底战术靴。

踩在满是积水的柏油路上,咯吱作响。

领头的是个光头,头顶横着一道发青的刀疤。

他手里倒拎着一根铝合金棒球棍。

没急着上前。

一步一步往房车走。

铝合金的棍头斜拖在地上。

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擦出刺啦刺啦的火星子。

光头走到房车跟前。

停下脚步。

扭了扭脖子,举起棒球棍。

对着房车前保险杠,抡圆了胳膊狠狠砸下。

“咚!”

沉闷的撞击声撕裂了海风。

加固过的保险杠连一道白印都没留。

反震力顺着棍身,猛地弹回光头手里。

他的虎口瞬间麻木。

棒球棍震得差点脱手飞出去。

光头倒抽气,用力甩了甩右手。

他盯着房车的防弹装甲,往地上啐了一口。

“防弹装甲加了厚钢板,真他妈肥。”

另外三个男人对视一眼,散开。

呈半包围状堵在车头两侧。

左边那人拎着一把生锈的重型管钳。

管钳的牙口上还沾着黑泥。

右边两个握着破窗锤。

“车里的人,别装死!”

拎管钳的男人用铁家伙敲着自己的战术靴鞋面。

发出铛铛的响声。

“顾老板是吧?”

“你手里那批明朝古董的流水,现在整个东海黑市的盘口都在传。”

“两天八个亿。”

光头用棒球棍指着挡风玻璃。

棍头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吃独食容易噎死。”

“下车。”

“把离岸账户的密钥交出来,哥几个今晚只求财。”

“不然,连人带车给你推下断崖喂王八。”

车厢里。

黑塔握紧防暴棍。

指节因为用力过猛泛出白色。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弓起后背,像头准备捕猎的黑熊。

另一只手去拉侧滑门把手。

“我去废了这帮烂仔。”

黑塔脚尖抵住门框。

一只手伸过来,按在他的小臂上。

手腕很细,骨肉匀称。

皮肤透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黑塔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那只手,又转过头。

副驾驶上。

徐妙云窝在真皮座椅里。

她身上套着顾惊渊的黑色战术外套。

外套对她来说太长了,下摆直接盖到了大腿中段。

袖口挽了两圈,才勉强露出一双手。

她收回手。

两根手指捏住外套拉链的金属锁头。

往上一拉。

“呲啦。”

拉链顺滑地拉到最顶端。

硬挺的防风衣领竖起,刚好挡住她的下颌。

“太吵了。”她开口。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起伏。

她连看都没看黑塔一眼。

眼睛穿过挡风玻璃,死死盯在外头那个光头身上。

像在看一具尸体。

她的右手搭在车门内侧的扣板上。

用力一拉。

“咔哒。”

厚重的车门弹开。

海风夹着水汽瞬间灌进车厢。

温度骤降。

风吹得她宽大的外套下摆猎猎作响。

顾惊渊坐在驾驶位上。

双手离开方向盘。

他从控制台储物格里摸出一盒薄荷糖。

倒出一颗扔进嘴里。

牙齿一咬,发出咔嚓的脆响。

没拦她。

徐妙云推开车门。

她没穿鞋。

光着脚。

两只脚稳稳踩在房车侧面的金属踏板上。

踏板表面的防滑凸纹冰凉坚硬。

她的脚底立刻被压出几道红色的印痕。

她没低头。

射灯的光柱打在她身上。

苍白的脸,宽大的男式外套。

还有下面那双没有任何遮掩的腿。

在这荒郊野岭的夜里,显得格外扎眼。

光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眯起眼睛。

手里的棒球棍垂在身侧。

他的目光从徐妙云的脸,一路往下滑。

扫过外套的下摆。

最后定在踩着金属踏板的双脚上。

光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把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塞进嘴里。

用力一吹。

“咻——”

一声拉着长音的尖锐口哨在公路上响起。

在海浪声中显得分外刺耳。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下流意味。

“哟。”光头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顾老板跑路,还带着这么水灵的货色?”

拎管钳的男人跟着哄笑起来,往前逼近一步。

目光放肆地在她腿上打转。

“连鞋都顾不上穿,刚才在车里正办事呢?”

徐妙云没说话。

表情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海风吹乱了她的黑发。

右脚从金属踏板上挪开。

落在车外的柏油路面上。

路面湿滑,满是细碎尖利的石子。

石子刺进脚掌皮肤。

徐妙云的五根脚趾猛地往下压。

死死抠住路面。

像扎进泥土的钢钉。

她小腿后侧的肌肉瞬间绷紧成石头,青筋暴起。

紧接着,整个身体前倾。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贴着地面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