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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95章 盐商们的末日,天幕成了天下百姓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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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盐商们的末日,天幕成了天下百姓的救星

应天府。秦淮河畔。

一处占地几十亩的豪宅。

汪家大院正堂,大门紧闭。

屋里没点香,一股子压不住的汗酸味混着茶水气。

十几把太师椅上,坐满了江南各地的盐商头子。

没人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气声。

汪老爷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个汝窑茶盖。

指节掐得发白。

“咔吧。”

茶盖被他硬生生捏碎,瓷片扎进大拇指,渗出血珠。

他没管,把带血的瓷片砸在砖地上。

“这天上掉下来的妖法,是奔着断咱们命根子来的!”

汪老爷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肥肉直抖。

“晒几天就能出白盐?不用买柴火?不用雇灶户熬煮?”

他拍着身边的紫檀木案几,拍得手掌通红。

“那咱们囤在盐库里的几万引粗盐,卖给狗去!”

底下,一个瘦高个盐商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汪爷,天幕上那神人可是能跟万岁爷直接搭话的。”

瘦高个声音打颤。

“咱们要是跟他作对,皇上能活剥了咱们。”

“皇上?”汪老爷冷笑一声,从牙缝里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

“朝廷的盐引都在咱们手里。”

“没了咱们往各地运盐,边关将士吃什么?”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

“不能等死。”

“马上派人去下头各州府。”

汪老爷压低声音,像条吐信子的毒蛇。

“造谣。”

“就说那天幕是妖术。海水晒出来的盐带着海龙王的毒气。”

“吃一口肠穿肚烂,绝子绝孙!”

“逼着那些灶户不敢晒,逼着老百姓不敢吃。”

只要法子推不下去,盐的定价权就还在他们手里。

大汉长安。

同样的密谋,在几个豪强后院里同步上演。

几千年的暴利生意,没人甘心就这么放手。

太和殿偏殿。

老朱刚吃完一碗糙米粥。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跪在青石板上。

双手举着一本密折。

老朱接过折子,随手翻开。

视线扫过纸面。

两秒后。

老朱把折子重重摔在蒋瓛脸上。

折角划破了蒋瓛的眉骨,一条血线顺着眼角流下来。

蒋瓛连晃都没敢晃。

“妖法?肠穿肚烂?”

老朱两步迈下台阶。

明黄色的常服下摆带起一阵阴风。

胸膛剧烈起伏,鼻翼外扩。

“咱大孙教给天下百姓的救命法子,这帮吸血蛆敢说是妖法!”

朱棣刚从西山窑厂回来报信。

光着膀子,手里端着一瓢凉水正准备灌。

听到这话,水瓢一扔。

水泼了满地。

“爹,这帮人是在找死。”朱棣抹了把嘴。

老朱突然停下脚步。

怒极反笑。

笑声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死命摩擦。

大明正愁没银子。

造大船要银子,烧水泥要银子,铺路要银子。

这帮盐商,自己把洗干净的脖子伸过来了。

“蒋瓛。”老朱从牙缝里挤出字。

“臣在。”

“照着名单。应天府、扬州、苏州。”

老朱大手一挥,带起一股劲风。

“带上锦衣卫。”

“满门抄斩。”

“哪怕是他们藏在墙缝里的半个铜板,也给咱抠出来,运进国库!”

当天夜里。

应天府的街道被密集的马蹄声踩碎。

几千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举着火把。

绣春刀出鞘,照亮了秦淮河畔的夜空。

汪家大院厚重的红漆木门,被一根撞木轰然撞开。

木屑横飞。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带队的千户一脚跨过门槛。

院子里乱成一团。

女人的尖叫,下人逃跑时摔倒的闷响。

汪老爷穿着中衣,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两个锦衣卫冲上去,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

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

咔吧。

汪老爷惨叫一声,双膝砸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脸贴着烂泥。

他死死盯着自家地窖的方向。

几个锦衣卫正把一个个沉重的红木箱子抬出来。

封条贴上去。

盖子被撬开,里面白花花的银元宝晃瞎了眼。

“我冤枉!我是朝廷挂了号的盐商!”

汪老爷扯着嗓子干嚎,嘴里啃了一大口泥巴。

千户拔出绣春刀。

走到汪老爷面前,刀背在他肥脸上拍了两下。

拍落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

“皇上要造大船去海外,正愁没钱。”

千户啐了一口。

“你敢挡万岁爷的财路,死得不冤。”

手腕一翻,刀光闪过。

血溅在青砖墙上。

这一夜,整个大明江南。

几十家大盐商的宅子被贴了封条。

几千口人命填了绣春刀的刀口。

白银、地契、古董字画。

装了几百辆大车,排着长队往国库里拉。

第二天早朝。

老朱坐在龙椅上,手里翻着户部刚呈上来的账册。

手抖得拿不住笔。

两千万两白银。

这帮喝兵血的蛀虫,家底比大明国库还要厚十倍。

“好,好得很。”

老朱一巴掌拍在龙案上。

震得案上的御笔跳了起来。

“有了这笔钱,龙江船厂的规模给咱再翻一倍!”

“徐家丫头烧水泥的煤炭,敞开了买!”

大明。松江府海边。

毒太阳烤着沙滩。

一个老盐户光着膀子,后背被晒得脱了一层皮。

红通通的,渗着汗。

他双手发抖,捧着一个破木桶。

木桶底下,垫着捡来的碎沙,还有敲碎的黑木炭。

浑浊的海水顺着麻布漏下去。

一滴,一滴。

砸在底下的破陶瓦盆里。

滴下来的水,不再发黄,清澈透亮。

老盐户旁边,围着十几个瘦骨嶙峋的村民。

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按着天幕上的法子。

挖了坑,晒了卤水,现在正在过滤。

那瓦盆里的清水被移到太阳底下。

整整暴晒了一天。

水汽蒸发。

瓦盆底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

没有黄泥渣,没有黑斑。

白得刺眼。

老盐户吞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伸出一根满是老茧的食指。

在盆底抠了一点白粉。

周围的村民死死盯着他的喉咙。

生怕他像城里人传的那样,吃一口就毒发倒地。

老盐户闭上眼。

把手指送进嘴里。

砸吧了两下。

咸的。

纯粹的咸。

没有半点苦涩,没有拉嗓子的土腥味。

“没毒……”

老盐户猛地睁开眼,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屁股坐在滚烫的沙子上,双腿乱蹬。

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流。

“不苦!这是白盐!活神仙教的白盐!”

沙滩炸了锅。

村民们疯了一样扑上去。

拿手指蘸着瓦盆里的白盐往嘴里塞。

一边咸得直咳嗽,一边流着泪大笑。

不用再拆自家门板去煮盐了。

不用再拿命去换那几斤发黑的毒盐了。

老盐户转过身。

面向半空中那块已经黑掉的天幕方向。

双膝跪地。

脑袋重重磕在粗糙的沙砾上,磕破了皮。

血丝渗进沙子里。

“救命的菩萨啊!”

沙滩上,几百号穷苦百姓跟着跪下。

黑压压一片。

磕头声混着海浪拍击礁石的轰鸣。

大汉的渤海边。

大唐的登州沿岸。

无数饱受毒盐折磨的百姓,捧着刚刮出来的白盐。

冲着天幕的方向死命磕头。

对他们来说,那个开着白船的年轻人,就是从天而降的神。

现代社会。

湛蓝的深海,豪华游艇随着海浪起伏。

顾惊渊躺在甲板的沙滩椅上。

海风吹着他大裤衩的边缘。

脑子里。

系统提示音像炸了锅的爆竹,疯狂连响。

“叮!大明两百万沿海百姓命运发生偏移!”

“叮!大汉沿海百姓获得干净食盐,生存率上升!”

“叮!大唐盐业格局彻底改变!”

“叮!获得积分:十万!”

“叮!获得积分:五十万!”

“叮!获得积分:三百万!”

顾惊渊视网膜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积分池的蓝色进度条,直接被涨满撑爆。

改变千万底层百姓的命。

比给那几个皇帝看科幻片拿到的积分,多了几百倍。

顾惊渊长出一口气。

这种拿着现代常识,去古代碾压生存法则的感觉。

真痛快。

他偏过头。

从旁边的玻璃小圆桌上,拿起那罐喝了一半的冰可乐。

铝罐外壁挂满了水珠,摸着冰凉。

顾惊渊仰起脖子,把易拉罐凑到嘴边。

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碳酸气泡在口腔里炸裂,凉意直冲鼻腔。

爽。

“咔哒。”

游艇一层客舱的玻璃滑门,发出一声碰撞声。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顾惊渊仰着头,可乐还含在嘴里。

他顺着声音瞥了一眼。

徐妙云走了出来。

她没穿那件裹得严严实实的卡其色风衣。

她换了衣服。

那是她在房车上清空淘宝购物车时,随手点下付款的一套连体泳衣。

黑色的。

布料死死贴着肌肤,勾勒出完全不属于那个时代女子的线条。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白皙的胳膊。

全暴露在空气里。

阳光打在她的锁骨上,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

徐妙云两只手不安地绞在身前,指尖绞得发红。

她低着头,不敢看顾惊渊。

白嫩的脚趾在柚木地板上局促地扣紧。

“顾……顾先生。”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发颤的局促。

“这件衣服,大腿全在外面,实在是有伤……”

顾惊渊转过头。

两只眼睛直直盯着那个方向。

喉结卡住了。

“噗——”

一大口带着褐色泡沫的冰可乐,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去。

汽水在半空中散成一片水雾。

他猛地坐直身子,连剧烈咳嗽都忘了。

手里的易拉罐被捏得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