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94章 晒盐法大公开,历代毒盐彻底成为历史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4章 晒盐法大公开,历代毒盐彻底成为历史

“没盐。”

朱棣站在西山采石场的煤堆旁,嗓子干涩。

“将士们出了海,连一旬都活不过。”

现代深海。

白色的豪华游艇随着海浪轻轻起伏。

顾惊渊站在柚木甲板上。

听到天幕音响里传出朱棣那带着绝望的嘶吼。

他没忍住。

“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海风吹得他短袖衣摆乱拍。

顾惊渊转过身,推开驾驶舱的玻璃门。

径直走进游艇的开放式小厨房。

他拉开上头的不锈钢吊柜。

把几瓶酱油和黑胡椒罐子往旁边一拨。

手伸进去。

摸出一个印着条形码的透明塑料袋。

顾惊渊拎着袋子,重新走回甲板。

站到无人机镜头正前方。

“我还以为你缺铁矿缺柴油呢。”

他咬住塑料袋的一角。

用力一撕。

塑料包装破开个口子。

顾惊渊把袋口朝下,对着那张深色的柚木圆桌倾倒。

沙沙沙。

细密的粉末顺着缺口流出来。

在深色桌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无人机镜头迅速拉近,给了一个高清特写。

太和殿广场。

老朱伸长了脖子。

他抬起满是泥污的袖子,用力揉了两下眼睛。

“雪?”

老朱指着天幕,“大孙,这大热天的,你拿把雪出来作甚?”

旁边的朱标死死盯着光幕。

“爹,雪在太阳底下会化。那不是雪。”

顾惊渊把空掉的塑料袋扔在桌上。

“这叫盐。”

“人吃的食盐。”

他伸出食指,在雪白的盐堆里按了一下。

指肚上沾了一层细粉。

送进嘴里。

咂了咂嘴。

“没苦味。没涩味。不拉嗓子。”

顾惊渊指着桌上的空袋子。

“现代超市里,两块钱一包。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制白盐。”

大汉未央宫。

刘彻光着脚站在大殿中央。

脚底板踩在碎竹简上,扎出血丝。

他浑然不觉。

“盐?盐怎么可能白成这样!”

刘彻猛地扭头,冲着殿门外跪着的太监大吼。

“去!去御膳房!”

“把朕吃的盐端过来!”

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

没多大功夫,捧着个青铜浅盘连跪带爬地回来。

刘彻一把夺过青铜盘。

盘子里装的,是大汉皇室专供的顶级青盐。

灰扑扑的。

结成一个个硬块,里头还夹杂着肉眼可见的黑色杂质。

刘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灰疙瘩。

又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堆像细沙一样纯净的白雪。

他手腕一翻。

青铜盘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当啷声。

灰盐撒了一地。

“狗屁的青盐!”

刘彻胸膛剧烈起伏。

大汉天子吃的盐,连后世两块钱的东西都不如!

顾惊渊拉过一张折叠躺椅坐下。

“你们古代人制盐,纯粹是拿钱打水漂。”

“架起几口大铁锅,去海边舀水。”

“砍光一整座山的柴火,熬上几天几夜。熏得制盐的灶户瞎眼烂肺。”

“最后就熬出那么几筐又苦又毒的粗盐。”

太和殿前,老朱连连点头。

他最清楚底层百姓的苦。

沿海的盐户,为了交盐税,把家里的门板都劈了当柴烧。

普通百姓吃不起官盐,只能去刮盐碱地里的白霜吃。

吃多了,肚子胀得像鼓,活活憋死。

顾惊渊在手机上点开一个绘图软件。

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几个方块。

同步投射到天幕上。

“别熬了。”

“今天给你们开个眼。这叫海水滩晒法。”

他指着屏幕上的方块。

“在海边找块平地。挖几个大池子。”

“涨潮的时候,把海水引进来。堵上缺口。”

顾惊渊指了指头顶刺眼的太阳。

“这叫蒸发池。”

“不需要你烧一根柴火。让太阳去晒,让海风去吹。”

“水分蒸发了,这池子里的海水就会变成极浓的卤水。”

朱棣在采石场听得入神。

手里攥着一块煤渣,把掌心硌出了血印子。

“等卤水浓了,打开闸门,放进下一个浅池子。”

“结晶池。”

顾惊渊在屏幕上画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点。

“再暴晒几天。”

“池子底就会结出厚厚的一层白盐。”

“拿个木耙子,直接往下刮就行了。”

“产量?一片滩涂的晒盐量,顶得上你们大明几千口铁锅熬一年。”

太极宫里。

李世民靠在红漆柱子上,双手揪着自己腰间的玉带。

“只靠太阳晒?”

他喉结滚了一下。

“不用柴火……这就把盐种出来了?”

“顾先生!”

朱棣在西山采石场扯着嗓子大吼。

“海水有毒啊!”

“那熬出来的盐都苦得让人反胃,直接晒出来的,吃多了将士们得烂肠子!”

顾惊渊拧开一瓶矿泉水。

仰头灌了一口。

“苦味和毒性,是因为海水里有氯化镁和重金属杂质。”

“好办。”

他抹了把嘴角的冷水。

在屏幕上重新画了个圆柱体。

“找个大木桶。底下钻个洞,塞一团干净麻布。”

“分层往里头填东西。”

“最底下一层,填河里的粗砂。”

“中间一层,填细砂。”

“最上面一层,也是最管用的一层。”

顾惊渊手指重重敲在屏幕上。

“木炭。”

“砸碎的木炭。”

“把你们晒出来的浓卤水,在结晶之前,先倒进这个桶里。”

“过滤它两三遍。”

“木炭能把卤水里的毒素和苦味全吸走。”

“底下流出来的水,干干净净。”

顾惊渊把手机扔在柚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拿这过滤完的卤水去晒。”

“出来的盐,虽然比不上我桌上这包,但也绝对是没毒没苦味的白盐。”

他冷眼看着屏幕里的几个皇帝。

“成本基本是零。”

“四海的水无穷无尽,太阳天天升起。”

“还要什么自行车?”

死寂。

四个时空,几座皇宫。

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朱僵在白玉阶下。

他双手死死抠着身边的汉白玉栏杆。

指甲断了一根,血渗进石缝里。

他不懂氯化镁。

但他听懂了木炭和沙子。

听懂了不需要柴火。

“零本钱……”

老朱嘴唇哆嗦着,两眼冒出骇人的红光。

“海水晒盐……木炭过滤……”

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抓住朱标的胳膊。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勒进朱标的肉里。

“老大!”

老朱声音劈了叉,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

“你听到没!”

“那是海啊!那是无穷无尽的盐库!”

盐铁专营,历朝历代都是国库的命脉。

大明一年收那点盐税,费死劲了。

现在,只要挖几个坑,倒点木炭,白花花的盐就会像地里的野草一样长出来。

老朱胸膛剧烈起伏。

“大明有盐了!”

“国库要炸了!咱能造一千艘铁船!咱能买几万台铁牛!”

李世民在太极宫里猛地站直身子。

一巴掌拍在红漆柱子上。

震得顶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传旨!”

李世民冲着殿外咆哮。

“八百里加急!派人去渤海之滨!”

“给朕挖池子!给朕烧木炭!”

“大唐的将士,再也不吃那发苦的毒盐!”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天幕传遍天下。

疯狂的不只是皇帝。

大明,凤阳老家。

大汉,关中平原。

无数穿着破麻布的穷苦百姓,跪在泥泞的官道上。

他们仰着头,看着天幕上那堆雪白的盐和简单的木桶图纸。

有人双手合十。

有人把头磕在烂泥里,磕得满脸是血。

几百年来,买不起官盐、只能舔盐碱土的日子,到头了。

“活菩萨……活菩萨啊!”

哭喊声在神州大地上连成一片。

但在古代时空的几座繁华大城里。

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长安。建康。应天府。

那些占地几十亩的深宅大院里。

坐着一群穿着绫罗绸缎、挺着大肚子的胖子。

他们是大盐商。

他们手里攥着朝廷发下的盐引。

他们把混着泥沙和毒素的粗盐,卖出堪比金银的天价。

他们靠着垄断,喝干了天下百姓的血。

应天府,秦淮河畔的一座豪宅里。

大盐商汪老爷瘫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个汝窑的青瓷茶盏。

原本正听着戏班子唱曲。

此刻,戏台上的戏子早就吓得跑没了影。

汪老爷仰着头,死死盯着夜空中的巨型光幕。

看着那个叫顾惊渊的年轻人,随手在琉璃板上画下一个过滤木桶。

汪老爷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他引以为傲的制盐秘方,他引以为傲的熬盐作坊。

在那个晒水挖坑的法子面前,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手指猛地一松。

名贵的青瓷茶盏直直掉落。

“啪”地一声脆响。

在青砖地面上摔成四分五裂的碎瓷片。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粉底绸布鞋面上。

汪老爷没缩脚。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疯狂地窜上脊梁骨。

他太清楚皇上是什么性子了。

不需要熬煮,不需要成本。

那朝廷还留着他们这些盐商干什么?

天下百姓都知道了怎么用木炭弄出白盐。

盐,再也卖不上价了。

太师椅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汪老爷双腿一软。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到了满是茶水的地上。

他不抖了。

也不喊了。

他只是绝望地看着天幕上那堆雪白的盐。

他知道。

他们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