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拿着暗影小队早就准备好的一本厚厚的名册,随手扔给旁边的执法官:“按着这上面的名字,凡是以前鱼肉百姓、私通金国的旧官僚,一个不留,全给老子拉到菜市口去!”
名册落地。
“啪”的一声轻响。
在那些跪伏在地的大宋旧臣耳朵里,却比催命的雷鸣还要响亮。
执法官面无表情地捡起名册。
翻开第一页。
“原大宋兵部侍郎,王禀文。克扣军饷三十万两,私卖军械。”
这名字一念出来。
队伍里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胖子,浑身一哆嗦。直接软倒在地上。
“冤枉……冤枉啊!”
他凄厉地干嚎。
两名陌刀兵大步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往大殿外拖。
“原大宋江南转运使,李道全。私吞赈灾粮草,纵容方腊乱党。”
“原大宋礼部尚书……暗通金国完颜宗翰,许诺割地岁币。”
执法官每念出一个名字。
就有一名或者几名大宋高官被拖出队伍。
求饶声。辩解声。甚至还有人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指着沈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逆贼!你这是要断绝大宋的文脉!你会遗臭万年!”
那老御史骂得青筋暴起。
沈烈连眼皮都没抬。
“文脉?”
他冷嗤一声。
“吸干了百姓的血脂。这种文脉。老子就是把它连根拔了。天下人也会拍手称快。”
“拖下去。拔了舌头再砍。”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在汴梁城内。
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暗影小队和玄甲军配合得天衣无缝。按图索骥。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出门坐八抬大轿。满嘴仁义道德的大贪官。
那些在地方上兼并土地。把老百姓逼得卖儿卖女的大地主。
全被揪了出来。
不管你藏在深宅大院的密室里,还是躲在小妾的床底下。
全被像抓猪一样揪出门外。
五花大绑。串成一串。
押往汴梁城最热闹的十字街头。菜市口。
这里。
原本是汴梁城百姓买菜看热闹的地方。
现在。变成了清算旧账的修罗场。
整整三天三夜。
菜市口。人头攒动。
不是围观的百姓少。而是太多了。把周围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杀!”
随着监斩官的一声冷喝。
几十把鬼头大刀同时落下。
人头滚滚。
鲜血顺着菜市口的青石板。流进了排水沟。把护城河的水都染成了暗红色。
前朝的余孽。贪官的亲信。卖国贼的党羽。
几千颗人头。
砍到最后。连刽子手手里那把生铁打造的鬼头大刀,都砍卷了刃。不得不换上斩马刀继续。
这种残酷的杀戮。
如果放在和平年代。绝对会引起民愤。
但在这饿殍遍地、刚经历过亡国危机的大宋末年。
老百姓看着这些平时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畜生人头落地。
没有一个人觉得残忍。
“杀得好!齐王杀得好啊!”
一个老农捧着家里仅剩的半碗浊酒。跪在菜市口边缘。冲着行刑台磕头。
“俺那饿死的闺女。在地下能闭眼了!”
人群中。叫好声。痛哭声。连成一片。
这就是沈烈的底气。
他不用跟这帮酸儒讲什么治国理政的大道理。
在这个乱世。
杀光压在老百姓头上的吸血虫。给老百姓分地吃饭。这就是最大的仁政。这就是最坚如磐石的统治基础。
大清洗过后。
汴梁城里的空气。虽然飘着血腥味,但却莫名地觉得清爽了许多。
那些奢华的贪官府邸。被贴上了封条。查抄出来的金银财宝和成堆的粮食,源源不断地运进了新朝的国库。
大庆殿。
不。现在应该叫大华皇宫的正殿。
那些大宋留下的繁文缛节、挂在墙上的腐朽字画。全被清理了出去。
大殿显得空旷、肃杀。
沈烈穿着那件黑底金龙袍。
高高坐在那把已经被擦洗干净、不再有赵佶骚臭味的纯金龙椅上。
他微微眯着眼睛。
看着下方。
大殿两侧。
站着的。不再是那些唯唯诺诺、心怀鬼胎的大宋旧官。
左边。是清一色的玄甲武将。
岳飞、卢俊义、韩世忠。还有那些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系统副将。
他们身上的铠甲擦得锃亮。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铁血煞气。
右边。
是苏文、鲁班七号,以及那一批系统生成的顶级内政人才。
他们穿着崭新的黑色朝服。眼神锐利,站得笔挺。
整个朝堂。焕然一新。
充满了勃勃生机和可怕的执行力。
这。就是他沈烈打下这片江山的全部班底。
也是大华帝国征服天下的核心骨架。
沈烈看着这些陪他一路走来、对他绝对忠诚的心腹。
嘴角。
终于露出了一抹极具霸气的笑容。
这笑容里,没有虚伪的君臣试探,只有打下江山后最纯粹的痛快。
清洗完毕,大华帝国的朝堂焕然一新,全是沈烈提拔的系统精锐和铁血武将。沈烈高坐在那把被洗去旧日气息的龙椅上,看着下方这些陪他打天下的心腹,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极具霸气的笑容:“杀完了蛀虫,现在,该论功行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