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看完,心里那叫一个美。他深吸一口气,二百根小黄鱼——这笔买卖,值了!
六百六十六平方米的果园,再加上自动化种植、灌溉、采摘,以后想吃水果就不用发愁了。
他当即在心中默念:“同意支付,启动升级!”
又是二百根小黄鱼从空间库存中消失,化作更加浓郁的金色能量流,涌向空间南侧一块新开辟的区域。
那里原本是一片虚无,此刻在金色能量的浸润下,土地开始充实,变得黝黑肥沃。
一道低矮的围栏拔地而起,围出一片方方正正的果园。
果园内自动划分出若干区块,有的区块土壤偏酸性,适合种柑橘;有的偏碱性,适合种枣树;有的沙质,适合种西瓜。每块区域都配有独立的灌溉管道和传感器。
果园入口处,一座四十平方米的玻璃房拔地而起,那是果树苗培育仓。
里面分层摆放着培育架,灯光、温控、湿度一应俱全。
旁边还有一座同样大小的果品储存仓,内部恒温恒湿,货架整齐排列。
周维民的意识在果园里转了一圈,心里满意极了。
唯一遗憾的是,果园里空空荡荡,一棵果树都没有。
他决定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抓紧寻找果树或果树苗,早点过上吃水果自由的生活。
他收回意识,巷子里依然静悄悄的,月光照在地上,清冷如水。
他骑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赶去。一路上,他想着果树的事——苹果、梨、桃、杏、枣、柿子、西瓜、石榴,一样都不能少。
等有空了,去郊区的苗圃看看,或者去乡下转转,收一些树苗也可以。
周维民骑着车,脑子里正盘算着去哪儿弄果树苗,夜色下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流浪猫的叫声。
忽然,“砰——”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在空旷的街上到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又是“砰砰”两声,都是手枪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周维民猛地捏住刹车,自行车在路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擦痕。
他本能地伏低身子,迅速扫视四周。
枪声来自前方偏左的方向,大约隔了两三条街。
他立刻催动精神力,将意念覆盖范围从周身五百米猛地向外扩展。
意识如潮水般涌去,瞬间笼罩了方圆千米的区域。
在他的“视野”里,一个壮年男子正在前面狂奔,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袄,头上戴着顶旧帽子,手里握着一把乌黑的手枪——勃朗宁,枪管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跑得很快,脚步却并不慌乱,边跑边回头张望,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在他身后约三百米处,三名公安正紧追不舍。
冲在最前面的那人身形魁梧,步伐矫健,正是交道口派出所的陈所长。
他身后跟着两名年轻的公安,其中一个捂着左臂,袖管已经被血浸透,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咬着牙还在跑,但距离越拉越大。
前面那特务又回头了,抬手就是一枪——“砰!”子弹打在陈所长身旁的墙壁上,砖屑飞溅。
陈所长侧身躲了一下,动作敏捷,却没有停步。
那特务见没打中,转身继续狂奔,方向正好朝着周维民所在的这条街道冲过来。
周维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这特务训练有素,枪法也不差,陈所长他们追得吃力,还有一个受了伤。
要是让他跑了,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况且这特务竟然不知死活地往他这边跑——那就别怪他了。
他当机立断,把自行车轻放在路边,闪身躲进巷口的阴影里。
意念始终锁定那个特务,判断他的路线和速度。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那把在保卫科领取的五四手枪,熟练地上膛,握紧,枪口微微下垂,贴着墙根。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虽然平时在山里打过不知道多少猎物,但实弹打活人还是头一回。
不过他没有犹豫——该出手时就出手。
特务的脚步越来越近,急促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离周维民藏身的地方不到五米。
月光下,他的身影清晰可见——中等身材,方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凶狠的戾气,右手还握着那支勃朗宁,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随时准备再射击。
就是现在!
周维民猛地从阴影中闪出,半蹲着身子,双手握枪,瞄准——不是胸口,不是头部,而是他持枪的右手。
他不想打死人,但必须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砰!”
枪声在窄巷里炸响,回音嗡嗡作响。
那特务一声惨叫,勃朗宁脱手飞出,摔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他左手捂着右手,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但并没有倒下。
他咬着牙,忍着剧痛,竟然弯腰用左手去捡地上的枪——动作快得惊人,显然受过严格的应急训练。
周维民毫不迟疑,第二枪紧随而出。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特务伸出的左手手腕。特务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仰倒,左手腕也开了花,血淋淋的。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周维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大步上前,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顺势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枪口抵住他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凌厉:“不许动!再动就打死你!”
特务趴在地上,双手都废了,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倒吸着凉气,终于不再挣扎。
他的帽子掉了,露出一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额头上全是冷汗。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所长和另一名年轻的公安终于赶到了。
陈所长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握着枪,看见周维民把特务制伏在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维民?!”
陈所长收起枪,快步上前,弯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特务,又看了看周维民手里的五四手枪,“好小子!枪法够准的!”
他蹲下身,从腰间掏出手铐,利落地将特务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尽管两只手都受了伤,但铐住总比不铐强。
后面那名受伤的公安也赶了过来,脸色苍白,左臂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他喘着气,看着地上的特务,又感激地看了周维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