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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那个公安同志。二大妈一看那身警服,脸色就变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同、同志,您找谁?”

公安同志问:“这里是刘光福家吗?”

二大妈点点头,心里“咯噔”一下。刘海中放下酒杯,站起身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公安同志把情况说了一遍——刘光福和阎解放在溜冰场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被处以七天行政拘留,让家属下午送被褥和饭过去。

二大妈一听,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不省心啊!大过年的,你让娘怎么活啊……”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愤怒。

他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骂两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咬着牙骂道:“这个混账东西!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二大妈哭着拉住他的胳膊:“你打他有什么用!现在人被关进去了,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喘着粗气,脸色铁青,站在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公安同志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刘海中站在门口,看着公安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才回过神来。

他对二大妈说:“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我去前院找老阎,商量商量怎么办。”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二大妈坐在地上,哭着喊:“你去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把人弄出来!光福还小,不能留案底啊……”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走了。二大妈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前院,阎埠贵和阎解成刚走到院门口,就碰上了从后院过来的刘海中。

三人打了个照面,都是一脸愁容。阎埠贵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老刘,你也知道了?”

刘海中点点头,脸色铁青:“知道了。这个混账东西,净给家里添乱!”

阎埠贵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走,去所里问问情况,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三人出了院门,往巷子外走去。

身后,95号院里,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

消息传得快,公安同志从前院走到后院那会儿功夫,已经有好几家的门帘掀开了。

等公安走后,各家各户的婆娘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带着各式各样的表情——有同情,有惋惜,有幸灾乐祸,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

他刚才站在门口,把刘海中那张铁青的脸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刘海中家三小子跟阎解放一起被抓进去了。打架斗殴,拘留七天。”

“啧啧,刘海中平时不是挺能吹吗?说他儿子多懂事多听话,这回好了,进去蹲着了。”

娄晓娥正在旁边收拾碗筷,闻言放下手里的碗,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大茂,人家家里出了事,你高兴个什么劲?都是邻居,别这样。”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就说说怎么了?刘海中那人,平日里在院里仗着自己是二大爷,动不动就摆官架子,我早就看不惯了。”

“他儿子出事,我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在院里指手画脚。”

娄晓娥叹了口气,没再理他,端着碗进了厨房。

许大茂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哼起了小曲。

中院,贾家。

贾张氏从后院一路小跑回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她一进门就嚷嚷开了:“东旭!淮茹!你们知道吗?前院阎家和后院刘家那两个小子,被抓进去了!”

贾东旭正蹲在地上修凳子,抬起头,一脸惊讶:“被抓了?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眉飞色舞地说:“在溜冰场跟人打架,把人脑袋打破了,缝了好几针!公安来通知了,要关七天呢!”

她拍着大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阎埠贵平时不是挺能算计吗?算来算去,把自己儿子算进派出所了。”

“刘海中更是,整天挺着个肚子在院里充大爷,这下好了,看他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贾东旭听见这话,皱了皱眉,闷声道:“妈,您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都是一个院的,别让人说闲话。”

贾张氏不以为意,撇撇嘴:“怕什么?又不是我让他们去打架的。他们家出了事,还不让人说了?”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坐在床边,听着婆婆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摸了摸肚子,低声说:“都是半大的孩子,不懂事。关几天也好,长长记性。”

贾张氏白了她一眼,不乐意了:“你懂什么?这要是留了案底,以后找工作都难。阎家和刘家这回可丢大人了!”她越说越兴奋,恨不得全院都知道。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从外面急匆匆地跑回来,门都没顾上关,就冲着坐在桌边抽烟的易中海喊:“老易,出事了!阎家和刘家的小子,被抓进派出所了!”

易中海手里的烟停了一下,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说清楚。”

一大妈喘了口气,把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溜冰场打架,把人打伤了,拘留七天,公安刚来通知的。

她说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阎解放才十六七岁,刘光福也不大,这要是留了案底,以后可怎么办?”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摇了摇头:“年轻人,冲动。关几天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他顿了顿,又问,“受伤的那边呢?严重不严重?”

一大妈说:“听说头上缝了好几针,还在医院观察呢。”

易中海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又点了一支烟,眉头锁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