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这一带头,科里其他在座的同事,无论资历深浅,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道贺:
“周科长,年轻有为啊!”
“以后可要多关照咱们科里的老兄弟啊!”
面对众人的热情,周维民连忙摆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声音清晰地回应道:“各位,各位!可千万别这么叫!”
“厂里的正式文件还没下来,我这个‘副科长’可还不作数呢!”
“大家还是叫我维民或者周组长就好,可不敢当,不敢当啊!”
他这番低调谦和的态度,让一些原本心里可能有些酸意的老同事也暗暗点头,觉得这小子会做人,不张扬。
稍后,李建国和王大力悄悄对周维民使了个眼色,示意出去一下。
周维民心领神会,知道是刚才那两千个鸡蛋的采购款结算好了。
三人再次来到办公楼下的老地方,李建国抢先掏出自己的“大前门”,恭敬地给周维民和王大力各递上一支,然后才和王大力一起,将厚厚一沓钱塞到周维民手里。
“科长,这是那两千个鸡蛋的货款,一共四百块,您点一点。”李建国压低声音说道。
王大力也在一旁感激地补充:“科长,太谢谢您了!这下我们心里彻底踏实了!”
周维民看也没看就把钱揣进兜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都是自己人,不说这些。后面好好干。”
“一定!一定!”两人连连保证。
回到科里,周维民见没什么要紧事了,便去跟王科长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王科长此刻对他更是客气,笑着应允。
骑着车离开轧钢厂,周维民的心情轻松而愉悦。
今天苏晚晴轮休在家,他正好有时间过去陪陪她。
路上,他从空间里取出了几斤品相极好的野猪肉、一盒香气浓郁的红烧鹿肉、一盒红烧狍子肉、五六斤各色蔬菜以及两斤软糯的糕点,放在车筐里。
来到东四那座静谧的小院,周维民刚推开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娟咯咯的笑声和苏晚晴妹妹苏晚秋温柔的说话声。
“维民哥!”苏晚秋最先看到他,连忙起身打招呼,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晚秋称呼他“维民哥”了,其实论年龄他还比苏晚秋小一岁呢,但这样称呼也不错,周维民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叔叔!”小娟像只快乐的小鸟扑了过来。
在厨房忙活的苏晚晴听到动静也探出身来,看到周维民,眼中瞬间盈满了温柔和惊喜:“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周维民笑着将车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进屋:“今天厂里没事,就早点过来看看你们。”
“我带了鹿肉和狍子肉,中午咱们好好吃一顿。”
苏晚晴看着他又带了这么多稀罕吃食,心里甜丝丝的,又有些心疼他破费,轻声嗔怪道:“又买这么多,哪里吃得了。”
“慢慢吃。”周维民笑着,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低声问:“今天累不累?”
苏晚晴摇摇头,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不累。”
午后,周维民陪着苏晚晴在院子里说话,看着苏晚秋带着小娟玩耍,小小的院落里充满了平淡却真实的温馨。
这种安宁的氛围,足以洗去他在外奔波的所有疲惫。
傍晚时分,周维民才告别依依不舍地苏晚晴,骑着车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他同样提前从空间里准备了带回家的东西:两盒滋补的红烧甲鱼、一盒珍贵的红烧熊肉、十多斤各色蔬菜、五斤糕点、两斤奶糖,一箱西凤酒以及两条大前门香烟。
刚到家门口,弟弟周维华第一个冲出来,眼睛发亮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二哥回来啦!”
母亲李素芹也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么多好东西,又是欢喜又是埋怨:“你这孩子,又乱花钱!”
父亲周传福虽然没说话,但目光扫过那一箱瓶西凤酒和那两条香烟时,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大哥周维国也憨厚地笑着上前帮忙拿东西。
晚上,周家的饭桌又格外丰盛。
红烧甲鱼软糯粘唇,熊肉香气独特,配上炒青菜和下酒小菜,再斟上醇香的西凤酒,气氛十分热烈。
周传福喝着儿子带回来的好酒,吃着难得一见的野味,脸色红润,话也多了起来,不住地询问周维民厂里的情况。
周维民也没有把他马上要升为副科长的事情提前告知家里,还是等周一的时候再说吧。
周维国也因弟弟有本事而感到脸上有光,兄弟俩推杯换盏,关系愈发融洽。
李素芹看着丈夫和两个儿子把酒言欢,小儿子和两个女儿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虽然嘴上总是埋怨二儿子乱花钱,但她心里清楚,这个家正是因为有了维民,日子才过得越来越红火,越来越有奔头。
深夜,万籁俱寂。
周维民从睡梦中醒来,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地出了四合院。
他打算再去一趟东城黑市,将原本准备卖给钱老大的那批物资——两千斤棒子面、一千斤白面、两千斤各色蔬菜处理掉。
同时,他也想探探风声,自己前几日清除了西城钱老大一伙后,以及更早之前抹去九爷势力,在这四九城的地下世界里,究竟激起了怎样的涟漪。
周维民脸上蒙着布,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东城张老大盘踞的那处小院附近。
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仔细扫描着院落及其周边。
院内的情况比上次来时似乎更加戒备森严。
除了正房亮着灯,厢房和门房都有人值守,呼吸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院墙角落的阴影里,还潜伏着两个暗哨。
总人数达到了八人,比上次多了近一倍!
而且,周维民能清晰地“看”到,其中至少有四人腰间或怀里揣着硬家伙,不是砍刀棍棒,而是‘手枪’!
‘戒备等级提高了不少……’
周维民心中暗忖,‘是因为西城的事情,让这张老大也风声鹤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