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压低声音对李建国和王大力道:“李哥,力哥,咱们自己人,肯定有。”
“我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五斤熊肉。另外,科里其他同事,除了孙耀祖,每人我也匀了两斤。”
“钱麻烦你们先帮我私下收一下,就按成本价三块一斤。”
“下班后,老地方小树林,我在那里等你们。”
两人闻言大喜过望!五斤熊肉!这分量,这情谊,太重了!
李建国激动地用力捏了捏周维民的胳膊:“好兄弟!没话说!钱的事包在我们身上!”
王大力也咧着嘴,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办好。
很快,李建国和王大力便悄悄将消息传递给了张建军、赵卫国、刘解放等几位同事。
几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感激!
两斤熊肉啊!这年头,别说吃,见都没见过!
周维民居然舍得按成本价分给他们!这份人情,可太大了!
几人纷纷凑钱,看向周维民的眼神充满了热切和亲近。
唯独孙耀祖,被刻意排除在外。
他看着那边窃窃私语、脸上带笑的几人,再对比自己这边的冷清,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悔恨、嫉妒、难堪交织在一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彻底把路走窄了。
而钱向东站在那里看到周维民如此轻易地就笼络了科里大部分人心,手段老辣,恩威并施,心中那股危机感和忌惮更深了。
这小子,不仅有能力,还懂权术,成长得太快了!
下班前,周维民去林雪萍那里领取了科里核算好的四十五元专项奖励以及肉类总价六百九十六元。
林会计公事公办,但递过钱时,还是低声说了一句:“周干事,谢谢你帮我也留了熊肉。”
周维民摆摆手,笑着说道,“都是科里的同事,别这么客气!以后还有麻烦你的时候呢。”
终于等到下班铃声响起,周维民示意李建国让他们先等一会儿,就和王志荣一起来到小树林。
他独自走到里面,迅速从空间里取出分割好的十斤熊肉,走回去递给王志荣。
王志荣接过沉甸甸的肉,脸上笑开了花,又额外塞给周维民五块钱:“不能让你吃亏!”
周维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等科长走了以后,迅速取出给同事的熊肉放在地上草丛里。
很快,李建国、王大力带着其他几位同事,怀着激动的心情赶到。
看到那实实在在、色泽深红、纹理分明的熊肉,几人都是两眼放光,连声道谢。
赶紧将凑好的六十块钱塞给周维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肉藏好,各自回家。
等同事们走了以后,周维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李怀德家。
敲开门,这次是李怀德亲自开门将他迎了进来,心情显得非常好。
李怀德老婆随后端上来两杯茶水,客气的对周维民说道,“小周,来喝茶。”
周维民赶忙站起来接过,并道了声“谢谢”。
随后周维民就将一副用油纸精心包裹、品相极佳的大号熊掌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接过打开一看,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拍着周维民的肩膀:“维民啊!好!太好了!你有心了!”
两人坐下聊了会儿厂里的事,李怀德对周维民更是满意,觉得这小子能力出众,懂事,会来事,是块难得的好材料,值得大力栽培。
临走时,李怀德硬是塞给周维六十块钱和一条中华香烟,语气诚恳的笑着说道,“维民,这熊掌有价无市!是稀罕的好东西!”
“你能帮我留下来,我已经很满意了!”
“但我不能让你贴钱白忙活吧!那你指不定心里还骂我呢!”
“这钱和烟你必须拿着!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周维民推辞再三,见李怀德态度坚决,只好“无奈”收下。
心中却明白,这不仅仅是钱和烟,更是李怀德将他视为真正心腹的信号。
离开李主任家,周维民骑着车,迎着晚风,心情舒畅。
今天可谓是收获满满,功劳、奖金、人情、领导赏识,尽入囊中。
他骑着车往南锣鼓巷赶去,在快到院门口一个无人的拐角处,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头早已宰杀好、去皮放血、处理得干干净净、约莫四十斤重的小猪崽,稳稳放在筐里。
又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桶,足有二十多斤的猪血,放在另外一个筐里。
此刻,南锣鼓巷95号院里,气氛同样不平静。
下班回来的住户们,早已得知了周维民今天又为轧钢厂弄来了大野猪,中午全厂还吃了红烧肉的消息。
虽然每人只分到一小块,但那久违的肉香和油水,足以让所有人津津乐道,同时对周维民的本事更加惊叹。
不少人家都在心里盘算着,周维民这次会不会带点好东西回来?
能不能也跟着沾点光?
尤其是前院的阎埠贵,早就就坐不住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看似纳凉,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院门,心里跟猫抓似的。
“要是这次维民能多带点肉回来……”
阎埠贵美滋滋地想着,甚至开始琢磨怎么用最少的钱,从周维民那买一点。
他再拿到黑市上卖掉,这里外钱不就来了嘛。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周维民推着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阎埠贵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因为激动和急切而有些变调,猛地喊了一嗓子:“维民!你回来了!”
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惊动了整个院子!
喊完他就后悔了!坏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应该先把周维民拦在院外,私下里说的!这下好了,把人都招来了!
果然,早有心思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或直接走了过来。
家里人闻声也都迎了出来,就连秦淮茹也厚着脸皮过来了。
阎埠贵看着迅速围拢过来的邻居,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周维民的自行车把,眼睛急切地往车筐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