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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 第219章 狗证到手!阿黄咬住不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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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狗证到手!阿黄咬住不撒嘴

“阿黄,别把证咬坏了,这东西补办也麻烦。”

秦昊蹲在图书馆门口,把狗证递到阿黄鼻子前晃了晃。

阿黄看着那张小卡,整条狗都停住了。

照片。

名字。

犬主。

秦昊。

对秦昊来说,这就是一张登记卡。

对阿黄来说,这是凡间把它写进主人名下的凭据。

阿黄凑近,闻了一下。

油墨味,塑封味,老李手上的烟草味,还有秦昊刚碰过的气息。

阿黄张嘴,牙齿轻轻夹住狗证边缘。

秦昊一愣。

“哎,别真咬啊。”

阿黄没松。

它不敢用力,也不肯放。

秦昊往回抽了一下,没抽动。

“你还上瘾了?”

赵和平站在柜台边,手里水杯晃了半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这张狗证,对旁人是纸片。

对阿黄,是名分。

还是盖过章、走过凡间手续的名分。

圣廷频道里,难得安静了三息。

三息后,净白先开口。

“它竟敢用嘴碰主人名下凭证!”

黑瞳压着声。

“此物承主人姓名,阿黄护持,不算僭越。”

界尺给出裁定。

“证件所载,犬主秦昊,犬只阿黄。归属成立。”

冷焰说。

“它高兴坏了,别逼它。”

囊渊在旧书包里发出贪意。

“归属凭证应入藏,和退学神谕放同层。”

阿黄喉咙里滚出低声。

它听见了。

囊渊想收。

不行。

这是它的。

它要放狗窝里,放在肉包子旁边。

净白冷哼。

“脏狗窝也配放?”

阿黄低着头,牙齿夹得更稳。

秦昊没想这么多,只当狗护食。

“行了,明白是你的了。松嘴,我给你放好。”

阿黄抬头看秦昊。

秦昊拍了拍它脑袋。

“放心,不抢你的。”

阿黄这才慢慢松开。

狗证边缘完好,连压痕都没留下。

秦昊翻来覆去看了一眼。

“还行,没坏。”

赵和平这才把水杯放稳。

阿黄往前挪了半步,用脑袋顶了顶秦昊的手背。

秦昊被它顶得发笑。

“你这狗也太有仪式感了。”

老李在旁边看着,也乐了。

“挺聪明,认得自己的证。”

秦昊随口接了一句。

“聪明啥,前两天还踩裂地砖。”

阿黄头更低了。

赵和平赶紧把话接过去。

“老李,刚才那东西怎么处理?”

老李看向纸箱。

灰须貂还躺着,肚皮起伏很弱,嘴边一圈白沫,背上那颗红骨珠裂开细纹。

老李皱着眉。

“我带回所里,让人看看是不是野生动物。要真有病,还得上报。”

秦昊摆手。

“别在门口放着,味太大。”

旧笔袋里,净白轻轻一动。

纸箱边缘那点污迹被擦干净,味也散了大半。

老李没察觉,只揉了揉鼻子。

“怪了,刚才还挺冲。”

赵和平低头咳了一声。

“可能风吹散了。”

老李也没多想,拎起纸箱。

“行,我先走。纸质证送到了,你收好。”

秦昊点头。

“谢了,改天来喝茶。”

老李手一抖。

去老街图书馆喝茶?

他还想多值几年班。

“不用不用,所里还有事。”

他说完骑上电动车,带着纸箱往巷口走。

车轮刚碾过青石板,阿黄耳朵动了一下。

秦昊没发现,拿着狗证回屋,开始找地方放。

柜台抽屉里塞着旧票据。

书架上有灰。

放桌上怕丢。

放狗窝,又怕阿黄犯傻再啃一口。

阿黄跟在秦昊脚边,一步不落。

秦昊走到哪,它跟到哪。

“你跟这么紧干嘛?”

阿黄坐下,尾巴贴着地,乖得过分。

秦昊看了看狗证,又看了看它。

“行,先给你放狗窝旁边。但说好,不许刨,不许咬,不许踩。”

阿黄耳朵竖起。

赵和平本想劝一句,狗窝不太合适。

可阿黄那副样子,谁劝谁缺德。

秦昊找了个透明塑料袋,把狗证套进去,又从柜台抽屉里翻出一个旧铁夹,夹在狗窝木板内侧。

“这样行了吧?”

阿黄凑过去,鼻尖贴着塑料袋闻了闻。

狗窝深处,肉包子还被它供着。

狗证夹在旁边。

阿黄趴下,用身体挡住狗窝入口。

秦昊看得直摇头。

“狗也有收藏癖。”

囊渊很不满意。

“收藏之事,应由我来。”

黑瞳压住它。

“主人已安置,不得争。”

净白嫌弃得很。

“狗窝今晚清洁三遍。”

软白飘起半张纸巾,准备干活。

秦昊刚好回头,看见纸巾动了一下。

“赵大爷,你窗户没关?纸都吹起来了。”

赵和平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有风。”

秦昊坐回藤椅,拿起杂志继续翻。

狗证这事办完,他心情不错。

有工作。

有饭吃。

有狗看门。

偶尔买点薯片。

学校不来烦他。

这日子才算走上正轨。

阿黄咬证不撒嘴,他只当它傻乐。

门外。

老李骑着电动车离开老街。

纸箱里的灰须貂已经不动了。

电动车拐到东桥路口,老李正要回治安所,路边站着个穿旧灰衣的男人。

帽檐压得低。

人很瘦。

他盯着车篮,也盯着纸箱。

老李放慢车速。

“看啥呢?”

那人没答。

老李过去后,他才转身,往窄巷里走。

老李嘀咕了一句。

“今天怪人真多。”

图书馆里,闻谛的灯条跳了跳。

秦昊正翻到一页钓鱼广告,没抬头。

阿黄却站了起来。

狗窝里的证件被它用身体挡住。

赵和平看向门口。

“又怎么了?”

闻谛压着声。

“送证者后方,有人看见了证。”

秦昊放下杂志。

“不是吧,狗证也有人惦记?”

阿黄喉咙里滚出低音。

赵和平看着阿黄,话压得很低。

“它不是惦记狗证。”

“它是想找狗证背后的人。”

秦昊听得头大。

“狗证背后还能有谁?不就是我吗?”

圣廷频道里,同时安静。

黑瞳的笔尖,在柜台废纸上落下一点黑墨。

界尺给出裁定。

“窥主归属,越界。”

净白语气发硬。

“脏东西顺着证件闻主人,得擦。”

阿黄没叫。

它转身,把狗窝入口挡得更严。

秦昊看它那副护宝样,忍不住叹气。

“行行行,你守着吧。别乱咬人就行。”

阿黄低头,尾巴没摇。

门外远处,东桥窄巷里。

那个旧灰衣男人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摸出半截红骨珠。

骨珠上,灰须貂残留的气味还没散。

他低声骂了一句。

“废物。”

话刚出口,骨珠表面多出一道白痕。

男人手背一麻,半截骨珠碎成粉,落在鞋面上。

他僵在原地,没敢再走。

巷口风停了。

收音机里,评书声忽然断了一拍。

闻谛只吐出四个字。

“找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