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涵拿着离职手续站在季主任办公室门口。
周涵和吴德厚一直习惯叫季主任，季老板。
因为季主任是二人的硕导，当初读硕士的时候，季主任不喜欢别人叫他老师，所有学生都叫他季老板。
后来季主任到了方大，从股权合伙人到管委会主任、执行合伙人。
成为方大真正的老大。
季老板桃李天下，圈子里影响极大。
周涵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
“周涵来了，坐。”
周涵推进门，看到季老板依旧如常招呼自己，心里一揪。
季主任起身给周涵倒了一杯水后问道：“手续都办完了？”
周涵微微点头：“就等您签字了。”
季主任继续问道：“接下来去陈董那？”
周涵：“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
季主任接着道：“那过去就好好干。”
周涵犹豫片刻后道：“老板，感谢您这么多年的培养和帮助，这次不只是吴德厚的原因，我自己也没管好我的人。”
“我对不起，您的信任，当初你支持我做股权合伙人，是我没做好。”
“为了自保，我只能这样。”
季主任笑了笑道：“当律师的第一课，学的什么？”
周涵笑道：“学怎么不进去。”
季主任笑道：“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当事人。”
周涵把离职文件推到季主任面前。
季主任翻开文件，仔细地扫视一番后签上了名字后对着周涵笑骂道：“滚吧。”
周涵起身，在这，季主任深深鞠了一躬后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季主任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涵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涵深吸一口气道：“老板，这次事我肯定也有责任，该承担的，我绝不会逃避，卡里3000万。”
“虽然对比两个亿不多，但这是我全部的身家。”
“有这笔钱，您在合伙人会上也好交代一些。”
季主任拿起银行卡笑道：“不拿这笔钱，我也不会说什么，甘心吗？”
周涵苦笑道：“老板，实话说不甘心。”
“但是不拿的话，我心里这道坎一辈子过不去，是我背叛了律所，背叛了您的信任。”
季主任把卡退了回去淡淡道：“趁我没后悔前，赶紧走。”
周涵愣了愣。
季主任继续道：“你来之前，陈董和我打了个赌，赌你会不会赔偿。”
“你赔多少？放大律所，就少赔偿多少。”
“你赔偿3000万，方大律所就少赔3000万。”
“但是要给你N加一的离职补偿。”
周涵愣道：“要是我不赔呢？”
季主任笑道：“不陪，自然什么都没有。”
“无论你赔不赔，方大都没损失，所以我答应了。”
“但我现在后悔了，赌注就在明面上，陈董赌的是你的人品，赌和我看人的眼光。”
做律师，还是要有人情味。
“去人事重新办理一份离职吧。”
周涵离开方大律所时，心中百感交集。
离开自己奋斗这么多年的地方，还拿了300多万的离职补偿。
而且这N+1还是陈最给自己争取的。
地下车库。
周涵深深的望着卢正平后道：“正平，突然觉的你之前挺好的。”
卢正平一脸疑问：“师傅，你不是说我以前太傻了？”
周涵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家后，周涵拨通了前妻的电话。
想说什么，但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自己欠的太多。
电话那头率先打破沉默：“看新闻，沪市降温了，你多穿点我和孩子都挺好的。”
周涵淡淡道：“这么多年，我都没回过黔南，今年我来黔南过年吧，过完年和我一起回沪市。”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道：“解决了？”
周涵嗯了一声：“解决了。”
“好。”
周涵穿着西装，站在床前点上一根软苏，沪市的天空下起了雨夹雪。
雨水透过窗户，洒在周涵脸上。
周涵心里火热，一点都不觉得冷。
...
沪市的天越来越冷了。
陈最越来越懒了，每天都窝在家里炒股。
自从年后，股价疯狂上涨。
各路专家都在各大电视平台发表着牛市到来言论。
甚至有几个知名私募大佬喊出。
【这一轮牛市将是中国股市以来最大的牛市。】
更让无数股民疯狂的是。
信托、券商、银行下场，2倍、5倍、10倍杠杆炒股出现。
再加上配资公司出现。
让无数股民疯狂，用别人的钱赚钱。
官媒四封信论杠杆牛市本意上人们理智投资。
但无数韭菜只看到了牛市来了，入市就是白捡钱。
现在每天在证券公司开户的人都排起了长队伍。
股市一路飘红，现在都冲上了2800多点，直奔3000点。
甚至远在西京的老爸都打来电话，问陈最能不能炒股。
陈最告诉老爸一句至理名言，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这轮股市确实让人疯狂。这时，骨子里性格稳重的老爸，居然也打探起这轮股市的风。
虽然陈最不让老爸炒股，但自己这段时间拿了5000多万在股市里炒除了大盘之外的其他股。
陈最开了5倍杠杆。
这段时间，每天都能在股市里捡200万左右。
真是选择大于努力。
陈最虽然不差钱，但自己赚的钱，大多都是通过梦里的信息。
炒股赚的钱才是真正靠自己赚的。
不过陈最给自己定了严格的目标，大盘上了4800就开始收手。
...
安彤告诉陈最，钢琴搬到婚姻附近大平层后，陈最就牵着富贵去了沪市音乐学院。
当苏雨纾推开门的时候。
苏雨纾一脸额的欣喜：“这是给我租的吗？”
陈最淡淡笑道：“买的，现在挂在公司名上，等你有了购房资格，就转到你名下。”
苏雨纾听到给自己买的房子忐忑道：“太贵重了...”
陈最笑道：“在公司户上得待满5年才能转让，不着急，你慢慢想。”
苏雨纾听到还要5年暂时也不纠结犹豫片刻后问道：“那以后我能叫朋友来吗？”
陈最笑道：“你的房子，你做主。”
房子虽然已经打扫过，但缺的东西还很多。
陈最被苏雨纾拉着出去大采购。
这下陈最见识到了苏雨纾恐怖的购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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