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上电子锁喉,让他们彻底沦为星耀的提款机。”
陆景耀将燃尽的雪茄按在黄铜烟灰缸里,捻碎了最后一点火星。
地堡主控室里,只剩下排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方进新光着膀子,把湿透的白衬衫甩在操作台上。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景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老板,咱们要在底层代码里加抽水协议?”
陆景耀靠回太师椅,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
“不是抽水,是利润重分配。”
他吹了吹浮叶,声音平淡如水。
“每天结账前,凡是走星耀系统清算的海外银行,强制划转百分之四十的日流水。”
“哐当!”
方进新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顾不上溅在鞋面上的褐色液体,猛地扑到键盘前。
“百分之四十?!老板,这可是要了那帮洋人的老命啊!”
方进新的破锣嗓子在空旷的大厅里直劈叉。
“华尔街的利润率也就百分之十几,咱们这刀子直接捅进他们骨髓里了!”
“这帮西装暴徒明天就得排队去跳布鲁克林大桥!”
赵铁胆扛着霰弹枪,在一旁咧开大嘴直乐。
“跳就跳呗,太平洋没加盖,装得下那几只洋鬼子。”
他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笑容狰狞。
“敢不用咱们的系统,他们连要饭的破碗都端不稳。”
陆景耀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进新,别拿以前的账本算现在的局。”
他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敲。
“现在,钱只是一串代码。我不给他们授权,他们的金库就是个铁棺材。”
方进新咬了咬牙,眼底爆出狂热的凶光。
“干了!老子今天就当一回剥削全世界的黑心资本家!”
他十指如飞,在机械键盘上砸出一连串残影。
清脆的敲击声,像是在给西方金融界敲响丧钟。
“协议代码写入完毕!底层权限锁死!”
方进新狠狠拍下回车键,手背上青筋暴起。
“星耀清算通道强制更新,五分钟后在全球终端同步生效!”
大屏幕上,无数条绿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下。
陆景耀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去冲杯咖啡,好戏马上开场。”
……
大洋彼岸,纽约华尔街。
花旗银行总部大楼顶层,暖气烧得很足,屋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
总裁威廉死死盯着办公桌上那台银灰色的星耀电脑。
这台四四方方的铁盒子,现在成了主宰他生死的活爹。
“距离闭市还有一分钟。”
财务主管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直发飘。
“我们今天一共吸纳了八十亿美元的储蓄和结算资金。”
威廉双手抓着头发,眼珠子上布满血丝。
“断网!马上把网线拔了!切断物理连接!”
他像头疯狗一样冲着技术员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技术员瘫坐在防静电地板上,面如死灰。
“拔不了,长官。”
他绝望地看着屏幕底层的警告代码。
“拔了网线,系统防卫机制会直接锁死金库的电子大门。”
“到时候别说转账,我们连一美分硬币都取不出来。”
墙上的机械挂钟“滴答”一声,指向了下午四点整。
电脑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
一个深紫色的进度条强行弹了出来,蛮横地盖住了所有操作界面。
【星耀安全清算协议启动,正在执行资产重组。】
威廉眼睁睁看着账户余额那一栏的数字开始疯狂跳水。
八十亿。
六十亿。
四十八亿。
整整三十二亿美元,在三秒钟内,化作一串冰冷的数据消失了。
没有任何确认弹窗,没有任何授权提示。
钱就这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强行掳走。
“法克!强盗!这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威廉一脚踹翻了昂贵的办公椅,歇斯底里地嚎叫。
他扑到电脑前,发疯般地敲打着键盘,试图找回那笔巨款。
屏幕上只弹出一行绿色的提示字。
【资金已存入星耀全球投资资金池,感谢您的配合。】
威廉双腿一软,直接瘫靠在办公桌上。
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华尔街大亨,此刻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名下的银行,彻底丧失了自主权。
每天收进来的储蓄,大部分都要被强行抽走去给星耀做嫁衣。
他们不再是主宰财富的银行家。
他们变成了星耀集团设在北美的一台物理提款机,连个高级出纳都不如。
“总裁先生,电话进来了。”
秘书拿着话筒,手抖得像筛糠。
“大通银行的史密斯、摩根财团的负责人,他们的账户也被强行划扣了!”
威廉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完了,全完了。西方资本的脊梁骨,被人抽干净了。”
他无力地垂下手,任由电话听筒砸在地上。
不仅是纽约。
伦敦的针线街、巴黎的金融中心、法兰克福的交易大厅。
同样的戏码在同一时间上演。
西方的金融寡头们看着被洗劫一空的账面,连抗议的电报都不知道该发给谁。
香江,听风者地堡。
资金回流的狂潮,把服务器挤得发出沉闷的轰鸣。
巨大的电子屏上,代表星耀总资产的数字已经长得看不过来了。
方进新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操作台前。
他不是怕,他是被这种掌控全世界的快感给撑醉了。
“老板,闭环了。”
方进新仰着头,像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着陆景耀。
“整个欧美的金融系统,现在彻彻底底成了咱们的储钱罐。”
“他们每天睁开眼干的活,都是在替咱们打工。”
“这世上的活钱,全捏在咱们手里了!”
陆景耀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肩膀。
“起来吧,地上凉。”
陆景耀转过身,看着那面跳动着全球财富的屏幕,神色平淡。
“这只是拿回咱们应得的东西。规矩,本来就该我们定。”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递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她冷艳的脸上挂着一抹骄傲的浅笑。
“景耀,刚才几国央行发来密电,想和我们商量一下抽水比例。”
“他们说四十太多了,能不能降到二十,好歹给他们留点糊口的钱。”
“商量?”
陆景耀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水面的热气。
“你去回电,如果觉得四十太多,明天就改成六十。”
“看看他们还有没有胆子发第二封电报。”
林婉清掩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明白了,我这就去让他们闭嘴。”
经济霸权彻底稳固,星耀的触角已经死死勒住了这个星球的咽喉。
地堡里的气氛轻松到了极点,技术员们甚至开起了香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电梯口传来。
邵逸夫腋下夹着几份外文报纸,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他一改往日的斯文,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老板,这帮洋人简直欺人太甚!”
邵逸夫大步走到书桌前,把手里的报纸狠狠摔在桌面上。
报纸的头版上,是一张好莱坞大片的剧照。
照片里,一个丑陋的东方商人正被白人主角踩在脚下,标题极尽侮辱之能事。
经济霸权彻底稳固,邵逸夫拿着几份好莱坞的报纸走进来,满脸怒容:“老板,洋人在电影里还在暗戳戳骂咱们是暴发户。”
陆景耀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那张充满恶意的海报。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潭没有生机的死水。
陆景耀转过身,眼神冰冷:“骂?去买下好莱坞,我要让全世界只有一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