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凡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猛地朝蒙面人猛扑过去，手中匕首寒光凛冽，直刺对方要害。
蒙面人见他再度扑来，立刻抬枪瞄准，手指已扣上扳机。
就在枪口即将对准苏凡太阳穴的刹那，一道银芒倏然掠过，蒙面人右手腕“嗤”地裂开一道深口，鲜血顿时涌出。
“啊！”他惨嚎一声，身子一晃。
苏凡旋即夺下那把匕首，反手捅进对方胸口，拔出、再捅、再挥砍，动作干脆狠厉，毫不迟滞。
“噗！噗！”
喉管被豁开，血柱喷射而出，温热的液体溅上苏凡胸前衣襟，留下大片暗红。
阿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砰砰砰”连开数枪，全部命中要害，蒙面人当场毙命，尸体轰然倒地，瘫软如泥。
“凡哥，你没事吧？”阿积快步上前，语气急切。
“小伤，不碍事。”苏凡摆了摆手，声音沉稳。
“没事就好。”阿积长舒一口气，刚才真怕他出什么意外。
苏凡低头扫了眼地上尸首，冷声道：“扔海里，喂鱼。”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迅速撤离暗道。
此事至此，暂告终结。
接下来一整天，他们在游轮上安然无事。
不久后，苏凡抵达m国。
“凡哥，先找个落脚的地方。”阿积跟在他身后说道。
他背后斜挎着两把枪，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狐疑。
苏凡却不以为意，在这儿，他们的安全底线牢不可破。
两人就近挑了家酒店住下。
“凡哥，我先帮你把衣服换下来，再烧点热水。”阿积主动道。
苏凡略一点头，随他进了浴室。
他褪下染血的衣物，低头查看身上几处伤口：虽未深入骨肉，但皮肉翻卷、边缘焦黑，明显带着灼伤痕迹。
他抓起毛巾用力擦去血污与灰烬，手臂早已被血浸透，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时，阿积已洗完澡，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凡哥，洗好了吗？”
“好了。”
“那咱出去吃点东西？”
“走。”苏凡应声穿衣，和阿积一同出门。
两人走在街头，随意寻了家小餐馆坐下。
可苏凡心头始终绷着一根弦，多年刀口舔血练就的警觉，让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脊背隐隐发紧。
饭毕返程，刚踏进旅馆大门，迎面就被三人拦住。
“两位，是从华夏来的吧？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其中一人开口。
“找什么？跟你有关？”苏凡目光一沉。
“别误会，我们是华夏警方派驻m国的联络员。”那人亮出证件。
苏凡与阿积对视一眼，苏凡淡淡一笑：“华夏警察，倒是挺爱管闲事。”
“先生请息怒，只是例行核查，确认你们是否涉及一起跨境案件。”对方语气平和，却难掩试探之意。
“核查？没凭没据，恕不奉陪。”苏凡转身欲走。
可脚刚抬起，七八名本地警员已从两侧包抄而至，将他们围在中央。
“请两位配合，到警局协助调查。”
“没空。我们清清白白，不犯法，也不需要‘协助’。”苏凡语气渐冷。
本想低调入境，结果刚落地就被盯上，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我们无意为难，请务必配合。”对方再次劝道。
“让开。别耽误我们正事。”阿积皱眉，声音压得很低。
“若拒不配合，我们将依法采取必要措施。”对方神色一肃。
阿积冷笑：“这就是你们的执法方式？”
“我们只请你们走一趟，希望别逼我们动手。”
话音未落，苏凡突然出拳，快如闪电，正中对方鼻梁！
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鼻血直流，脸色涨成猪肝色。
“你敢袭警？！”
他挣扎起身，指着苏凡怒吼。
苏凡嘴角微扬：“刚才是帮你矫正鼻梁歪斜，谢都不用谢。”
“你……好！算你狠！”对方咬牙切齿，一挥手，带人愤然离去。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凑近，竖起大拇指：“哥，太帅了！那一拳我都没看清，差点以为你开了倍速！”
苏凡没接话，也没留步，素昧平生，毫无必要多费唇舌。他朝阿积使了个眼色，两人径直离开街口。
“凡哥，刚才动了本地警察，回头会不会被穿小鞋？”阿积边走边问。
“他敢。”
顿了顿，苏凡又道：“别忘了咱们为什么来。”
阿积神情一敛，沉默点头。
此行目的明确：彻查那个组织。
再任其坐大，港岛必遭重创。
“凡哥，下一步，从哪儿下手挖根？”
“已经安排人手在查了，线索很快会传回来。但这事急不得，越急越容易漏破绽，记住了？”苏凡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
“明白，凡哥！这次来m国，咱们的任务是摸清这个组织的底细，可眼下连他们影子都没见着，这调查从何下手啊！”阿积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焦灼。
“别急，稳住。”苏凡语气沉稳，“办法总会有。”
此时，两人已驶入m国市区。街道宽阔，人流如织，秩序井然，整座城市干净利落，治安远胜许多同类都市。
但苏凡和阿积却有些不适应。环境太安静、太规整，反而让人绷着神经。他们干脆在路边停下脚步，稍作喘息。
正低头整理衣领时，苏凡忽觉肩头一沉。他迅速侧身回头，只见一位老人正笑吟吟站在身后。
“老人家，有事？”苏凡微蹙眉，目光略带警惕。
老人上下打量二人，眼里闪着精光：“瞧着不像本地人，也不像华夏面孔；再看你们眉宇清朗、身板挺拔，绝不是寻常过客，敢问二位，来这儿做什么营生？”
“就是普通游客，顺道参加一场国际赛事。”苏凡随口应道，语气平和却不容深问。
说完便不再多言。异国他乡，少沾生人，是最稳妥的分寸。
两人就近挑了家餐馆，点了两份简餐。刚动筷，餐厅门口猛地炸开几声闷响，
“砰！砰！砰！”
大片玻璃应声碎裂，锋利的残片溅落一地，叮当乱响。
苏凡抬眼一瞥，认出是辆警车，当即起身冲向门口；阿积紧随其后。
驾驶座上坐着两名警察。其中一人迅速拔枪，枪口直指苏凡胸口。
刚奔出店门，苏凡身形骤然一偏，寒光擦耳掠过，一把匕首狠狠扎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阿积反应极快，猛扑上前，用身体替苏凡挡下第二击。
刀刃没入左胸，他身子一晃，重重跌进苏凡怀里。鲜红的血迅速洇开，浸透胸前衣料。
苏凡双目一凛，反手一记重拳砸在那名警官面门，对方当场仰翻；他随即抽枪抵住对方额头，手指扣紧扳机。
那人脸色煞白，转身就逃，连警帽都顾不上捡。
“凡哥……别管我，快追！不能让他跑掉！”阿积咬牙按住伤口，声音发虚，额角冷汗直淌。
“不行。”苏凡斩钉截铁，一把将他背起，直奔附近医院。
谁料，院方一听他们无绿卡、无本地医保，直接拒收。
苏凡攥紧拳头，怒意翻涌：“这什么规矩？人命关天也推三阻四？”
“凡哥……真没事……咳……”阿积气息微弱，话音断续。
谁能想到，那个警察竟能伤到阿积，他向来身手矫健，普通人连衣角都碰不着，偏偏这一击又准又狠。
眼下苏凡哪还顾得上琢磨缘由？只盼尽快清创包扎，否则一旦感染，麻烦只会更大。
可任他怎么解释、交涉，前台始终摇头：“规定就是规定。”
这时，苏凡猛然想起，这边早有自己布下的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