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416章 把身份洗得干干净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16章 把身份洗得干干净净

“全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您看我这赌场刚开张,手生啊,求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改天我摆酒,亲自给您磕头谢罪!”他堆着笑,额头沁出细汗。

“误会?”苏凡冷笑,“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嗓门比锣还响。”

胖子立马蔫了,声音都发虚:“大哥,我真错了!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现在就给您跪下认错!”

话音未落,他竟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苏凡眉头一拧:“现在,立刻滚。再让我撞见你,可没这么便宜。”

胖子如获赦令,一骨碌爬起,领着手下灰溜溜地逃出了赌坊。

苏凡扫了眼那张被掀翻砸烂的赌桌,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转身便走。

刚迈出去几步,他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坐着个人,正低头摸牌。脸色惨白,额角密布冷汗。

正是他们要找的李泽言。

李泽言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眼神阴鸷,直刺过来,眼底翻涌着杀机。

苏凡先是一怔,随即扯出一抹讥诮:“怎么,还敢这么瞪我?李泽言,别忘了你现在什么身份,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李泽言紧闭嘴唇,一言不发,只死死盯着他,指节攥得发白,像要把眼前这人活活撕碎。

苏凡慢悠悠踱近,唇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温度。

“倒叫我稀奇,你这种人,居然还有胆子回来?……在东南亚,日子过得挺滋润吧?”

李泽言牙关咬紧,拳头在身侧绷得青筋暴起,硬生生把翻腾的怒火压在喉咙底下。

“行啊,看不出你在外头混得风生水起?怎么,还想跟我掰手腕?”

他抬手拍了拍李泽言肩头,动作轻佻,语气却像刀子刮过骨头。

“李泽言,你太高估自己了。我现在逗你玩罢了,真要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蟑螂还容易。”

李泽言瞳孔骤缩,周身气息陡然绷紧,危险得几乎要炸开。

苏凡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用一种近乎戏弄的眼神盯着他:“别瞪了,瞪穿也没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泽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苏凡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丝漠然的弧度:“你猜。”

李泽言闭了闭眼,沉默几秒,再睁开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放过我。你要什么条件,只要我办得到,全答应。”

苏凡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支衔在唇边,慢条斯理地点燃。

手指修长有力,骨节清晰,动作利落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雾气朦胧了轮廓,却遮不住眼底的冷与戾。

“当初你自己心里清楚,跑去东南亚,不过是为了躲债。如今回港岛,偏偏又钻进这赌档。”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早料到你会重操旧业,毕竟当年欠下的债,可不是小数目。”

李泽言呼吸越来越沉,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苏凡斜睨一眼,嗤笑道:“果然。”

他夹着烟,在空中轻轻弹了两下,随后掐灭,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再抬眼时,目光已染上几分狠意:“既然撞上了,也算老相识了,你说是不是?”

“呵……”李泽言忽然笑了一声,眼眶泛红,嘴唇翕动半天,才艰难吐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样?”

苏凡笑声更放肆:“你还真不知道?啧……李泽言,你不是亲口说过,哪天落到我手里,任我处置?”

“这话,你该没忘吧?”

李泽言双拳猛攥,指甲深陷掌心,眼中恨意如沸,几乎要烧穿苏凡的皮肉。

苏凡冷冷扫过他扭曲的脸,语气轻飘:“怎么,还想报仇?”

李泽言指节咯咯作响:“苏凡,要杀就杀,少在这折辱人!”

“杀你?”苏凡短促一笑,“你太抬举自己了,我要的,远不止一条命。”

他已站定在李泽言面前,居高俯视,唇角勾起一道冷酷的弧线:“当年你把我当兄弟,转头就把我的人逼到死路,死的死,残的残。你拍拍屁股跑东南亚,这笔账,总得一笔笔算清。”

当年,苏凡真拿他当手足;结果,被最信任的人捅了最深一刀。

阿积站在旁边,神情困惑,显然不清楚两人之间这些陈年恩怨。

“我知道了。”李泽言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哦?”苏凡略略扬眉。

李泽言垂着眼,黑眸幽暗,薄唇微抿:“你是想羞辱我,对吧?”

嗓音干涩沙哑,像砂砾刮过铁皮。

“你还真聪明。”苏凡冷笑。

“不过……”

李泽言倏然抬头,漆黑瞳仁里翻涌着灼烫的恨意:“别做梦了,我绝不会让你随心所欲。”

苏凡眉峰微蹙,脸上掠过一丝意外。

李泽言扯了扯嘴角,那抹笑苦得发涩:“当年你帮我一次又一次。我讨厌你的做派,可不得不承认……你救过我很多次。”

话音刚落,李泽言左手猛地攥住苏凡的领带,右手抄起桌上的酒杯,照着他额角狠狠砸去,

“哐当!”玻璃炸裂,血珠迸溅。

苏凡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拧紧,一手按住额头,喉间滚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李泽言,你脑子进水了?!”他低吼着,眼底燃起凶光,死死盯住对方。

李泽言眸子冷得像结了霜,唇角却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没错,我早就不正常了。所以你最好滚远点,我这辈子最瞧不上你这种背信弃义的货色!”

话没说完,他转身就走。

才迈出几步,后衣领就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苏凡面目扭曲:“想往哪儿跑?!”

“撒手!”李泽言牙关咬紧,眼球泛红,脖颈青筋暴起。

可就在他奋力挣脱时,房门轰然被踹开,数道黑影鱼贯而入,动作利落如猎豹。

几只手臂瞬间将他反剪摁倒,冰冷的枪口已抵上他颈侧动脉。

他被按坐在椅子上,苏凡不慌不忙掏出一方手帕,慢悠悠擦去脸上溅到的茶渍。

“押回去。”他朝身旁人颔首。

等人拖着李泽言离开,阿积才开口:“凡哥,他以前跟你一起闯过刀山火海吧?”

苏凡斜睨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您平时见了外人,连眼皮都懒得抬;可刚才,您一句没让我动手,还跟他一句接一句地讲道理。”

阿积顿了顿,“换作别人,您早让人堵嘴拖走了。”

苏凡轻轻点头:“嗯。他回来了,这仇,也该清了。”

目光追着李泽言被拖走的背影,当年那场背叛的画面,又在眼前翻腾,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走。”他朝阿积抬了抬下巴。

……

李泽言被关进苏凡家地下室,隔壁牢房里,黑虎正蹲在角落抽烟。

“苏凡!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泽言一见他露面,立刻逼问。

“问我?”苏凡冷笑,“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次来东南亚,目的我清楚得很,你早就投了高蒂芙尼。”

李泽言没否认。他确实投了,但彼此不过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他嗤笑一声:“那又怎样?”

苏凡反倒笑了:“装傻?行啊。”

他往前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你以为替高蒂芙尼卖命,他就真保得住你?别做梦了。你们表面冲着我来,真正图的,根本不是我。”

李泽言刚要开口,苏凡已抢在他前头:“你是聪明人,该明白怎么选。”

李泽言瞳孔骤缩,震惊地盯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凡轻笑,“只要你听我安排,事成之后,我放你走,还能帮你把身份洗得干干净净。”

李泽言摇头,眼神冷得像冰:“苏凡,这话连鬼都不信。”

苏凡眯起眼:“真不考虑?”

“呵。”他扯了下嘴角,“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凡笑意更深,却没了温度:“劝你识相点。”

李泽言沉默,只是望着他,目光沉静,毫无波澜。

许久,苏凡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不配合,这局,咱们也没必要继续谈。”

他摆摆手,示意手下带人下去。

李泽言被押至负一层,铁门“咔哒”落锁。

他扫了一圈,几个守卫寸步不离,目光如钉,全程不发一语,除了苏凡,再没人跟他说过半个字。

这层楼,没有窗,没有光,只有金属回响和呼吸声。

他像被塞进一只铁匣子,动弹不得。

苏凡没想到他竟能硬扛这么久,无论怎么施压,李泽言始终闭紧嘴。

难道高蒂芙尼真给了他天大的筹码?

正琢磨着,阿积忽然开口:“凡哥。”

“嗯?”

“这次……是不是太急了?高蒂芙尼绝不会让自己的心腹落入旁人手里,咱们这么硬来,容易逼他狗急跳墙。”

苏凡略一怔,随即笑道:“他猜不到。”

阿积没再接话,只静静看了他两秒,最终垂下眼,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傍晚,天色一点点沉下去。苏凡独自站在阳台,目光掠过港岛霓虹闪烁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