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全愣住了:这人比我们还玩命?!
枪声顿时炸成一片,子弹噼里啪啦砸向车身。眼看快撞上大门,苏凡猛地跃出车门,一个翻滚扑到门边,“哐当”一声把大门死死拽上,把最后那十几个困在里面,留给芽子收拾。
“芽子!十来个,交给你了!”他吼了一嗓子。
门外的亡命徒哪肯罢休?老板都凉透了,今天不拿下苏凡,谁都别想活命!
这群疯子红了眼,只想着拖苏凡一起下地狱。
密集弹雨劈头盖脸砸来,苏凡却翻腾如风,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在他眼里慢得像飘落的羽毛。
他一闪身,钻进一辆面包车后,抄起AK就回敬,照样一枪毙命!
雇佣兵全傻了:一个亚洲面孔,怎么能把AK使唤得跟甩手炮似的?颗颗爆头!
他们这些非洲、欧洲来的壮汉,端枪打几梭子肩膀就得淤青发紫。
可事实摆在眼前,苏凡就是这么硬核。
几十号人火力全开,枪声震耳欲聋。
可苏凡弹匣很快见底,之前就没剩多少。
他摸出司机那把勃朗宁,掂了掂,只剩八发子弹,摇摇头,干脆弃守。
不再蹲点,开始狂飙换位:车尾、砖墙、花坛边缘……身影快得晃眼,专往敌人枪口上引火力。谁想转身撤,脑门上立马挨一记。
对手越打越乱,阵脚全失。
八发子弹眨眼打光。苏凡靠一身鬼魅般的速度继续吊着对方火力,这些人彻底打疯了,
哪个不是靶场打出十环的狠角色?几十条枪轮番扫射,竟连他衣角都没擦破!
火力越来越猛,可子弹一发接一发耗尽;苏凡却气息匀长,脚步依旧生风。
终于,枪声稀落下来。
苏凡躲在面包车后,听不见动静了,嘴角微扬,成了!
对面十几双眼睛里全是血丝,齐刷刷抽出匕首:哪怕全军覆没,今天也得剁了这人!面子,不能丢!
这里随便拎一个,都是搏击场上的狠茬子。他们不信,近身战还能栽在一个瘦高个手里?
几个不要命的先扑向面包车。
苏凡听见车厢里有刀,一拳砸碎侧窗,抄起两把砍刀,翻身而出,迎面就上!
当年单刀追砍上百人的煞星,怎会怵这几十号?
雇佣兵见他没了枪还提刀冲阵,哪还犹豫?一拥而上。
没人把他当回事,论块头、比身高,苏凡差他们一大截。
可下一秒,所有人魂都飞了。
只见他扎进人群,刀光闪过,不是断颈就是拦腰,再不然就是从天灵盖劈到胯骨,整具身子应声裂开。
顷刻间,他像收割性命的黑影,只见人头、断肢满天乱飞。
那些密不透风的匕首刺击,他闪得毫不费力,身形轻得像燕子掠水,出手却重似猛虎扑食,吓得对手肝胆俱裂。
终于有人撑不住了:“疯子!纯疯子!”
“这不是人,是死神借了壳!”
“我想活命啊!”
剩下的人,谁也不想被劈成两半。
当年街头血战的场面,今日重现,且更骇人。
苏凡两手各握一把砍刀,在街上追着几十个魁梧汉子狂奔。
路人全呆住,伸长脖子张望:哪来的杀神?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芽子早已解决掉那十几个残敌。她枪法之准,堪称教科书级别,警队纪录保持者,凭的是真本事。
酒店很快恢复死寂,芽子迅速安抚惊魂未定的宾客。
警察素养立现:她三两下就稳住全场,可低头看着满地尸体,仍忍不住叹气、皱眉。
这些绑匪,为点带不走的臭钱,就把命当儿戏!
她扶起阿积,慢慢把他送回梦萝房间。
而酒店外,苏凡正打得兴起。两把砍刀早卷了刃,他顺手甩出去,又劈翻两人。
如今赤手空拳,剩下的人却连招架都不敢。
就在刚才,有人见他没了武器,想趁机反扑,
十个壮汉,被他一拳一个,不是头骨碎裂,就是胸膛塌陷,凶悍得令人窒息。
此刻,活着的不足十人,斗志彻底崩了。
“救命!死神盯上我了!”
“上帝啊!耶稣啊!饶我一命吧!别让我遭报应啊!”
可这根本没用。苏凡毫无顾忌,仗着骇人的爆发力,转眼就追上那几人,拳拳到肉,眨眼间全部放倒。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记者全程拍下。
说不定明天头版就登出来:“都市惊现‘刀锋战神’,双刀在手,三分钟镇压境外佣兵劫匪!”
真要见报,苏凡的名字怕是要一夜之间响彻大江南北!
他却压根不在意这些,迅速折返酒店,眼下最挂心的,是兄弟们的生死。
苏凡一脚踹开酒店大门,地上横陈几具尸体,他神色平静,眼皮都没抬一下。在他眼里,这些性命轻得如同尘土。
这年头,敢活,就得有活下来的本事!
他快步走向梦萝的房间。门一推开,梦萝立刻起身,声音发颤:“阿凡!”
她早已听说他为救自己豁出命去,心里认定:他爱她,确凿无疑!
她满心期待他的回应,或是紧紧将她搂进怀里反复确认安好,或是情难自禁地吻上来,滚烫而炽烈。
可苏凡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更别说开口,径直绕过她,仿佛她只是空气。
梦萝怔在原地,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微抖。
苏凡转向阿积,目光沉了沉:“阿积,难为你了!回去我就推你坐上高位!”
他一把攥住阿积的手腕,这个生死相随的兄弟,差一点就交代在今晚。
幸亏芽子懂点急救,不然阿积早断了气;当然,也多亏阿积底子硬、扛得住。
“先歇会儿,晚点出发也不迟。”苏凡蹲身背起阿积,转身就要去找巩黛娜他们。
梦萝刚想上前,芽子伸手拦住她。
等苏凡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芽子才沉声开口:“梦萝,苏凡拿你当朋友,不假;他担心你,也是真的。但你们,真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
“怎么不是?我愿意陪他!”梦萝急切地脱口而出。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命在他手里,薄如纸片。你们走不到一块儿,你靠他越近,离阎王越近!”芽子声音陡然拔高。
梦萝哑然,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难道苏凡,真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
此时,苏凡背着阿积,脚步沉稳地往顶楼走,顺手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稍等,你自己走,你这家伙,太沉了!”
他一边扛着人一边笑骂。
阿积咧嘴一笑,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已被苏凡随手卸在地上。
他哪知道这药有多霸道?顿时慌了神,自己可是重伤在身!
正等着剧痛袭来,却猛地发觉身子一轻,连伤口都像蒸发了似的,毫无知觉。
阿积站稳落地,完好无损,满脸错愕。
他瞪着苏凡,声音都变了调:“凡哥,你刚给我塞的是啥?!”话刚出口,才想起那颗入口即化的丹丸。
苏凡淡淡一笑,食指抵唇:“嘘,心里明白就行。”
说完转身继续上楼。
阿积喉头一热,感激翻涌。他越发笃定:跟对人了。这世道,活着就是本钱,哪怕他一身硬功,也惜命得很,只是从不挂在脸上。
苏凡很快到了巩黛娜房前。
她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阿英则站在窗边,目光扫视四方,警惕未松。
“凡哥!”阿英声音一亮。
老大这般从容回来,外头的事,铁定摆平了!
巩黛娜听见动静,腾地起身,几步冲到门口,一头扎进苏凡怀里。
她这种女人,能把千种情绪演得滴水不漏,这也是她能站到今天这位置的本事。
苏凡轻轻拍她的背,心里门儿清:她所有举动,他都看在眼里,也全然接受。
“没事,我这不是好端端回来了?”他语气温和,带着笑意。
巩黛娜早已泪盈于睫,声音哽咽,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阿积和阿英识趣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阿英忍不住问:“刚才到底咋回事?”
阿积难得激动起来,平时冷面寡言,一提苏凡,话匣子就刹不住:“你没看见!凡哥拎着两把AK,枪枪爆头!后来又抄起两把砍刀,在大街上追着几十号佣兵劈砍!”
“现在我信了,当年他单刀追砍上百人的传说,八成是真的!”
阿积说得热血沸腾,阿英听得瞠目结舌。能让阿积这么失态,场面必定震得人头皮发麻!
她甚至有点后悔没跟着去,论真本事,她可一点都不比谁弱!
屋里,苏凡和巩黛娜并肩坐在床沿,四目相对,情意绵绵。可谁又真动了心?谁又真信了谁?
苏凡轻笑:“真该动身了。你真决定跟我回湘江?”
刚经历这么一场血雨腥风,他不确定巩黛娜会不会胆怯,尤其,他亲手结果了那么多人。
巩黛娜摇头,笑容坦荡:“跟你走,死我也认。”
她指尖温柔拭去他脸上的血痕,动作里全是依恋。
苏凡望着眼前这张明艳的脸,心底有了决断:既然你不惧,那我苏凡,也不介意夜里多个美人暖被窝。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