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到十分钟，人就没了影儿。
鸡翼专挑那些老巷子、死胡同猛扎，左绕右绕，天养生彻底断了线。
最后只得垂头丧气折返。
真要动手、拼命，天养生敢拍胸脯：来一百个，照单全收。
可盯梢这活儿，真不是他的强项。
“凡哥，跟丢了。”
回到堂口，天养生低着头，声音发沉。
“没事。”
苏凡听罢，略有些惋惜，却并不意外。
“既然跟丢了，那就丢了吧。聂傲天敢登门，早把退路铺好了。”他摆摆手，神色轻松。
顿了顿，又笑着宽慰：“别说你，换我亲自追，也不见得能咬住他。”
对自己的本事，他心里门儿清。
“去吧。”
“是，凡哥。”
天养生应声退下。
……
次日，濠江的事一了结，苏凡便动身返回港岛。
“凡哥。”
刚踏进堂口，敲门声响起。苏凡应了声“进来”，阿积推门而入。
“有事？”
苏凡抬眼看他。
“凡哥，孟波回港岛了。”阿积立定汇报。
“嗯？”
苏凡身子一挺，坐直了。
这些年，他手下的情报网始终难成气候。
症结就在缺个行家，暗杀组有天养义撑着，情报这块却一直没人能挑大梁。
而孟波，正是那个关键人物。
若能招揽过来，自然最好；就算拉不动，以他情报掮客的身份，也能帮苏凡物色到合适的人选。
“人在哪儿？”苏凡追问。
“还有九十分钟，飞机落地港岛机场。”阿积答得干脆。
也就是说，孟波此刻还在天上。
“他是从R岛飞回来的。起飞前，他的人主动报了信。”阿积补了一句。
这事苏凡早知，当初约见孟波的消息，对方也收到了。
对孟波而言，苏凡可是顶格的大主顾，半点不敢怠慢，返程前就早早递了消息。
“安排人去接机。”
苏凡点头下令。
“是，凡哥。”
阿积转身离开。
苏凡靠回椅背，心下微沉：
但愿这次孟波现身，真能带来转机。
眼下势力越扩越大，他比谁都清楚，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有多值钱。
用得好，刀不见光，人已倒下。
对了，今天好像又是月度签到日。
他忽然记起。
日常打卡，对他早没了吸引力。
不是现金，就是些寻常物件，聊胜于无。
钱款发放向来随机，数额从一块到十万不等。日常签到，拿个几十、几百块，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真正让人惦记的，是每月一次的月度签到。
月签的现金奖励，起步就是十万，封顶一百万。
不过对如今的苏凡而言，别说一百万，哪怕翻十倍，一千万，也难再激起他多大波澜。
真正让他上心的，是月签可能掉落的特殊物品。
比如上回月签得来的灵丹，还有那门实用技能。
虽概率不高，但至少有盼头，不是空等。
“系统，签到。”
苏凡干脆利落地下令。
“叮！签到成功。”
“本次奖励：真话药水（5）”
真话药水？
苏凡眼睛一亮，没出钱，反倒更让他心头一热。虽然还不清楚这玩意儿具体怎么用，但直觉告诉自己，它比单纯的钱更有分量。
他原以为“（5）”代表五瓶，可刚把东西取出来，就发现自己想岔了。
哪是什么五瓶？只有一只拇指节大小的透明小瓶，里面静静躺着约莫五滴澄澈液体。
“才五滴？能干啥？”
他低头盯着掌心里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底的瓶子，不对，严格说，连“瓶”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瓶底残留的一点点容量。
也是，五滴水，又能盛多少？
等确认完容量，他才抬眼去看药水说明。
说明不是纸条，而是直接浮现在眼前的一行虚影文字：
【真话药水（5）：服下一滴，目标在一炷香内只讲实话，事后毫无异样感。（注：一滴生效一炷香）】
苏凡秒懂了，这东西，是撬开别人嘴的钥匙。
“叮！”
正琢磨着，系统冷不丁又响了一声。
“恭喜宿主，触发双签到奖励！”
“月度签到完成，额外获得自由属性点x5。”
苏凡一怔：“双签到？”
他立刻追问：“系统，这什么意思？”
“叮！每次签到均有1%概率激活双签功能，即当日可额外再签一次。”
他顿时明白了。
“等等，这个1%……是指单次触发率？”
“是。”
系统答得干脆。
苏凡松了口气。
怪不得啊！
穿过来三年多，快满四年了。
日签、月签、年签加起来，早超千次。
可此前一次双签都没撞上。
原来不是“百次必中”，而是每回都只有百分之一的运气。
一千次里只中一次，其实已算走运。
“要是年签那天撞上双签就好了……”他略带惋惜地嘀咕一句，随即摇头。
贪多嚼不烂，他心里清楚。
好歹这次是月签触发的，要是换成日签，顶多给点零花钱，顶天换几两银子，价值实在有限。
而眼下这五点自由属性，实实在在落在了刀刃上。
他略一思忖，便将全部五点加进了体质栏。
目前来看，体质确实是他的明显短板。
个人属性面板展开：
姓名：苏凡
力量：60
体质：45
速度：68
精神：53
天赋：危险感知、夜视
技能：劈挂刀法（精通）、通臂拳（精通）、枪法（大师）、鸳鸯步法（大师）
装备：唐横刀
丹药：灵丹（一瓶，余34枚）、真话药水（5）
物品：军用迷你对讲机（1x5）
超现实能力：随身空间（5立方米）
【普通人基准属性为10；技能等级划分为入门、初级、专精、精通、大师、宗师】
苏凡扫完，满意地点点头。
力量是常人的六倍，体质四倍，速度与精神则在五六倍之间。
所谓“速度”，在他看来，实际反映的是神经反应快慢。
按常人百米十五秒估算，六倍理论值本该压进两秒多；可实测下来，他全力冲刺百米要五秒。
这成绩早已甩开后世几十年的世界纪录一大截，可跟属性显示的六倍相比，却只拉开了三倍差距。
再看力量：
普通人成年男子一拳约百公斤力，他六倍于常人，全力一击接近七百公斤。
其余各项，他也反复验证过，数值与实感基本吻合。
唯独速度这一项，明显异常。
直到某天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面板上的“速度”，指的会不会压根不是移动速度，而是神经信号传递速率？
一试之下果然如此：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实测已达常人六倍有余，逼近七倍。
比如视觉神经的响应节奏，便是最直观的印证。
要是苏凡全神贯注，就会察觉眼前的世界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动作拖曳、光影拉长，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当然，时间本身从不偏心，一秒仍是那一秒。
可在他感知里，现实节奏硬生生被拧松了发条。
于是，同样一记直拳，在他眼里竟如蜗牛挪步般迟缓；对方拳头还没沾到衣角，苏凡已抢先出手，干脆利落地将人制住。
这正是神经反应速度跃升后带来的质变。
理论上，这种提升靠长期训练也能达成，但要达到苏凡眼下这种程度？并非绝无可能，只是难如登天。
难到极处，或许全球范围内，唯他一人而已。
搁下对各项能力参数的琢磨，苏凡转而盘算起下一步该往哪儿走。
说白了，就一个字：钱。
有钱，路子宽；没钱，再好的计划也只能卡在纸面上。
“看来，只能去找邵安娜，走汇丰那条线办贷款了。”苏凡轻叹一声。
项目拖不起，银行这条路绕不过去。
可贷款得有抵押物，而苏凡名下，光汇丰未结清的旧债就压着三十亿。眼下还想再借？难度不小。
“凡哥！”
正思忖间，两小时悄然滑过。阿积敲门进来，声音干脆利落。
“凡哥，孟波到了。”
他进门便汇报道。
“请他进来。”
苏凡一听，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钱的事暂且搁一搁，往后推几天也无妨。
这次孟波登门，他无论如何都要托对方物色一位既稳当、又有真本事的情报主管。
“你总算回来了……”
孟波刚下飞机，迎面撞见助理惠香。
“你哥呢？”他扫了惠香一眼，又环顾四周，没瞧见中村的身影。
“不清楚。”
惠香摇头，“他只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今天返港，让我查航班时间来接机，别的什么都没交代。”
“中村不在港岛？”
孟波眉头微蹙。
临行前他特意跟中村通了气，让他留在港岛等自己。如今人影不见，十有八九是离了港。
若他在，绝不会缺席。
“应该是吧，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惠香再次摇头。
“听你这么讲……我哥会不会出事了？”她盯着孟波，神情绷紧。
“应该不至于。”
孟波摆摆手。
他和中村身份不同：孟波除了做情报生意，还兼私家侦探、赏金猎人、野外探险者几重身份；中村却只是他长期合作的私家侦探搭档。
论风险等级，中村日常接的活儿基本不涉险，所以这次失联，孟波倒没太往坏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