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能站上这赛场,最基础的门槛就是腰包够厚。
本次大赛硬性规定:每位选手入场前必须备足五千万港纸筹码。
一旦全部耗尽,直接淘汰。
“嘴上功夫倒挺响亮。”
仇笑痴目光如刀,冷冷扫过小岛一郎。
“怎么?不服气?”小岛一郎转头盯住他。
“吵什么?真本事拿出来比。”
话还没说完,雷力就抬手打断,“谁输谁赢,牌桌上见分晓。”
“既然不肯体面离场,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小岛一郎冷哼一声。
“废话太多。”高傲眼皮都没抬,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外头吹他是夺冠大热,他就真当自己稳操胜券了?
高傲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不过是苏先生布下的局。
小岛一郎?不过一枚棋子罢了。
“发牌吧。”
高傲敲了敲桌面,声音干脆利落。
“好嘞。”荷官应声点头,随即依次发牌。
每人先扣下两张底牌,明面上各亮一张:
雷力是梅花q,鬼手是红桃K,仇笑痴是黑桃K,小岛一郎是梅花A,高傲则是方片9。
“A最大,请下注。”
“抱歉,我先开口。”小岛一郎低头看着自己的梅花A,轻笑出声。
“随便玩玩,一百万意思意思。”
话音未落,他已将一叠筹码推入池中。
“才一百万?”
高傲嗤笑一声,目光直刺小岛一郎:“这张桌子,底注可是十万起跳。”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起筹码,重重砸进赌池:“五百万。”
“你拿个方片9,敢押五百万?”小岛一郎眉峰微蹙,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他压根没看过底牌,这一百万纯属试探。
谁知坐在下家的高傲只瞄了一眼底牌,就敢全速加码——这反常举动,让他心头一沉。
“怎么,五百万就把你唬住了?”雷力笑着接话,转向小岛一郎,“我跟。”
说着,他也推出五百万筹码,稳稳落进池中。
“不跟。”鬼手摇头,直接盖牌。
他明面是红桃K,底牌是张十,拼不成对子,更遑论大牌。
“我也弃。”仇笑痴跟着摊手,把牌扣下。
他手里两张都是单牌,既凑不出顺子,也搭不起同花或四条,根本没得打。
“现在只剩咱们三位了。”高傲看向小岛一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岛先生,您还续不续?”
小岛一郎脸色微沉,低头扫了眼底牌——红桃A!
一对A,稳稳吃定全场,哪有不跟的道理?
“不就是五百万?我跟。”
他甩出五百万筹码,顿了顿,又冷笑一声,“不但跟,我还加一千万。”
哗啦一声,又一堆筹码滑入中央。
一千万,这数字让高傲略一迟疑。
实话说,他底牌是张黑桃9——明面五人中无人亮九,他本可搏一把四条九。
可再一掂量,底牌只是单张9,手上仅有一对,实在撑不起这么大风险。
“不跟了。”他干脆利落地盖牌。
这一对9,不值得拿全部身家去赌。
“啧。”小岛一郎轻蔑地扫他一眼,“这就怂了?”
转头望向雷力,“雷先生呢?也不跟?”
“不跟?开什么玩笑。”
雷力朗声一笑,“才一千万,我跟定了。”
“发牌。”
荷官依令而行,为二人补发新牌。
“一对q,请下注。”荷官看向雷力提示道。
“既然轮到我开口——那我就全押了。”
雷力话音未落,已将剩余所有筹码尽数推入中心。
“小岛先生,敢不敢接招?”他挑眉一笑,目光灼灼,满是挑衅。
小岛一郎面色骤然阴沉,狠狠盯了雷力一眼。
他明面是梅花A,第二张明牌是梅花K——牌型看似强势,却远未到稳赢的地步。
在外人看来,他既能押同花顺,也能押顺子。
可只有小岛一郎清楚,自己手里攥着的是红桃A——这意味着,同花顺也好,顺子也罢,统统与他无关。
再看雷力,明面上是一对q,却突然全押,极有可能底牌也藏着一张q。
那他就凑成了三条q。
除非小岛一郎再摸到一张A,否则压根赢不了。
可对方还可能凑出四条q。
想到这儿,小岛一郎眉头一紧。
“不跟了。”他干脆把牌扣下。
赢面太低,还要孤注一掷,实在不值当。
他本可以稳扎稳打——若不全押,哪怕一千万,他也敢碰一碰。
“真没想到,我一对q就拿下了。”雷力忽然笑出声,随即亮出底牌:方片K。
小岛一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自己手握一对A,竟被对方一对q吓退了……这是被明目张胆地诈唬了。
“多谢捧场。”
雷力一边收拢筹码,一边朝小岛一郎点头致意。
“得意早了,比赛才刚开始,输赢还没定论。”小岛一郎强扯出一丝笑意。
第一局,他就输了整整一千六百万港纸。
高傲也栽了五百万,最终雷力一人独揽两千一百万以上。
至此,赛事正式进入白热化。
转眼近一个小时过去,两张赌桌各自已较量了六七轮。
当前筹码分布是:雷力八千九百万,鬼手四千六百万,仇笑痴三千二百万,小岛一郎三千万,高傲五千三百万。
“黑桃A下注。”
发完牌,荷官望向高傲,开口道。
此时桌面明牌为:雷力黑桃q、鬼手红桃9、仇笑痴梅花K、小岛一郎红桃K、高傲方片A。
“既然轮到我开价,那就扔五百万吧。”高傲扫了一眼底牌,语气轻松。
“五百万?跟了。”雷力话音未落,已将五百万筹码推入池中。
“我跟。”鬼手瞥过底牌,紧跟着押上。
“五百万,小意思,跟。”
“跟。”
仇笑痴和小岛一郎毫不犹豫,双双跟进。
五人心知肚明——这一局,很可能是决胜局。
“发牌。”
荷官依序派发第二张牌。
高傲拿到方片J,雷力是黑桃A,鬼手仍是红桃9,仇笑痴得梅花q,小岛一郎则是一张红桃q。
此刻五人明面牌型:雷力、仇笑痴、小岛一郎、高傲四人,均具备同花顺潜力;唯独鬼手,手握三张9,已成四条雏形。
“一对9说话。”荷官转向鬼手。
“一千万。”鬼手神色如常,将筹码稳稳推入。
“我跟。”仇笑痴立刻响应,同样砸进一千万。
“跟。”
“跟。”
小岛一郎、高傲、雷力三人,无一迟疑,全部跟注。
“发牌。”
荷官第三次派牌。
新牌落定后,各人明面组合如下:
雷力:黑桃A、K、q(底牌未知);
鬼手:三张9(底牌未知);
仇笑痴:梅花K、q、J(底牌未知);
小岛一郎:红桃K、q、J(底牌未知);
高傲:方片A、J、q(底牌未知)。
“三条9说话。”荷官再次点名鬼手。
“算下来,小岛一郎账上只剩一千五百万了吧?”鬼手目光一扫,随即甩出一千五百万元筹码。
“跟。”仇笑痴没半分犹豫,立刻加码。
“行,跟。”小岛一郎冷哼一声,应了下来。
“大伙都跟,我没理由不跟。”高傲也爽快押进。
最后轮到雷力,他自然不会退让。
“不过一千五百万而已。”
对他而言,这笔钱真不算什么。
此时,赌池总额已达一亿五千万港纸。
“发最后一张牌。”
巧的是,雷力、仇笑痴、小岛一郎、高傲四人,每人手中赫然各得一张10,且花色与各自明牌完全匹配。
而鬼手,仍卡在四条9。
“四条9说话。”荷官第三次看向鬼手。
事实上,自第二轮起,每次轮到下注,都是鬼手开口。
他心里直骂娘。
妈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坑的牌局——四条9够硬了,可另外四人明面全是同花大顺,随便谁凑齐,他都得输。
“我弃。”
鬼手嘴角抽动两下,摇头掀牌。
弃得及时,他还能保住一千多万,至少留点养老本。
真要全押光,以后喝西北风去?
这些钱,可不是赌场垫的,全是他们自己掏的腰包。
“鬼手退出,黑桃A说话。”
荷官转向雷力。
除鬼手外,其余四人牌力旗鼓相当,按规则,以最大花色黑桃A优先叫注。
“看来,大家都是同花顺了。”雷力笑着扫视全场,“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全押。”
话音刚落,他已将全部筹码推入中央。
仇笑痴脸色骤然铁青。
他兜里只剩两百万港纸,全押进去,口袋立马见底。
这五千万参赛金,还是东拼西凑借来的。
更关键的是——从牌面看,他翻盘的机会,微乎其微。
牌面摆出来,大家手里的牌型都是同花顺,可按黑桃、红桃、梅花、方块的花色大小排序,他的梅花大顺排在倒数第二位。
比雷力和小岛一郎的都小——只要他俩中有一个凑出同花顺,他就注定落败。
“不跟了。”
反复掂量后,仇笑痴干脆把两张底牌朝下扣在桌面上。
赢面两成,输面八成,这账,谁算都一样。
眼下,鬼手和仇笑痴双双弃牌,轮到小岛一郎和高傲抉择。
小岛一郎捏着底牌,眉头微皱。
那张红桃A正巧接上台面上的牌,刚好凑成红桃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