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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63章 所有人退出铜锣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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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所有人退出铜锣湾!

各组人满为患,唯独反黑组缺人手,俩人便顺理成章补了空缺。

说起来,这案子立得硬,曹达华刚擢升警署警长,离见习督察只差一步;周星星也升了警长,肩章比曹达华低半格。

“是,李Sir。”周星星上前半步,坦然道,“当年我在警校卧底,跟苏先生打过照面。”

“认得就好说话。”

李贤略一点头,没再多问,径直拉出椅子坐下,目光直刺苏凡:“打算闹到哪一步?”

“李Sir这话,我倒听糊涂了。”苏凡挑眉,语气随意。

随即转头对秋娣道:“给李Sir和两位警官,也来一杯血腥玛丽——就按我这杯的方子。”

“是,苏先生。”秋娣垂眸应下。

“你是铁了心不松手?”李贤眼神一沉,盯着苏凡,声音绷得发紧。

几个字出口,聪明人立刻听出弦外之音。

“李Sir,您说,一个地方只有分出个主心骨,才能真正稳得住,对不对?”苏凡身子微微前倾,神色认真,“战国七雄争了多久?最后统一天下的,是谁?”

“呵,你还真想学秦始皇?”李贤冷笑。

旁人或许懵着,可熟读史书的他,一听就懂。

“哎哟,李Sir可太高抬我了。”苏凡摇头失笑,眼里却亮着光,“始皇何等气魄?千古一帝,我苏凡连边都挨不上,也不敢挨。”

顿了顿,他端起酒杯,轻碰一下桌面:“要我说啊——泗水亭长更贴我,毕竟都是街头混出来的,对吧?”

“就你?”李贤嗤笑一声,“也配?”

“配不配,港岛这片地界说了算。”苏凡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句嘲讽,根本没钻进耳朵里。

“行,我等着。”李贤起身,大衣下摆一甩,“倒要看看,你这亭长,能不能熬过第一场风雨。”

话音未落,人已带上周星星和曹达华,推门而出。

门口风铃轻响,秋娣恰好将三杯猩红剔透的血腥玛丽端上桌。

“李Sir,”走出几步,周星星忍不住开口,“刚才您跟苏凡聊的‘战国七雄’‘泗水亭长’……到底啥意思啊?”

曹达华刚听见周星星张嘴,眼皮就猛地一跳,伸手想拦,可话已脱口而出,压根来不及。

“完了……”

他心头咯噔一下,冷汗直往鬓角钻。

“阿达,周星星问的这事,你清楚不?”李贤没搭理周星星,反倒侧过身,目光如刀,直直钉在曹达华脸上。

“报告长官,属下不清楚!”

曹达华唰地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军礼,声音绷得发紧。

“你们俩,黄皮肤黑头发,连自己祖宗打哪儿来、怎么一路走过来的,都糊里糊涂?”李贤眉头拧成疙瘩,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青石,“回去给我抄——从战国七雄起,一直抄到民国初年,十遍!少一个字,算你偷工减料。”

“只给一个月,抄不完?”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去,冷得像冰碴子,“你就去鱼塘边蹲着,数鱼苗,数够十万条再回来。”

“是,长官!”曹达华喉结上下一滚,答得干脆,脸却垮得像被霜打蔫的菜叶子。

真是飞来横祸。

明明是周星星掀的头,火苗却烧到了他裤脚上。

更气人的是,这会儿周星星还斜倚着墙,嘴角翘得老高,眼尾都弯出幸灾乐祸的弧度——活脱脱一只偷了腥还晃尾巴的猫。

“哟,挺高兴?”李贤倏地扭头,盯住周星星。

连曹达华都挨了罚,始作俑者还能溜?门儿都没有。

“你跟阿达一道抄,但他十遍,你翻倍——二十遍!”李贤声线陡然拔高,“抄不齐?明早起,你就拎着扫帚,从铜锣湾东街扫到西街,扫干净了再进警局大门。不信?你尽管拖。”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走,皮鞋叩地声利落又响亮,只把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晾在原地。

“都怪你,瞎打听什么!”曹达华狠狠剜了周星星一眼,满腹怨气快溢出来。

十遍啊……光是想想那摞纸山,手就发软。

“我哪晓得会捅这么大篓子?”周星星耷拉着肩膀,一脸生无可恋。

早知道,他宁可咬断舌头也不开口。

结果倒好,二十遍!比达叔多一倍,笔杆子怕是要磨秃三层皮。

等等!

他眼珠子忽然一转,亮得惊人,随即笑嘻嘻凑近曹达华:“达叔,您说……我二十遍,您才十遍——”话没说完,意思早写在脸上。

“休想!”曹达华立马竖起食指,指节戳得空气嗡嗡响,“我曹达华今天就算从天台纵身一跃,笔尖朝下扎进水泥地,也绝不动你一个字!”

开什么玩笑?他自己那十遍还没着落呢。

帮周星星代笔?脑子进水才干这种蠢事。

“真不帮?”周星星慢悠悠眯起眼,拖长调子,“哦对了,我今早下楼,顺手捡了封信,收件人写着‘陈美玲小姐’,寄件人嘛……啧啧,笔友协会。”他耸耸肩,“要不,我替您撕了它?”

“咳咳——”曹达华脸瞬间绷紧,一把拽住周星星袖子,嗓音都变了调:“阿星啊,扔垃圾这种小事,交给我!信给我,马上处理,绝不劳您费神!”

“切。”周星星嗤笑一声,转身就迈步。

“阿星!慢点走!”曹达华拔腿就追,语速快得带风,“一遍?行不行?”

“算了,我回家顺手就给它塞碎纸机。”周星星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背影散漫极了。

“两遍!真就两遍!”曹达华急得直搓手,两根手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哎哟,这信……留着吧,说不定哪天派上用场?”周星星脚步不停,还回头眨了眨眼。

“三遍!顶天了!”曹达华苦着脸,额角青筋微微跳。

“唔……仔细一想,纸太占地方,还是烧了吧。”周星星摊摊手,点头点得无比诚恳。

“五遍!就五遍!”曹达华牙关一咬,脸色忽白忽红,终于把底线砸在地上,“再加半句,我立马转身走人!”

“成交!”周星星啪地打个响指,爽快接招,“可别耍赖,信我今晚就要。”

此刻,两人还浑然不觉——李贤这道“抄书令”,根本不是罚懒,而是设了一道软墙。

或许曹达华心知肚明,却没点破……

一切,都从苏凡那声随意的招呼开始。

毕竟,警队内部清查才过去六天。

曹达华和周星星前脚刚结束卧底任务回岗,后脚就被查出曾与苏凡有往来。

私下是否另有勾连?

谁也说不准。

所以李贤索性借题发挥,以抄史为名,将二人暂调居家——既避风头,又暗中复核底细。

若最终查无异样,警徽自然还会回到他们胸前。

而今晚这场血战,苏凡始终袖手旁观。

可结局,却未曾改变分毫。

罗炳文、陈子龙率精锐为先锋,洪兴如潮水般涌进和连胜地盘。

飞机拼死率众迎战,刀光劈开夜色,终究敌不过人潮汹涌。

几十道刀痕叠在他身上,人瘫倒在血泊里,只剩微弱喘息。

幸而和连胜小弟冒死抢回,否则当场就得横尸街头。

“兄弟们,往前冲!”

山鸡领头嘶吼,刀锋所向,和连胜阵脚寸寸崩裂。

同一时刻,串爆接到急报:飞机重伤昏迷,生死未卜。

前线仅剩鱼头标一人完好,因未参战,毫发无损。

“半小时了……大d不会来了。”串爆盯着腕表,面色铁青。

他猛吸一口气,牙齿咬得咯咯响:“传话鱼头标——撤!所有人退出铜锣湾!”

他心里透亮:铜锣湾守不住了,那就让出去。

洪兴要地盘?拿去便是。

只要人还在,换个码头,照样能扬帆。

常言道:树挪死,人挪活。念头一转,串爆忽然发现,头顶的天还是湛蓝如洗。

命令刚传下去,前方原本咬牙硬撑的和连胜人马,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洪兴这边,山鸡、大头仔和阿东也同步接令——不追不杀,只抢地盘。一队队人马迅速压进,将和连胜名下那些夜场、赌档、车行尽数接管,连招牌都连夜换了新漆。

“凡哥!”

收尾完毕,三人快步来到苏凡跟前,齐声汇报。

照老规矩:阵亡兄弟,抚恤金加倍;挂彩的,医药费全包;参战每人再发一万块红包,当场结清。

这一晚,苏凡账上又划走了近千万。钱烧得比点钞机还快——抢地盘哪是动动嘴的事?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底气。

他手下小弟为何个个敢拼敢打?

还不是因为他苏凡,真舍得撒钱。

换作别的社团,砍人就给一万?别笑掉人大牙了。

可这么砸下去,等铜锣湾彻底扫干净,苏凡的家底也差不多见底了。

到时候若有人趁虚而入,插旗占场,怎么办?

没钱,拿什么调人?拿什么发饷?拿什么稳住人心?

以前发钱如流水,突然断供,底下谁还肯卖命?

“看来,得精简人手了。”苏凡眉心微蹙,目光沉静。

每次出战,动辄三四百号人,光是交通、餐补、赏金就压得喘不过气。若能缩编成一支精干队伍,局面立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