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55章 法律顾问,年薪五十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5章 法律顾问,年薪五十万

‘看来单靠山鸡,还是捉襟见肘。要是身边有个懂行的律师搭把手,这事就能顺溜多了。’苏凡望着山鸡茫然的眼神,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苏凡便踏进了周大状律师事务所的大门。

目的很明确:物色一位靠得住的法律顾问。

山鸡擅长跑腿办事,却不通法律门道;更重要的是,熊猫这条线,苏凡铁了心要和社团撇清干系,走得越干净越好。

周大状,本名周伟生,是这家律所的掌舵人,也是业内公认的金牌律师。手下带的律师不少,私下还有另一重身份——m国青帮“超叔”的钱袋子,在港岛替他洗白黑金。

算起来,他也算半个江湖人。一见苏凡进门,立马认了出来,却只装作寻常客户,不动声色。

其实,苏凡也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可彼此心照不宣,谁也没挑破。

青帮的事,自有青帮的人操心;洪兴眼下麻烦缠身,苏凡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还顾得上蹚别人的浑水?

不多时,周伟生领着一男一女两位律师推门而入。

“苏先生,给您引荐一下——这两位是我们所最年轻、也最得力的律师:余文慧女士,房龙先生。”周伟生笑容温润,介绍得滴水不漏。

“苏先生好,我叫房龙,您叫我阿龙就行。”房龙站得笔直,态度谦恭。

“苏先生您好,我是余文慧。”她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周先生,不好意思,我想跟两位单独聊聊。”苏凡抬眼看向周伟生,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

他不想跟周伟生多扯一丝关系。

“好说。”周伟生颔首,转身退出会客室,顺手带上了门。

“请坐。”苏凡抬手示意,指向面前两张椅子。

等两人落座,他才不疾不徐开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凡。”

“准确点说,我是洪兴的人,铜锣湾的话事人。”

他没遮掩,也没修饰,坦荡得近乎锋利。

“洪兴?……社团?”

房龙和余文慧脸色齐齐一变。

干这行多年,他们向来避着社团打交道——不是怕,是嫌麻烦:讲不清道理,谈不拢规则,动不动就擦枪走火。

“苏先生,我可能……”余文慧霍然起身,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凡抬手止住。

“等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接不接这活儿。”他掌心向下,轻轻一按,目光沉静如深潭。

“这……”

她嘴唇微动,终是咬了咬牙,缓缓坐回椅中。

不是被说服,是本能地退了一步——怕万一拂了对方的意,出门就被人“请”去喝茶。

她一个单薄女子,哪是对方这位社团掌舵人的对手?

“你们俩的履历,我都仔细过了一遍。”苏凡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房龙脸上。

“年薪百万,专职为我处理所有法律事务——考虑清楚,要不要接?”他语气沉稳,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位出自飞龙猛将的律师阿龙,苏凡早有耳闻,也亲自验证过——不是靠嘴皮子混饭吃,而是真能在法庭上撕开僵局、在暗处压住风声的硬角色。

当然,他欣赏的不是阿龙那身能撂倒三五个壮汉的功夫,而是那份抽丝剥茧的逻辑、临场不乱的定力,还有行事干脆、不留尾巴的风格。

往后警局那边若有风吹草动,只要阿龙出面周旋,就足够了。

“承蒙苏先生厚爱,这活儿,我干了!”房龙眼睛一亮,声音都提了几分。

百万年薪?简直是天上掉金砖。

他在这家律所拼死拼活一年,到手连五十万都悬。

至于苏凡是社团背景?那又如何?他只管依法办事、拿钱干活,其余一概不沾、不问、不听。

“余小姐。”

苏凡略一颔首,转向余文慧:“我名下有家实业公司和配套工厂,但绝不能跟江湖、社团扯上半点瓜葛。

所以诚邀你出任公司常年法律顾问,年薪五十万——你意下如何?”

余文慧的定位本就不同,酬劳自然另算。

五十万,对普通执业律师而言,已是体面又稳妥的收入。

她眼下这份工,撑死不过十五六万。

可她还是迟疑了,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真的……彻底撇清,一点关系都不沾?”她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似的。

“绝无例外。”苏凡摇头,斩钉截铁。

这话他没半分虚饰——熊猫公司和工厂,是他亲手划出的干净地带,连影子都不会让社团投进来。

“那……我接。”余文慧抬眼,神情笃定下来。

说到底,谁又真会跟五十万过不去?

“不过,从今天起,你们得离开这家律所。”苏凡神色一敛,语气郑重,“一步到位。”

老板周伟生背后牵着m国青帮的线,苏凡不想碰,至少现在不想沾。

“全凭苏先生安排。”

房龙与余文慧齐声应下。

“等等。”房龙顿了顿,略带歉意道,“手头还压着一个案子,我想把它善始善终。”

“结案之后,我立刻停接一切委托,专为你一人效力。”

“行。”苏凡点头。

他又看向余文慧:“你呢?眼下有没有未了的案子?”

“有一个——离婚调解,简单得很,三四天就能收尾。”她答得利落。

比起房龙那个盘根错节的经济纠纷,她的案子就像一杯白水,清透、易了。

“那好,我等你办完。”苏凡说完,转向房龙,“阿龙,你结清手头的事,再过来报到。”

“明白,苏先生。”

两人齐齐应声。

苏凡推门而出,正撞上周伟生候在门口,脸色紧绷。

他没多话,掏出一张支票,轻轻一弹,甩进对方手里。

“十万,买断阿龙和文慧的合约。”他语调平直,像在说天气,“从今往后,他们跟你这家律所,再无半点瓜葛。”

换作旁人,周伟生早掀了桌子——两个得力干将,每年光提成就给他净挣二十多万,十万就想打发?荒唐!

可说话的是苏凡。

答应,是识相;不答应?那就不是生意谈崩,而是命途改道。

“游先生,请签字。”办公室里,余文慧将文件推至桌前,声音温和而专业。

签完这一纸,她就正式告别旧身份,转身踏入新轨道——年薪五十万,稳当、清白、前途敞亮。

光是想到这儿,她唇角就不由松快了几分。

“签?休想!我死也不离!”游龙猛地拍桌,额角青筋直跳,狠狠瞪着妻子。

“阿龙,别演了。”妻子冷笑一声,指尖慢条斯理卷着发梢,“你早不是当年那个穿制服、拿高薪的警队骨干了——现在你穷得连房租都拖,拿什么给我安稳日子?”

“好好谈,彼此留个体面;逼我走诉讼,到时候难看的可是你。”

“我工资五千的时候你不嫌穷,非让我辞了警员身份;说怕我危险——好,我脱了警服,结果你转头嫌弃我没本事赚钱?”游龙嗓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还有,”他咬牙切齿,“你跟那位警长眉来眼去,当我瞎?你他妈早把我当抹布扔了!”

“既然你全知道了,那也省得我费口舌。”妻子把包往肩上一挎,不耐烦地翻了下腕表,“我净身出户,一分不要,签字吧,我赶时间。”

“好!好!好!”

游龙脸色铁青,抓起笔,手背青筋暴起,在离婚协议上重重落下名字。

若能重来,他宁可扛枪站岗十年,也不为她一句“太危险”,亲手折断自己那枚闪亮的警徽。

这些年,以他的身手和资历,早该是警署副指挥或一线警长——体面、受敬、薪水厚实。

哪至于落得如今这般,被同一个女人,为了攀上另一个警署警长,一脚踹开。

思及此处,他只觉荒唐得想笑。

“二位慢走。”

余文慧起身,笑容标准而疏离。

跨出这扇门,她便不再是律所雇员,而是熊猫公司法务体系里,第一位持证上岗的职业顾问。

“苏先生,我这边搞定了。”余文慧一踏出门口,就冲着倚在门边等她的苏凡轻声道了句歉意。

“稍等。”

苏凡抬手,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站在门外,里头的每一句低语、每一声叹息,都已落进耳朵里。

余文慧虽摸不清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老板开口,她便只管收声候着。

“游龙先生,留步。”

话音未落,游龙刚拧开包厢门把手,就被苏凡挡在了门口。

“谁啊?有事?”游龙眉峰紧压,嗓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铁皮。

刚签完离婚协议,心头那团火还烧得正旺。

“你这几年的事,我清楚得很。若真想翻身,打这个号找我。”苏凡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便签,笔尖利落地划出一串数字,递过去。

“对了,我叫苏凡。”

说完,他转身就走,余文慧快步跟上,裙角掠过走廊微光。

“苏凡?”

游龙低头盯着掌心那张纸,指尖一顿,脑中倏地闪过一道亮光——

人,一下就对上了。

“那个洪兴铜锣湾扛把子,外号‘屠夫’的苏凡?”他喉结动了动,神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