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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47章 他凭什么腰缠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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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他凭什么腰缠万贯?

唐俊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青筋暴起:“苏凡这狗东西,连个照面都不打,直接掀桌子?”

江湖上讲的是先礼后兵,哪有这般撕破脸就动手的?

可他偏偏忘了——三年前,正是义兴社自己踩碎规矩:不递战书、不打招呼,反倒勾着东星、新义安联手围攻洪兴,硬生生把铜锣湾的旗砍断、烧光。

后来是谁单刀赴会,血洗码头,一寸一寸把场子抢回来的?

是苏凡。

“俊哥,咱怎么回?”大虾立在一旁,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回?抢回来!”唐俊眼神阴冷,像淬了毒的刀锋,“大虾,这事交你盯死——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夺回去,听懂没?”

这几年地盘本就一缩再缩,再丢这一块,义兴社怕是要缩进祠堂里供香火了。

“明白,俊哥。”

义兴社尚有一搏之力,哪怕胜算薄如纸片,至少还能咬牙拼一把。

可万龙帮、合堂、大兴帮——早散了架。

龙头横尸街头,底下人作鸟兽散,连根毛都聚不齐,更别提翻盘。

唐俊连夜调兵遣将,苏凡也没闲着,一边布防,一边火线提拔。

山鸡便是头一个——此役之后,直接跃升为实权大哥,与阿东、大头仔平起平坐。

……

“阿凡哥……”

苏凡抬眼,静香已站在门边,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怎么又来了?”

他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但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三天两头往他地盘上晃,避而不见,倒显得他心虚气短。

“阿凡哥,难道我踏不得这道门槛?还是说——你见我就烦?”她歪着头,睫毛轻颤,眸子里水光浮动,仿佛他若点头,下一秒泪珠就要滚下来。

“行了,收起你这套。”苏凡揉了揉额角,语气透着疲惫,“八爷派你来的?”

这女人,活脱脱一只披着绸缎的狐狸精。

“不是呢。”她莲步轻移,裙摆微扬,凑近一步,声音软得像裹了蜜,“静香想来,就来了。”

终于把她送走,足足耗掉他一上午。

美是真美,可这朵花带刺,摘它,得流血、得费神、还得掂量值不值得。

“老狐狸。”

这是苏凡给八爷的定论。

拿亲闺女当钓饵,想把他套牢?

笑话。苏凡的骨头,向来只听自己心跳使唤。

“阿东,新场子稳不稳?守得住么?”苏凡把人叫到跟前,开门见山。

手下越拢越多,他早不愿事事亲为。

当大哥,要的是气度,不是刀疤——整天抡刀砍人,威风是有了,体面却掉了价。

这一回,他故意按兵不动,就想试试:没了他坐镇,这群人能不能把新啃下的地盘,一口一口嚼碎、咽下、护住。

“现在我和大头仔、山鸡三人分三路布防。”阿东语速利落,“新场子和老地盘已经连成一片,义兴社原先那块地,突出在外,只需防正面。”

第一道防线由山鸡带着大天二、罗炳文,领着二百号兄弟钉死路口;

阿东与大头仔则各率阿保、螳螂、勇仔、陈子龙等人,带三百弟兄埋伏两侧——

义兴社若强攻,必先撞上山鸡那堵墙;等他们缠斗胶着,左右伏兵便如刀出鞘,斜刺里杀出。

这就是三人合计出来的打法。

“照这法子办。”苏凡颔首。

这是他头一回真正放手。

白天,义兴社大概率不会动手——黑道做事,总爱挑夜色掩护。

再者,铜锣湾失守后,他们最近的据点远在九龙。想杀回来,要么坐船渡海,要么钻海底隧道——无论哪条路,消息早八百里外就漏了风,苏凡这边早能掐着点备好刀。

“阿sir,大清早把我拎上来,啥事这么急?”陈子龙倚着天台栏杆,望着李贤问。

地点仍是上次华生露面的老地方——同一处天台,只是换了个主顾。

自华生案后,李贤一直没搭理他,电话不打,任务不派,像把他彻底忘了。

“昨晚苏凡突袭义兴社,你为何毫无预警?”李贤目光如钉,直刺过来。

当初把他安插进去,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他能在风暴来临前,提前递来一声雷响?

结果倒好,他倒头睡得香,半夜却被紧急召回警署。

“阿sir,我也是行动前半小时才摸到风声,您让我飞鸽传书还是放烟花?”陈子龙摊手苦笑。

心里确实憋着一股火——

难不成要我豁出命去通风报信?

这话他只敢嚼在舌根底下,毕竟眼前这位,终究是他顶头上司。

“按理说,以你的身手,苏凡怎会把你晾在大头仔身边,而不是留在自己眼皮底下?”李贤皱眉,百思不解。

陈子龙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

苏凡手下,除了骆天虹,再没谁真能压得住他。

这份狠劲与身手,照理该留在身边当左膀右臂——可偏偏,他被远远支开了……

若骆天虹还在铜锣湾坐镇,倒也说得过去;可如今人已远赴九龙,接掌话事人之位。

苏凡身边,顿时空了,连个能托底的硬茬都找不出来。

“这层,我早琢磨过了。”陈子龙直视李贤,语气沉稳,眼神却透着几分锐利。

“原先我还琢磨,是不是自己哪步走漏了风声,让苏凡起了疑心,盯上了我的底细?

所以这阵子,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半点动作都没敢露。可昨儿一整夜想下来,我才彻底醒过神——错不在‘防’,而在‘看’。”

“嗯?”

李贤挑眉,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就在昨天,山鸡收了个新马仔,叫罗炳文。这人是个亡命徒,拳脚快、下手狠,真刀真枪干一场,死的那个八成是我。

可这么一号扎手的人物,苏凡竟把他塞给了山鸡——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陈子龙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显笃定:“那一刻我才明白,不是他不用人,是他在守一套铁律。”

“铁律?”

李贤眉头一拧,“洪兴内部,从没这条规矩。”

“这是苏凡立的规矩。”

陈子龙缓缓道:“本事再大,没熬过苦、没拼出血、没打出实绩,就永远只是小弟。功劳摆上台面那天,才配喊一声‘大哥’。

绝不会因为你拳头硬、腿脚快,刚进门就坐上头把交椅——这事,在他这儿,行不通。”

更让陈子龙暗自心惊的是:那些按这路子一步步爬上来的人,对苏凡的服气,是刻进骨头里的。

他们信的不只是苏凡这个人,更是这套规矩背后透出的分量与公平。

“这个苏凡……真像雾里看花。”李贤扶着天台栏杆,目光扫过港岛鳞次栉比的灯火,轻轻吁了口气。

他干了二十多年刑侦,扫过多少江湖大佬?可像苏凡这样,不靠威压、不靠资历、单凭一套规矩就把人心拢得又紧又稳的,一个都没有。

举个最直白的例子——别的社团老大见谁能打,当场拍板升职,管你有没有战功、有没有根基。

结果呢?人家转头就拿‘大哥’当跳板,心里盘算的全是‘换家码头照样称雄’。

忠心?那是随缘的事。

可苏凡偏不。

不管你以前混哪条街、打过多少架,进了洪兴,就得从端茶倒水开始,从站岗盯梢起步。

一层层熬上去的,不是职位,是信任;不是头衔,是归属。

……

“李Sir,要是没别的事,我得回去了。”陈子龙看了眼表,开口道。

“出来快两小时了,今晚义兴社肯定要动手——直扑洪兴地盘。”

“哟,这才几天,就把自己当洪兴的人了?”李贤斜睨他一眼,语气随意,却带着点试探的锋芒。

“不当也得当啊。”陈子龙耸耸肩,笑得自然,“不然一露怯,身份立马穿帮。”

“行,去吧。”李贤挥挥手,没再多留。

这个卧底,他还得用在刀刃上,断不能轻易亮了底牌。

“对了——”李贤忽地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往后多盯着点苏凡,看他有没有碰‘货’。”

洪兴明面上禁毒,铁律如山。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比如靓坤——那家伙早把面粉当米面卖,经他手的货,一半流向濠江赌场,一半散进夜场包厢。

他凭什么腰缠万贯?

电影公司?那不过是块遮羞布。真正撑起他身家的,从来都是地下那条黑线。

所以李贤不信苏凡真能干净到底。

越是表面滴水不漏,越可能暗流汹涌。

“明白,李Sir。”陈子龙点头,转身便走,脚步干脆,没半分迟疑。

据他眼下掌握的情报,铜锣湾的地界上,确实没见一丝毒品踪影——至少,在苏凡眼皮底下,干净得像洗过一遍。

日头一沉,暮色四合,夜幕悄然压境。

“兄弟们!洪兴的苏凡不讲江湖道义——趁黑抄我们场子,打断三根肋骨、砸烂两间铺面!你们说,咽得下这口气吗?!”

大虾站在临时搭起的铁皮台上,嗓音炸裂,双目赤红,手一扬,五百多条汉子齐齐吼开。

“咽不下!”

“咽不下!”

“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