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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160章 这消息够换我一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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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这消息够换我一条命吗?

说来也巧,张郎这个名字,苏凡隐约有点印象。

可具体在哪听过、因何事记起,一时又想不真切。

“明白,凡哥。”

话音刚落,昏迷中的张郎就被拖进了包厢。

麻袋口一松,人被倒了出来。

“是他!”

苏凡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不是《风雨同路》里那个搅局的卧底张郎吗?没想到,这回他竟混进了大傻的队伍里。

就是因为他,自己险些栽个大跟头——几千万、上亿港纸的货款差点打水漂。

钱倒还在其次,最要命的是那条走私通道,一旦暴露,整条线就废了。

“大傻哥……”

张郎眼皮一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傻,接着迅速扫视四周。

可当他视线撞上苏凡的刹那,整个人猛地一僵。

铜锣湾的“屠夫”苏凡?他怎么会在这儿?

等等——

难不成,大傻其实是苏凡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张郎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江湖上知道这事的人极少,他压根没听说过。

他只是奉命查走私案,至于背后真正的操盘手是谁,上面根本没透露半句。

“你这眼神,好像挺意外?”苏凡不动声色地盯着他,慢悠悠开口。

“凡哥!”

张郎一个激灵,赶紧应声。

别看他挂着警方卧底的名头,真面对苏凡,照样腿软心虚。

这人是道上公认的狠角色,传奇不是吹出来的——谁见了都得绷着一口气,更别说他这种小角色。

“你知道吗?就因为你那一搅和,我差点亏掉上亿港纸。”苏凡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像在聊天气。

“凡哥,真不知道那是您的货!要是早晓得,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碰啊……”张郎立刻堆起笑,声音发紧,却不忘把话说圆。

他不敢赌命,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要死死攥住。

拍马屁?这本事他练了多年,早成了本能。

“以前有人讲,不知者无罪。这话,你怎么看?”苏凡抬眼,直直望进他眼里。

“这……”

张郎喉结一动,卡住了。

他当然想顺着说“对”,好给自己找条活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苏凡从不白问,他怕答错一个字,就再没开口的机会。

“可惜了。”

苏凡轻轻摇头,眉宇间透出几分惋惜:“可惜你对我没用。不然,倒还能留你一条命。”

要是华生那样的人,他或许会留着——能通风报信,关键时刻顶得上。

就像这次,若没华生提前漏风,损失只会更大:光是货物和预期利润就超亿元,航线还彻底暴露,往后运货寸步难行。

那些看不见的代价,才更伤筋动骨。

可张郎不一样。

他在警队里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卒,在黑道上更是连名字都挂不上号。

留着他,既换不来情报,也撬不动局面。

苏凡向来不做赔本买卖。

“拖下去。”他摆了摆手,语气轻得像拂去一粒灰。

“是,凡哥。”

大傻应声而动,麻袋重新兜头罩下。

“不!别杀我——”

张郎慌了神。

他原以为自己早把生死看淡了,可真到了这一刻,才发现心跳快得发疼。

他知道,只要被拖出这扇门,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手脚被捆得死紧,又被塞进麻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等一下!我知道谁杀了渣哥!”就在他被架起的一瞬,突然嘶喊出声。

“停。”

苏凡抬手示意。

大傻立刻将人放回地面,扯开麻袋,让他露出脸来。

“你说你知道阿渣怎么死的?”苏凡盯住他,眼神骤然锐利。

“我知道。”张郎点头,语气笃定。

“凭什么断定我知道?”苏凡追问,“又凭什么觉得这事我能信?”

“当初您收托尼为手下那件事,整个江湖都传遍了,连东星都为此跟您干了一场。”

这事确实轰动一时,张郎知道不足为奇。

托尼既然认了苏凡当老大,追查大哥之死,必然是头等大事。

张郎不敢打包票,只能赌一把。

听完,苏凡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暂且信你这一回。现在,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其实渣哥遇害那天,纯属巧合……”张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那天他本想去西环转一圈摸点线索,结果稀里糊涂绕进了那处废弃厂房。

起初没多想,直到枪声炸响,他才猛地一惊,立刻缩进角落躲好。

在道上混久了,他早就懂一条铁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

好奇心太重的人,往往活不过三天。

接着,他就看见一伙人拎着枪,从厂房里鱼贯而出。

等脚步声远了,他才悄悄探头往里瞄了一眼——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巧的是,张郎之前跟阿渣打过照面,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他本想着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把这事压在心底,谁也没告诉。

可这次,为了活命,他实在没得选,只能咬牙抖出来。

他也只是赌一把罢了。

“那伙人什么来头?”苏凡盯着张郎,语气沉稳,眼神锐利。

“凡哥,您还记得前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珠宝劫案吗?”张郎没急着回答,先反问了一句。

“你是说——当时动手抢珠宝的那帮人?”苏凡眉峰一挑,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对,就是他们。”

张郎点头,接着说:“带头的叫大胆,五千万的钻石就是他们抢走的,后来还开枪干掉了阿渣。”

他虽没亲眼看见大胆扣下扳机,但前后细节严丝合缝,几乎板上钉钉。

“凡哥,这消息……够换我一条命吗?”张郎抬眼看向苏凡,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

他讲这么多,图的不就是活命?

“还不够。”

苏凡轻轻摇头。

张郎脸色霎时灰了下去。

难道真逃不过这一劫?

他才二十出头,人生刚起步,连婚都没结过,更别说被警队正式处分过。

“不过……”

就在他心坠谷底时,苏凡忽然话锋一转。

“我可以给你一次翻盘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什么机会?”

张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感觉,就像在烈日灼烤的荒漠里快脱水而死,突然有人递来一大桶凉水,任你狂饮——那种绝处逢生的滋味,压倒了一切。

“替我办事。”苏凡直视着他,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他早盘算好了:张郎职位不高,眼下能起的作用有限。

但再小的火苗也是光,再细的线也是索。

只要他持续布点,警方内部迟早会织成一张暗网。

往后行事,这张网就是他的底气。

替苏凡做事?

张郎心头一沉,犹豫了。

他不想一辈子当个跑腿的,可一旦答应,这辈子就再也挺不起腰杆,在苏凡面前永远低人一等。

“你可以慢慢想。”

“给你五分钟,自己争这个结果。”

“多谢苏先生!”

张郎立刻堆起笑容,拍起马屁。

苏凡眼皮都没抬,直接略过。

随后他转向大傻:“你去,把张强弄醒。问他愿不愿意为我效力——愿意,留命;不愿意,扔进大海喂鱼。”

“是,凡哥。”

大傻应声转身就走。

“醒醒!”

他一脚踹开隔壁包厢的门,扯开麻袋,朝里面的人猛踢了一脚。

见张强双眼紧闭、毫无反应,大傻冷笑一声:“阿Sir,再装死,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一把枪已顶上对方脑门。

常理来说,真昏迷的人,眼皮绝不会微微颤动。

“大傻哥……”

枪口冰凉,张强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再也不敢耍滑头。

“凡哥让我问你——要活,还是要死?”大傻盯着他,声音冷硬,“想死,我们立马送你上路,骨灰撒进大海;想活,从今往后,你就是凡哥安插在警队里的耳目。”

“放心,他不会随便动你。但只要你接了指令,就得把事办得滴水不漏。”

“三分钟,你自己掂量。”

说完,大傻往沙发上一坐,掏出表,目光牢牢锁住秒针。

他说三分钟,就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活命,还是赴死?

这题并不好答。

若选投靠,如大傻所言,从此就是一枚棋子——表面清闲,实则刀悬头顶;一旦启用,就是豁出全部身家性命的搏杀。

若拒绝,现在就断气。

“还剩三十秒。”

大傻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

“我干!”

他刚数到“十”,张强就抢着喊了出来。

别看他刚才在张郎面前趾高气扬,骨子里最怕的就是死。

论怂,他比张郎还快一步。

“很好,你做了最明智的决定。”

大傻起身,重重拍了拍他肩膀,眼里透着满意。

“收拾一下,跟我去见凡哥。”

“是,大傻哥!”

张强立马改口,称呼都变了。

从他点头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穿制服的张督察了。

“凡哥。”

五分钟后,大傻带着张强进了包厢。

“苏先生,您好。”

张强进门就站得笔直,脸上堆满恭敬。

“看来张Sir想通了?不错。”苏凡颔首,神情从容。

毕竟,一名现任督察愿意低头,对他在警界扎根的意义,远超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