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完了,为了给对方颜色瞧瞧。
伍季让鹦鹉科技的工程师,游戏工作室,搜索引擎部门,全部加把劲往前冲。
同时给卫星更大的自主权,并且让简网面对面开启更多项目,直接把企鹅更多还没有推出的项目,一口气上马。
还有安全项目更是准备憋出个大招,要让企鹅安全感到肉疼。
简网搜索更不用多说,加大完善程度,同时推出活动。
如果这些还不够让企鹅等企鹅感到肉疼,伍季不介意跟他们打一波经济战。
....
几天后,衡市市委大楼三层,市长办公室。
刘建国刚开完一个城建协调会,秘书小周就推门进来。
“刘市长,伍总来了,在楼下会客室等着。”
刘建国把茶杯放下:“让他上来吧。”
伍季走进办公室,在沙发对面坐下来,没有寒暄,直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了茶几上。
“刘市长,这是交警那边初步调查的复印件,您看看。”
刘建国拆开信封,抽出里面几页纸。
事故调查报告显示,货车司机刘某的血液酒精含量检测结果,0.68mg/ml,属于酒后驾驶。
路口监控记录显示,货车在通过红灯时没有减速,车速约为每小时六十五公里。
司机刘某在事后询问中交代,他在出车前曾在路边一家烧烤摊吃了夜宵,喝了约半斤白酒,在出车前,已经连续驾驶超过八个小时。
刘建国把报告放下。
“伍总,交警那边的结论是什么?”
“目前定性是交通肇事,但从酒驾和疲劳驾驶的情节来看,不排除危险驾驶罪的可能。”伍季顿了一下。
刘建国的眼神沉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孙建国走的是一条固定路线,从衡市到常宁,开了七八年,从来没出过事。”
“这次是临时改道走省道,因为高速封了一段修路。一个本地物流公司的司机,偏偏在那个时候喝了酒,偏偏在那个路口闯了红灯。”
刘建国点点头。
“伍总,这件事我会让公安那边重点关注。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查下去不一定能查出什么。酒驾就是酒驾,除非有新的证据,这个案子在定性上不会有太大的变量。”
“我知道,我自己也在查。”
刘建国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还有一件事,”伍季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这是二十六家企业联名信的后续材料,包括他们在媒体上的投放记录、协调小组的会议纪要,以及过去一个月内针对鹦鹉科技员工的竞业限制接触记录。”
“我的律师团队正在整理法律层面的应对方案,但我需要市里在合适的场合帮我们一次。”
“什么?”
“鹦鹉科技会依法维权。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刘建国接过文件夹,翻了翻,然后放在桌上。
“伍总,这件事我会跟省里相关部门沟通。你那边该走的法律程序正常走,不用等。市里的态度是明确的,依法办事,不偏不倚。”
伍季站起来,伸出手:“谢谢刘市长。”
刘建国握住他的手:“伍总,我听说你大伯还在住院,孙建国也在IcU,你自己注意身体。”
“我知道。”
走出市委大楼的时候,伍季在台阶上站了片刻。
他拿出手机,翻到赵敏的号码。
“赵总监,孙建国那边情况怎么样?”
“刚刚医生说手术比较顺利,但人还在IcU观察,48小时内是关键期。他妻子和妹妹都在医院守着,行政部安排了两个人轮班陪同。”
“好。你安排一下,我下午过去一趟。”
“伍总,您下午还有设备引进的第二轮协调会。”
“推到明天。孙建国的事比会议重要。”
挂了电话,伍季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问目的地,直接发动了车子。
“常宁县人民医院。”
下午两点,常宁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IcU病房外的走廊。
伍季到的时候,孙建国的妻子正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手里捏着一团已经揉皱的纸巾。
她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孙建国的妹妹,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赵敏安排的行政部员工小刘坐在走廊另一头,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看到伍季走过来,立刻站起来迎上去。
“伍总,医生刚才出来说,孙哥的颅内出血已经止住了,但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等身体状况稳定之后再做第二次手术。目前还在昏迷中,但生命体征比较平稳。”
伍季点了点头,走到孙建国妻子面前。
她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伍总……”
“嫂子,建国的事公司负责到底。医药费、后续康复、家里的开销,你都不用操心。”伍季在她旁边坐下来,“医生说了,手术比较顺利,后面还有机会。”
孙建国的妻子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伍总。”
伍季在走廊里坐了一会儿,透过IcU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孙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监护仪的绿线平稳地跳动着。
床边站着一个护士,正在检查输液的速度。
他把赵敏叫到走廊尽头。
“车祸的调查你跟进一下,方律师那边已经在查湘通物流的挂靠关系和投保情况,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你从另一个方向查,那辆货车司机的手情况,有多少个银行卡,他的亲朋好友,老婆的亲朋好友,有没有突然获得一笔大额资金。
他的亲朋好友或者直系有没有重大疾病,急需用钱的。
当天为什么会在那个路口,出车记录、路线规划、接单平台,全部查一遍。”
“已经在查了,货车司机刘某在讯问中说他是在一个货运平台上接的单,单子有些奇怪,目的地是常宁县城,但起点是衡市城北的一个物流园,那个物流园和湘通物流的注册地址不在同一个地方。”
“继续查。”
“明白。”
伍季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回衡市的路上,他拿起手机拨了方律师的号码。
“方律师,官司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材料已经全部整理完了,起诉状初稿这周能出来。
我们计划三月中旬正式向法院提交,被告名单就是联名信的二十六家企业,诉讼请求有三项: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名誉损失,公开道歉。”
“赔偿金额呢?”
“初步按实际损失加合理费用计算,总额在五千万左右。具体的数字等财务那边核算之后再定。”
“不用太高,关键是让他们在法律上认错。赔偿不是目的,道歉才是。”
“那就行了,按这个方向调整诉讼请求。”
“还有,”伍季顿了顿,“孙建国的车祸,你那边跟进交警的调查进度,如果涉及第三方责任,一并追责。”
“已经在跟了,湘通物流的投保情况查到了,交强险加商业三者险五十万,但司机的个人资产几乎没有。”
“如果最终认定酒驾和疲劳驾驶,保险公司可以拒赔商业险部分,实际能追到的赔偿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