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223章 今日日落,便是徐晓魂归之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3章 今日日落,便是徐晓魂归之时。

大夫诊脉良久,束手无策。那阵剧痛,足足熬了半个时辰,才缓缓退去。

“大夫,我家小姐这病究竟为何?”

丫鬟边替她拭汗,边急问。

“奇哉怪哉。”

大夫皱眉沉吟:“夫人脉象虽弱,却无大乱,也无其他病症,唯独心口绞痛,莫非遭逢巨恸,以致心火骤焚?”

“没有。”

丫鬟摇头:“小姐方才还在屋里安静看书,毫无征兆便痛起来。”

“可是中毒?”

府中老嬷嬷脸色一沉。若徐脂虎在自家院中出事,惹怒燕王,便是灭顶之灾。

“绝非中毒。”

大夫断然道:“只是体质虚损,须得静养调补。”

“我无大碍。”

徐脂虎开口,声音微哑:“赏大夫十两银子,诸位都散了吧。”

围在门外的仆役陆续退下,老嬷嬷交代几句,也带人离去。

房中霎时寂然。

徐脂虎望向贴身丫鬟,轻声道:“刚才发作时,心头猛地一沉,一股说不出的悲意直冲上来,紧接着就是心口剧痛。”

“心悸、悲意?”

丫鬟怯怯道:“我听人讲过,至亲之间,冥冥自有感应……莫非是哪位亲人出了事?”

话音未落,她忽地摇头:“这话是听来的,未必当真,多半还是小姐身子单薄,需好好将养。”

后面的话,徐脂虎一句也没听进去,只喃喃重复:“出事……”

“燕儿,近来可有燕州来的信?”

她倏然抬眼追问。

“没有。”

丫鬟摇头:“小姐别多想,定是虚惊一场。”

可徐脂虎心底却越来越沉,多半是徐晓出了意外。

“父王身子本就孱弱,当年凉燕大战时,已是强撑硬扛;这几年虽在水云山静养,终究难保万全。”

她并不疑心林渊会对徐晓下手,她清楚,那人不是这般手段之人。

“燕儿,你即刻派人连夜赶往燕州。”

“是。”

话音刚落,府门外忽来一位不速之客,白衣飘然,背负古剑,袍袖清绝。

正是武当山大真人,今之武当掌教、道宫宫主。

府邸大门上的铜环被人叩响,两名家仆应声而出,面色阴沉。可一见那年轻道人的装束,立刻收敛神色,拱手问道:“道长有何贵干?”

“贫道奉燕王之命,特来卢府,接徐脂虎郡主赴燕。”

“燕王?!”

家仆脸色骤变,转身飞奔入内报信。不多时,刚躺下不久的老夫人便拄着拐杖,在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搀扶下匆匆迎出。

“失礼失礼!”

卢府二爷抬眼看清年轻道人相貌,心头一震,连忙抱拳行礼:“见过大真人!”

“老夫人,这位便是武当山掌教、道宫宫主。”

“原来是大真人驾临。”

老夫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敢问大真人,燕王为何急召脂虎赴燕?”

她急忙追问。

“王爷未曾明言。”

年轻道人摇头,“只说今夜即刻启程。”

事态如此紧迫,必有要事。老夫人早盼着徐脂虎这尊“活阎王”早日离府,如今又是林渊亲自开口,索性顺水推舟。

“大真人请随我至前殿稍候,老身这就去唤她。”

“有劳了。”

年轻道人步入前殿,自有侍女端来热茶。卢府二爷面色肃然,低声说道:“方才嫂嫂突发心口剧痛,大夫诊后直言,极可能是悲恸过甚,气血逆冲心脉。”

他顿了顿,语气恳切:“若大真人信得过在下,能否透露一句,可是徐王爷出了意外?”

“请大真人放心,此事绝不会外泄半字。我卢家与徐家本是姻亲,纵使徐字王旗已倒、北凉早已不存,情分仍在。于理于义,若徐王爷有难,我卢氏也该尽一份晚辈之礼。”

“不知。”

年轻道人轻轻摇头,“燕王只吩咐我接回徐郡主。”

“二爷若仍不放心,不妨静候燕王信使。”

“也好。”

中年男人不再多问,却已十成笃定,若非徐晓性命垂危,那位燕王断不会这般火烧火燎。

“燕王仁厚啊……”

他暗暗叹息。

片刻之后,徐脂虎随老夫人步入前殿。目光触及年轻道人刹那,神情微滞,旋即恢复如常。

她抿了抿唇,眼圈泛红:“是七弟让你来的?”

“正是。”

年轻道人点头:“路远事急,须在后日日落前抵达水云山。”

“走吧。”

她颔首应下,转身随他步出府门。夜色如墨,两人腾空而起,御风疾行。她一手攥紧道人臂弯,身形掠过千丈,心却越坠越沉。

“父王……怎么样了?”

她望着侧前方的身影,声音发涩。

“本该今夜就动身的。”

他答得平静,“燕王以自身精血与本源真气为引,替徐王爷续命三日,只为等你们赶回,见他最后一面。”

“燕州信使五日前出发,但路途遥远,徐王爷病情又十分凶险。”

她忽然停顿,直视着他:“若他没让你来,你就真不来?”

他沉默片刻,苦笑:“我也不知。”

“你还是老样子,怕这怕那,畏首畏尾。”

她嗤了一声。

他挠挠头:“你也没变。”

“哼。”

这位昔日北凉首席郡主,不再言语。

星斗满天,二人破空疾驰,直奔燕州水云山。

次日清晨

徐晓早早起身,连吞两大碗牛肉面才罢休,精神抖擞,神采飞扬。嘴里哼着小调,背着手,踏着晨光,在王府里踱来踱去。

晌午时分,又由林渊与沐晴儿陪着,出城闲游半日。

钓鱼、围猎,玩得尽兴,直到暮色四合,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凉院。

第二日悄然过去。

第三日

徐晓越发神完气足。晨起先打了一套拳,接着练刀、舞剑,再将屋中藏书一一归整。

“还没到?”

灵犀、姜尼、沐晴儿立于庭院,耳中传来房内林渊与徐晓谈笑不断的声响。三人面上浮起一丝焦灼,今日日落,便是徐晓魂归之时。

他此刻的生机,全赖林渊渡入的那一滴精血与本源真气维系;一旦耗尽,纵是仙佛临凡,也无力回天。

可眼看已过正午,日影西斜,依旧杳无踪迹,三人不免心焦。

“真刚。”

沐晴儿蹙眉低唤。

“夫人。”

黑袍裹身的真刚现身,背后古剑隐敛锋芒,周身气息沉如深潭。

“你们走一趟,看看人到了没有。”

“遵命。”

真刚领着其余五名剑奴无声退去。这些年,罗网六剑奴极少出手,常年潜伏水云山,贴身护佑王府安危。修为早已从金刚境跃升至指玄境,最强的真刚更是臻至指玄巅峰。

六人联手,可斩天象大宗师,就连掩日亦不敢硬撼,唯有暂避锋芒。

屋内

徐晓停下手中动作,望了眼窗外天色。暖风拂面,他轻声自语:“还没来?”

“再等等。”

林渊苦笑,“武当大真人,向来靠谱。”

“就不知那位桃花剑神,赶不赶得及。”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倏然破空而至,稳稳落在凉院之中,正是武当大真人与徐脂虎。

“回来了。”

林渊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父王!”

脚尖刚沾地,徐脂虎便挣脱道人手臂,几步抢上前,扑进徐晓怀里。

阔别多年,终在最后关头重聚。所有委屈、思念、惊惶,尽数决堤。

她伏在他胸前,哭得不能自已。

“莫哭,莫哭……”

徐晓轻轻拍着她的背,“爹还在呢。”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爹,”他声音微哑,“爹如今提不动刀,可你七弟还在。往后有他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这话明面上是问徐脂虎,实则句句都在逼林渊亮明态度。

“脂虎姐,你直说,是不是在卢家受了气?”

林渊双眼圆睁,声音斩钉截铁:“明日我就调人南下,血洗卢氏满门。”

“听见没?”

徐晓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宽慰:“你七弟,还肯为你出头。”

“没有!”

徐脂虎连忙摆手:“卢家真没给我难堪。”

“那……是他欺负你了?”

徐晓目光一转,落在那年轻道士身上。武当山那位大真人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干笑着挠头:“真没这回事。”

谁也没提一个“死”字。徐脂虎抬袖抹去眼角水光,挽起徐晓的胳膊,两人并肩迈过门槛,进了屋子。

父女重逢本该欢喜,可她心里清楚,父亲的性命,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她不愿让徐晓看见自己眼里的软弱,更不想让他带着牵挂离开。

生离死别,本就是人间常事。古往今来,凡胎俗骨,谁逃得过这一关?

唯有那些白日飞升、踏破天门、登入仙域的绝世人物,才算真正挣脱轮回。

人间倒也有些活得久的老前辈,可再长也不过千年光阴。

长生,对普通人而言,从来都是镜花水月。

但死亡,未必就那么可怕。早有无数人把生死看得通透,甚至早已置之度外。

徐晓和徐脂虎,正是这样的人。

一位令天下胆寒的人屠,从军数十载,由无名小卒一路杀上北凉王宝座,统御北凉三州。

死在他刀下的,纵然不到百万,也绝不下数十万。

这样的人,怎会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