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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50章 佛门入凉,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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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佛门入凉,图的是什么?

山脚下另设军营一座,数千精锐步骑常年驻扎,专责侯府安危。

由正门而入,前院开阔疏朗,遍植修竹嘉木,翠影婆娑;一条清溪穿院而过,假山错落、池塘玲珑,景致齐备。

穿过前堂,中园格局豁然展开,前后十余座院落鳞次栉比。林渊的主院居于中央高地,亦是整座府邸地势最高之处。

单论面积,主院几乎顶得上整座老侯府;院心则是一泓碧水,方圆数百丈,浩渺如镜。

据王清讲,此湖乃天然而成,由地下泉眼涌出汇聚而成,府中所有池沼溪流,皆引自此湖。这也是选址于此的关键缘由之一。

主院内还散落着数座小巧院落,不大却极为考究;另有一座七层高塔,匾额题着“磨刀堂”三字,矗立湖对岸。登塔远眺,燕州城全貌尽收眼底。

此外还有一座七层高塔隶属兵政司,日后贾诩、诸葛青等人便在此处理公务。

主院周边,则分布着明玉院、大盘院、小盘院、南宫院等,诸位姑娘各有一处专属居所。

另有侍卫院、府库院、军械院、练功院、秘谍院,其中侍卫院、练功院、磨刀堂、军械院与秘谍院,统归沐晴儿执掌。

灵犀院位于中园与后院之间,为正室居所,统管府库及后院各处仆役事务。

众人足足逛了两个时辰,走得腿脚发酸,却兴致不减。

尤以姜尼为甚,瞧见自己名下的院子,整个人眼睛发亮,满面红光,东张西望,嘴就没停过:

“这块地翻出来种白菜。”

“那边空地搭架种黄瓜。”

“池子里再养几尾鱼、几只鸭。”

一路碎碎念,欢喜得停不下脚。

直到日头西斜,众人仍依依不舍,才陆续启程返程。

“侯爷,可还合心意?”

归途上,王清与林渊并辔而行,这位州衙主簿笑着问道。

“满意。”

林渊点头而笑:“子远办事,深得我意。”

“回去后挑个黄道吉日,正式迁府。”

“喏。”

八日后,搬迁启动,繁杂异常。单是兵政司积压的公文,就堆成小山,数十辆马车连拉三昼夜才运完,后续还要分门别类、重新归档。

沐晴儿与林韵琴全程盯守,唯恐文书遗失、错漏。

紧跟着,便是将地牢中关押的北蟒及中原武林高手,一一转移至练功院羁押看管。

再之后是各院搬迁,前后耗时一个余月,老侯府才算彻底清空。

两千余名家丁、奴仆、侍卫挤在旧府时,处处人满为患;可搬进新府后,仅住下半数院落,另有一半仍空置待用。

七月半,骄阳似火。

水云山上,崭新的燕侯府沐浴在灼灼日光之下;山脚军营内,数千步骑操演正酣,喝声震野,杀气腾腾。

观雨湖上,水光潋滟,鱼群倏忽游弋,岸边垂柳轻拂,青竹成行,浓荫匝地。

湖心散落几座小岛,岛上建有飞檐凉亭,木石相衔的曲桥蜿蜒相连,一派清幽宁谧。

两群白鹤翩然栖落于古柳枝头,细长的喙不住梳理着雪白羽翎。

大殿正对湖面,日光浮跃,穿过枝叶间隙,在青砖地上投下晃动的碎金。

每过两炷香工夫,便有巡卫穿行各院之间;不少院落里,婢女们正俯身洒扫、拂尘理草,忙得脚不沾地。

日头升至中天,林渊才懒洋洋起身,用过早膳,踱步朝练功院而去。

紧挨着磨刀院的,是关押江湖顶尖高手的囚所,除大批侍卫日夜轮守外,更有罗网六剑亲坐镇。

牢狱仍设于地下,但比起老侯府那逼仄阴湿的地牢,水云山这座更为开阔,也更坚不可摧。

此处地脉尽是整块硬岩,原本就是一处采石场;开凿出的巨石用于修筑侯府,空出的深坑则被改造成牢城。

全牢共分三层,甬道纵横交错;每隔三步,必有一名甲胄齐整、腰刀肃立的卫士。

“参见侯爷!”

侍卫们一见林渊现身,纷纷单膝触地。

“免礼。”

他负手缓行。一层囚的是金刚境武者,二层押的是指玄境高手,三层锁的则是天象境大宗师。

前两层人影攒动,第三层却寥寥无几,静得只闻风声穿隙。

今日闲暇,不过几盏茶工夫,便斩了九名北蟒武林好手,入账数百万杀神点。

可惜未触发一次抽奖机会。

净了手,他径直步入第三层,慈航静斋当代行走师妃喧,正囚于此处。

论修为,她尚不足列此阶,但“慈航静斋行走”这身份,足令其价值陡增数倍。

“开门。”

他淡声道。

“遵命。”

两名士卒应声解下铁索,推门而入。空气里泛着陈年石潮与铁锈混杂的气息,沉闷刺鼻。

师妃喧面色惨白如纸,遍体新伤旧痕,这位佛门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女,竟落得这般囚笼困兽之态,确乎凄怆至极。

双手双足皆被精钢链死死缚住,尖锐链钩穿透琵琶骨,将她整个人悬吊半空,四肢无力垂落,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似有所觉,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尽是枯竭般的虚弱与灰败。

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抱歉,最近琐事缠身,一直没顾上来看你。”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

“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她惨然一笑,“想让我低头?休想。”

“你们先退下。”

他头也不回。

“喏。”

两名侍卫躬身退至远处廊柱之后。

“听说你骨头很硬。”

林渊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这位静斋行走,伸手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她本能欲挣,可那手腕纹丝不动,只得闭目待毙。

“佛门入凉,图的是什么?”

他语气平静,并不恼怒,“无非借北凉之势,合纵抗魔;再以北凉为支点,谋取更大权柄。”

她沉默不语。

“现在,我给你一条活路,也给慈航静斋留一线生机。”

“跪在我脚下,自此以后,静斋听我号令。”

“做梦!”

她猛然睁眼,目光如刀,“魔头!有本事,就杀了我!”

“暂时还不想杀你。”

他神色玩味,右手自她下颌滑下,掠过脖颈,稍一发力,布帛撕裂声猝然响起。

手中碎布随手掷于地面,他低笑:“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你,可以重说。”

“你……”

一股寒意瞬间浸透四肢百骸,她脸白如雪,浑身轻颤,瞳孔收缩,唇齿打战,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渊俯身凑近,嗅着她发间残存的一缕淡香,贴耳低语几句。

她眼中惊骇骤然炸开,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世间最狠戾的深渊,原来真有人,能把慈悲二字碾成齑粉,再踩进泥里。

“想好了吗?”

他问。

两道清泪无声滑落,洇湿地面,她喉头哽咽,声音破碎:“侯爷……求您……杀了我吧。”

“这么好的人,杀了岂不可惜?”

他摇头,“你若敢自尽,我即刻挥军帝踏峰,慈航静斋上下,鸡犬不留。”

“我……愿意。”

她眼神彻底溃散,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防崩塌殆尽。

“啪!”

他屈指轻弹,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铁链应声而断。

师妃喧重重摔落在地,挣扎着撑起身子,蜷缩墙角,泪如雨下。

不多时,七八名侍女鱼贯而入,捧来温水、新衣,替这位静斋行走净身更衣。

当她换妥素白衣裙,步出牢门时,林渊略一怔,雪色衣袂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偏又添三分荏弱;眉宇间圣洁未褪,身姿纤秀如柳,眼神却空茫茫的,仿佛风一吹,就要散了。

“不错。”

他微颔首。

挥手示意,侍女悄然退去,牢道重归寂静。

“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这句话让她肩头一颤,高傲的头颅终于垂落下去,从这一刻起,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再无一丝屏障可守。

“随我来。”

林渊背手前行,踏上二层阶梯;师妃喧垂首敛目,亦步亦趋,最终停在二层廊道中央。

两侧牢室中,七位佛门高手被铁链悬吊囚禁。此时一见林渊身后之人,个个目眦欲裂。

“师姑娘!”

遍体鳞伤的了真和尚悬空而挂,双目圆睁,怒视林渊:“魔头!冲老衲来!莫折辱一个女子!”

“枯禅寺的和尚,骨头倒真是硬。”

林渊目光一沉,落在真和尚身上。身后两名侍卫立刻推开牢门,卸下铁链,将他架了出来。

“铮,”

腰间长刀猝然出鞘,三尺余长的刀身“咚”一声钉入师妃喧面前青砖,刀身浑厚,嗡鸣未歇。

“妖孽!你意欲何为?”

隔壁牢室里,几位佛门宿老奋力挣扎,体内真气翻涌,欲冲开锁链束缚。

可琵琶骨早被铁钩洞穿,丹田封死,经脉尽滞,一身修为如坠深渊,杳无回响。

“哗啦!哗啦!哗啦!”

铁链猛烈撞击,声震四壁。

十几名侍卫闻声而至,个个目露凶光,挥鞭抡棍,劈头盖脸砸向那些老僧。

霎时间,怒骂、哀嚎、闷哼混作一团,在地牢中反复激荡。

“妖魔!”

了真被按跪在地,脖颈绷直,双目灼灼,死死盯住林渊。

师妃喧眼神涣散,双肩微颤,眼眶泛起一层薄薄水光。

“本侯帐下,不留无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