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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23章 满目朱红,绸缎高悬,灯笼成对,喜字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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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满目朱红,绸缎高悬,灯笼成对,喜字盈门。

暮色渐浓,林渊正坐在庭院中品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

“请进来。”

他放下茶盏,略一沉吟,颔首示意。

青州与燕州仅隔一道青幽关,两州接壤,往来本就频繁。

这些年,燕州从青州收容了不少流民,也采买了大批粮秣与军械。

二人虽未谋面,暗中却早有默契。

何况那位青州王妃名动四方,林渊也早想一睹真容。

不多时,侍卫引着青州王步入庭院。

林渊起身相迎,笑意温煦,拱手道:“王爷,请上座。”

青州王与当今圣上确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当年争位失利,被封于青州。

其根基深厚,实力不容小觑,否则哪能安然受封为王?怕是早折在天子雷霆之下了。

他年近四十,身形清癯,颌下蓄须,举止干练利落;一双眼睛沉静幽深,似能洞穿人心。

身旁立着一位雍容端丽的妇人,身着织金绣锦长裙,眉眼妩媚中透着疏离,宽袖广裾也遮不住身段丰盈。

她目光淡淡扫过林渊,只一瞬便移开,再不驻留。

天下皆知,青州王对这位王妃宠爱至极。

“侯爷太客气了。”

青州王含笑回礼。

“请上座。”

林渊抬手示意,两名婢女立刻捧来雕花木椅。

“侯爷这园子,清雅得很。”

青州王环顾四周,视线在练剑的姜尼身上稍作停留,随即从容掠过。

“燕地苦寒,不得已才多费些心思。”

他轻轻摇头。

“侯爷谦逊了。”

青州王落座笑道:“早年说燕地贫瘠,本王信;如今再提‘苦寒’二字,怕是侯爷藏锋不露啊。”

“青燕之间不过一道天陷关,隔三差五就能听见燕州铁骑奔袭之声。”

“远的不说,单是每年涌入青州边境、拖家带口投奔侯爷的百姓,就不计其数。”

“本王心里也直痒痒,早就想来瞧瞧,只是始终不得空。”

“什么苦寒之地?”

他笑着摆摆手,“早就是过去的事了。”

“王爷这般盛赞,倒叫本侯汗颜。”

可林渊脸上哪有半分羞惭?目光时不时落在那位青州王妃身上,意味深长。

青州王却似毫无察觉,谈笑自若,神色未变分毫。

“侯爷,日后咱们青、燕二州,得多走动才是。”

他正色道:“互通有无,燕地的牛羊、皮货、精铁、战马,尽可运来青州。”

“本王定以公道价钱相酬;而青州的粮食、布匹、绸缎,也随时可调往燕地。”

“正合我意。”

林渊点头:“青燕本为一体,唇齿相依,理当常来常往。”

“多谢侯爷!”

青州王朗声一笑,拱手致意:“本王尚有要务待理,先行告辞。”

那位王妃本欲随行,不料青州王却道:“王妃近日不是觉得闷么?

正好侯爷府中女眷众多,不妨聊聊天,解解乏。

稍后也别忘了去灵犀苑看看宫主,明日大婚,万不可出半点差池。”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脚步未停,径直出了小院。

青州王妃面色清冷,眼底却悄然浮起一丝慌乱,坐姿微僵,指尖不自觉地绞紧袖角。

“王妃……很不安?”

林渊侧过头,嘴角微扬,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她身上。

“侯爷从何处看出妾身不安?”

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朱唇轻启:“有侯爷这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坐镇,妾身自然心安如磐。”

“当真?”

林渊低笑一声:“那王妃的手,怎么还在微微发颤?”

“晴儿,陪王妃说说话。”

他起身唤来沐晴儿,自己则转身回屋,步履闲适。

青州王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头百感交集,一时难言。

第二日拂晓,天光未明,

整个燕侯府早已灯火通明,各处院落的婢女仆役来回穿梭,忙着做最后的布置。

这场大婚仪程繁复,礼节周全,好在筹备已久,一切井然有序。

自破晓开始,直至暮色四合,所有环节才尽数完成。

青州王、北凉王徐晓,以及奉天子之命而来的曹正淳,早在日头偏西时便已离席,各自返回客苑歇息,

毕竟操劳一日,几位贵客年岁不小,实在有些撑不住。

那位徐世子也未生事,安分守礼,只是每每望向林渊时,眼神里总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敌意。

带着灵犀宫主接见了燕地各大世家代表,以及众多少数部族首领的贺礼之后,

两人便悄然退场,晚宴交由张伯与沐晴儿全权打理。

夜色渐浓,

灵犀苑内却亮如白昼,上百盏红灯笼齐放光芒,整座侯府都洋溢着喜气与笑语。

唯独这处院落静得出奇。忙了一整天的侍女、老嬷嬷们正轮换休整。

照例该彻夜守在房内的贴身丫鬟翠儿和玉儿,却被林渊唤了出来,

此刻正坐在前堂,同几位年长嬷嬷低声说笑。

晚风轻拂,略带凉意,

院门口,兀突骨与薛头陀各执一柄斩马刀,站得笔直,眼神沉稳不动。

只为防着有人酒后失态,误闯进来搅扰自家侯爷与宫主的新婚之夜。

后院婚房布置得格外热闹:满目朱红,绸缎高悬,灯笼成对,喜字盈门。

两名体格健硕的老嬷嬷远远立在门外,不言不语,只守着这方寸之地。

屋内,

红烛轻晃,灵犀宫主身着大红嫁衣,端坐床沿,神情微显局促,目光频频投向门外。

忽闻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立刻敛神屏息;片刻后,门扉轻启又合。

林渊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只木盘,上面摆着几碟热腾腾的荤菜,还有一壶女儿红。

“饿了一整天吧?先垫垫肚子。”

他放下托盘,抬眼望向她。

“我不饿。”

她脸颊泛起淡淡绯红,眼睛却忍不住盯着桌上那枚油亮喷香的肘子,喉头悄悄动了一下。

话音刚落,肚子里便咕噜咕噜响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拆了台。

“还说不饿?”

林渊莞尔:“往后你我便是夫妻,你不必端着宫主的架子,我也不会摆侯爷的谱。

哪来那么多清规戒律?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

别闷在心里,也不必藏在嘴里,真要一个不说,一个不问,日子久了,怕是要同床异梦,徒留遗憾。”

几句寻常话,却让她心头一热,抿了抿唇,小声嘟囔:“夫君……我饿了。”

“那还不快过来?”

他无奈摇头。

“嘻嘻,以前在宫里,过了时辰连水都不能喝,规矩多得数不清。”

她叹了口气:“连坐姿、夹菜的手势都有讲究。稍有差池,轻则训斥,重则挨板子。”

“这儿不是皇宫。”

林渊坐下,慢悠悠斟了一杯酒:“你是侯府当家主母,谁若嚼舌根,该怎么罚,你说了算。”

她拿起筷子,细嚼慢咽,依旧保持着闺秀该有的仪态。

可才吃了几口,就忍不住被香味勾住,偷偷瞥了夫君一眼,见他神色自然,并无半分诧异,胆子便大了些,下筷也快了起来。

“不好意思了?”

林渊挑眉一笑,放下酒杯,直接伸手抓起一只肘子,大口啃了起来。

边嚼边道:“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那些繁文缛节,真够折腾人的。”

“可不是嘛!”

她用力点头:“站得腿酸腰僵,脸都笑僵了。”

“饱啦!”

她啃完一只肘子,才停下来,擦了擦嘴角,望着桌上剩的酒菜,强忍馋意说道。

“真吃饱了?”

林渊抬眼看向她。

“假的。”

她摇摇头,坦荡得很。

谁能想到,

堂堂燕侯与灵犀宫主的新婚之夜,竟是在推杯换盏、大快朵颐中度过的。

一盘不够,又让外面嬷嬷添了几回热菜。

酒足饭饱之后,

沐浴更衣,顺理成章步入下一程。

窗外风雨渐急,噼啪拍打着门窗,远处两个嬷嬷凑近听了听动静,随即又默默退回原位,继续值守。

次日清晨,

林渊照旧早起,在庭院中练了一趟刀法,舒展筋骨。

天色阴沉,细雨绵绵。到了中午,青州王携王妃前来辞行。

临别时,那位王妃还朝他飞了个含情脉脉的眼风。

第三日,

北凉王徐晓亦率随从离开侯府,启程赴燕州三郡巡视。

“夫君,那位北凉世子看你的眼神,透着几分敌意。”

灵犀苑中,她面色微沉:“须得留个心眼。”

“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渊神色如常,至少眼下,那位徐世子,尚无与他正面较量的分量。

“宫主,侯爷,人选名单已拟妥。”

翠儿捧着一卷册子上前:“留下的,都是忠心可靠、无亲无故、一心侍奉宫主的奴婢与嬷嬷。”

她接过翻看一眼,便递向林渊:“夫君,你瞧瞧,可有需要调整之处?”

“这点小事,你自己拿主意。”

他摆摆手:“谁勤快、谁老实、谁贴心,你比我看得分明。”

“那就按名单安置。”

话音未落,一名侍女匆匆进来禀报:“曹公公求见。”

“侯爷,宫主,大婚已毕,咱家不便久留,明日便启程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