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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07章 这是何等惊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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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这是何等惊世之力?

兵部尚书府。

顾尚书刚在堂中落座,茶盏才端到唇边,一口热茶尚未入口,便被骤然炸开的威压震得手一抖。

青瓷茶杯脱手坠地,碎成满地残片。

“都城里怎会突现陆地神仙级的高手搏杀?”

他眉峰紧锁,心头惊疑不定,却未起身干预,自有更上层的人去应对。

皇宫深处,数道凌厉气息冲天而起,如离弦之箭,直扑镇北大将军府方向。

“陛下,林将军在府门前遇刺,随行禁军尽数殉职!”

一名侍卫策马狂奔,飞驰入宫,单膝跪地急报。

啪!

天子手中玉镇纸应声砸落,殿内暖意尽消,寒气森然弥漫。

“即刻调人缉拿刺客!若镇北大将军有半分损伤,提头来见!”

“喏!”

侍卫脊背一凉,转身疾退。

“好大的胆子!”

大殿深处传来一声怒吼。

天子霍然起身,袖袍一挥,案上酒壶、奏折尽数掀翻于地,眼神冷如玄铁。

他万没想到,有人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动手,林渊前脚刚出宫门,后脚就遭伏击。

这哪是刺杀?分明是当众抽他的耳光,向整个皇权宣战!

“曹正淳。”

“奴才在。”

曹正淳自屏风后快步而出,垂首躬身。

“你率厂卫封锁四门,务必活捉刺客,一个都不能漏!”

“遵命!”

这位司礼监掌印太监转身疾行,袍角翻飞,脚步如风。

毫无疑问,今夜这场刺杀,如同往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让本就绷紧的朝局彻底沸腾。

无论成败,总得有人出来担责。

只看最后,是谁撞上刀口,成了替罪的那一个。

长街之上,两道白衣再度相撞。

掌风横扫,罡气激荡,卷起漫天飞雪,撕成絮状,在夜风中狂舞不息。

龙吟虎啸之声裂空而起,掌力震得屋瓦簌簌抖落。

洛阳被震得倒飞而出,双足落地时连踏数块青砖,砖面寸寸龟裂,身形才勉强稳住。

她抬眸望去,那人踏虚而行,衣袂翻飞,如神如魔,正朝她扑杀而来。

眼底全是惊愕。

她自认修行一日千里,却不料林渊的进境,竟恐怖至此。

七八招交手下来,非但未占上风,反被压得节节后退。

那股霸道无匹的掌劲,震得她掌心灼痛,虎口隐隐渗血。

“上次放你一条生路,这次可没那么便宜了。”

林渊眯起双眼,一步踏出,虚空嗡鸣;再一步,气机冲霄;第三步落下,右手如山岳倾轧,悍然镇下!

霎时间地动山摇,长街石板寸寸塌陷,硬生生下陷三尺,尘土翻涌,砖石崩飞。

这是何等惊世之力?

洛阳面色微变,真气急转,修为全开,

轰隆隆!

轰隆隆!

气机破开天象桎梏,直贯陆地神仙之境!

她双掌齐推,素白如玉的手掌迎向那袭白袍身影。

轰,!

双掌对撼,劲浪如怒潮炸开,层层叠叠,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从皇宫赶来的几位宗师级供奉,远远瞧见这一幕,顿觉头皮发紧,寒毛倒竖。

别说上前插手,连靠近十丈之内都不敢。

“太可怕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望着长街上缠斗的两道白影,一男一女,举手投足间似有崩山裂岳之势。

他侧身问身旁几人:“咱们……要不要出手?”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为难。

“这个……”

“恐怕还是别贸然插手为好。”

一名中年供奉沉声道:“大将军与刺客势均力敌,咱们若仓促介入,反倒碍事。”

,实则是二人交手太过凶险,寻常宗师根本近不了身,更遑论插手。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一声厉喝破空而至。

曹正淳策马奔来,见几人远远观望,顿时怒容满面:“都不想要脑袋了?大将军若有闪失,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起,凌空横渡,暴喝一声:

“天罡童子功!”

双臂张开,真气鼓荡,天象大宗师的威压轰然爆发,至刚至阳的内劲汹涌澎湃,一掌直取洛阳后心!

轰,!

掌风爆开空气,撕裂风雪,瞬息而至。

“滚!”

洛阳俏脸冰寒,玉手一翻,迎掌而上。

轰,!

劲气狂飙,曹正淳脸上那份笃定瞬间凝固,瞳孔骤缩,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十余丈,喉头一甜,气血翻涌不止。

“林渊,算你走运。”

她冷哼一声,目光如刃:“暂且留你项上人头多挂几日。”

话音未落,她已借力腾空而起,身法如鲲鹏展翼,踏虚而行,几个起落,便掠出数百丈之外,眨眼间消失于茫茫雪夜。

“还傻站着?追!”

曹正淳踉跄落地,一手按住胸口压住翻腾气血,狠狠瞪向那几位供奉。

“追!”

几人面上火辣辣的,咬牙提气,腾空而起,可惜早已追之不及。

“曹公公,没事吧?”

林渊飘然落地,神色从容,衣袍未皱,发丝不乱。

若非在京中有所顾忌,他早追出七日七夜,亲手斩了这北蟒魔头。

“无妨。”

曹正淳摇头暗叹:这大将军果然深不可测,我与那女子硬拼一掌便气血翻腾,他却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大将军,奴才这就回宫复命,再调一队禁军过来。”

“有劳曹公公。”

林渊抱拳一礼,目送对方策马远去。

“公子,您没伤着吧?”

破军匆匆上前,心有余悸:“这女人,实在太强了……”

“北蟒第一魔头,能正面硬撼拓跋菩萨的人物,岂是寻常?”

他摆了摆手:“不过她倒替我解了个燃眉之急。”

“走,回府。”

林渊负手而行,径直绕过那扇早已坍塌成断壁残垣的府门,踏入大将军府。

消息传得比雪还快,林渊遇刺的事,连第二天都还没到,就已沸沸扬扬,响彻整个都城。

暗潮翻涌,无声却灼人。

尤其是一早还在金殿上弹劾过林渊、当庭与他唇枪舌剑的那些官员,更是心惊肉跳,整夜睁眼到天明,翻来覆去睡不着。

宫中深处

灯火如昼的大殿内

天子面色铁青,满殿侍卫、禁军统领、厂卫千户、供奉堂高手,人人屏息敛声,连衣角都不敢轻易掀动。

“启禀陛下。”

曹正淳躬身入内:“已调两千禁军将大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活人,连只蚊子也别想钻进去。”

“人没抓到?”

天子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胸口发闷。

“没有。”

曹正淳摇头,苦笑一声:“这刺客功夫极硬,奴才与她对了一掌,当场便震得气血翻腾,右臂至今发麻。”

“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对林渊每日行踪一清二楚,朝中必有内鬼,一并挖出来。”

“遵命。”

曹正淳眸光微凛,精芒一闪。

“不管牵出谁,只要坐实,立刻锁拿。”

天子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声音低沉:“朕亲点的镇北大将军,进京头一日,就遭暗算。这事,没个交代,休想收场。”

当夜,京师九门紧闭。

接连数日,厂卫四处奔走,横冲直撞。大批官宦显贵、宗室勋贵被押入沼狱,家产抄没,宅邸查封。

这些年积压在天子心头的郁气,短短几天便尽数倾泻而出,牵连者不计其数。

原本因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而空空荡荡的掖幽庭,这几日竟日日有人送来官家女眷。

对此,林渊全然不闻不问。

他日日待在将军府里,练刀、读书,既不打探案情,也不结交同僚,仿佛彻底从朝局里抽了身,成了个影子般的人物。

这日清晨,风雪稍歇。

庭院中,林渊正持“惊蛰”长刀,一招一式地演练破军刀法。刀风凛冽,步履沉稳。破军匆匆赶来,抱拳禀报:

“大将军,灵犀宫主的车驾到了。”

“请她进来。”

他收势停刀,抹了把额上热汗,将刀缓缓归鞘。身旁侍女捧来一杯温热的茶。

“喏。”

破军转身离去。不多时,十余名宫女嬷嬷簇拥着灵犀宫主,行至小院门外。

“你们在外候着。”

少女回眸,轻声吩咐宫人,随即只携两名贴身侍女步入院中。

“见过宫主。”

林渊拱手作礼。

“大将军不必拘礼。”

她妆容精致,明艳照人;裙裾绣凤,腰悬青玉,乌发垂肩,外罩一件雪白狐裘,衬得身形纤细却不单薄。

“宫主请。”

屋内落座后,灵犀宫主开口道:“这几日父皇忙着彻查刺客与同党,特命我来探望大将军。府中若缺什么,只管开口,我让尚衣局、尚食局一并备齐送过来。”

“多谢宫主挂怀,府里诸事齐备,样样不缺。”

他摇头一笑。

“那便好。”

她略带歉意:“是朝廷防备不周,才让大将军险遭不测。”

“哈哈,区区一个刺客罢了。”

林渊摆摆手:“还能伤得了我?”

“那是自然。”

她身后侍女翠儿抢着接话:“咱们镇北大将军何等人物?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连北蟒第一战神拓跋菩萨都不曾放在眼里,岂会栽在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手上?”

“大将军莫怪,翠儿自小在我身边长大,嘴上没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