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娇一听她哭腔,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小丽?慢慢说!”
“万村让人抓走了!刚才在卡点,大连一个叫虎豹、还是叫什么周显卫的大哥,直接把人带走了!”
“我听他们口气,这人特别厉害,这下万村肯定完了!”
王春娇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安抚:“你别慌!千万别着急!”
“我马上给老少打电话,让他赶紧出面救人!”
挂完电话,王春娇火急火燎四处找人,立马去找老少报信求援。
电话那头,孙远丽都急哭了。
“老公!你赶紧的!你快问问到底咋回事!赶紧打电话!”
老少接过电话一愣:“谁?怎么的了?”
“哎呀!万村让人给带走了!”
“让人带走了?谁带走的?”
“好像、好像是啥……虎豹!哎呦我的妈呀!虎豹!”
老少一听这名,瞬间头皮发麻。
“虎豹?周显卫?”
王春娇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对对对!就是他!”
老少长叹一口气,满脸无奈。
“春娇,这事不是我不想管,是我管不了,我也不敢管。”
“不是啊老公!咋还有你不敢管的人?这是动物园笼子开了?又是虎又是豹的,他到底是谁啊?”
“周显卫你没听过?道上外号虎豹!”
“哎呦我的妈呀!万村这脑子是进水了吧!咋能得罪到他头上!”
“你忘了刚才德正为啥进医院了?”
“德正就是周显卫的铁杆兄弟!你那闺蜜老公,上来就把人家一顿揍,还扣一身脏东西,这能好了?”
王春娇彻底慌了:“那、那这可咋整啊老公!你帮帮忙吧!”
“以后我真是得好好挑挑朋友!太能惹事了!”
老少拗不过媳妇,只能松口。
“行吧,我给他打个电话试试,看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但你别抱太大希望,我跟他压根不熟。”
“老公你快打!你就说远丽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
老少点点头,拨通了周显卫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周老弟吧?”
老少岁数比周显卫大,讨个年长的辈分,叫声老弟不算过分,也不算攀高枝。
电话那头传来周显卫沉稳的声音:“你好,哪位?”
“你好老弟,我是开发集团的邵某。”
“我知道您,邵总。”
“别叫邵总,咱论年纪论交情,我讨个大,喊你一声老弟,你别生气。”
“没事,你说,找我有事?”
“老弟,哥这边想麻烦你个事。”
“你是不是带走了一个沈阳过来的哥们儿?”
周显卫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嗯,你跟他认识?这事跟你有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老少赶紧解释,“但是他是奔着我来大连的,是来给我贺新婚的客人。”
“我寻思客人在咱大连出大事不好看,老弟你看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换个方式解决?”
周显卫听完,态度格外坚决,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邵总,我跟你把话说明白。”
“我周显卫再横、再霸道,从来不欺负咱大连本地人。”
“这事你别管,也管不了,更管不明白。”
“你不是道上的人,不懂社会规矩。”
“换做别的事,只要是大连本地兄弟找我,我能帮就帮,面子绝对给足。”
“但唯独这件事,免谈,你别插手。”
老少赶紧放低姿态求情:“老弟,我懂你的意思。”
“你看这样行不行,算我欠你个人情,改天我专门请你吃饭,咱俩好好交个朋友,这事你高抬贵手。”
“不用。”周显卫直接打断,“这事到此为止,别再提了。”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我还要处理后续的事。”
电话直接挂断。
周显卫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人家老少是大连本地人,自己给足了面子,没顺带追责、没找老少的麻烦就已经是天大情面了。
陈德正也是奔着老少去捧场的,结果被外来的郝万村当众羞辱、扣满身脏东西,这事换谁都不可能善了。
没直接牵连老少,就已经是手下留情,老少压根没资格再开口要人。
放下电话,老少一脸无奈。
“别管了,这事咱管不了,也不敢管。”
“人家没迁怒我,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别再往自己身上揽祸事了。”
王春娇急得不行:“那我咋跟远丽回话啊?”
“那是你的事,我没那个能耐摆平这事。”
王春娇心里也清楚,这事本来就是郝万村理亏在先,纯属自作自受。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给孙远丽回消息。
另一边的孙远丽,攥着电话急得直跺脚,来回搓脚,坐立难安,苦苦等着回信。
等来了最终结果,瞬间崩溃,蹲在地上披头散发,失声痛哭。
王春娇只能无奈安抚:“你别哭了,先回酒店来吧。”
“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先顾好你自己。”
与此同时,被塞进后备箱的郝万村,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蜷缩在狭小的后备箱里,双手抱头,双腿蜷缩。
虽说陆巡空间够大,但后备箱终究有限,根本伸展不开。
再加上当年省道路况极差,坑坑洼洼,颠簸得厉害。
车上坐着好几个壮汉,车身压得沉甸甸的,减震几乎失效。
一路上乒乒乓乓、颠颠簸簸,司机更是故意使坏,专挑大坑烂路走。
郝万村在后备箱里被颠得七荤八素,脑袋一会磕底盘、一会撞顶棚。
五脏六腑都快错位了,一路颠簸直接晕车,翻江倒海,吐得一塌糊涂。
之前挨的巴掌、拳头还火辣辣地疼,一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彻底蔫了,再也不敢嚣张半句。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开进了周显卫的私人小庭院。
车停稳后,小弟直接开口:“下来!”
此时的郝万村早就被颠得浑身瘫软、浑身无力,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两名小弟上前,直接拽胳膊、扯腿,硬生生把人从后备箱拖了出来。
“赶紧下来!操你妈的,办那埋汰事!”
人从后备箱硬生生拽下来之后,郝万村脸彻底白了,吓得浑身发抖。
“来来来,架起来!给我架住他!”
周显卫冷眼盯着他:“这回,认识我不?”
郝万村吓得语无伦次:“呃……呃呃呃……哥、哥哥们……你、你们这啥意思啊?”
“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错在哪,还不知道我啥意思是吧?”
周显卫摆摆手:“带走,进屋!让他好好学学咱大连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