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陪同杨大元前来的几个兄弟,当场就尴尬住了,心里暗自嘀咕:哎呦我的妈呀,大哥这是啥嗜好啊?从没听说过啊,这也太离谱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吱声。
杨大元瞥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洗浴经理,冷笑一声:“要钱?一分都没有,听见没有?不是我没钱,是有钱也不能给你!你要是真想要钱,行,把刚才那技师叫过来,我再咬几口,多少钱我都给,照1万块钱的咬,你敢接吗?你敢要不?”
经理脸色一阵难看,连忙说道:“您这个爱好,我们这儿的技师真陪不了,不能再让您咬了。但是您之前咬了技师,那2000块钱赔偿,您今天必须给,不然您肯定走不出去!”
“走不出去?吹什么牛!”杨大元勃然大怒,抬手抄起旁边吧台上的大号烟灰缸,回身照着大门的玻璃就砸了过去——啪嚓一声,玻璃直接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是吧?”杨大元指着经理怒吼,“我来你家洗澡,没洗明白,服务也不到位,还敢跟我要2000块钱?今天我就不高兴了,你们还敢拦我?”
他这一砸,身旁的几个兄弟立马围了过来,心里想着:大哥动手了,咱得护着大哥!经理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喊道:“快快快,赶紧叫保安!叫保安!大哥,您先别动手,别砸了,有话好好说!您今天砸多少,就得赔多少,不能白砸啊,您消消气!”
“赔?我赔你个鬼!”杨大元怒火更盛,指着经理呵斥,“你絮絮叨叨的没完了是吧?”说着,抬手就用烟灰缸往经理脑袋上抡了过去。
旁边的服务员见状,连忙上前制止,可杨大元的兄弟一个个也不是吃素的,一脚一个,把上前的服务员全给蹬了出去。这一下,矛盾彻底激化,杨大元一行人在二楼乱砸起来——吧台、房间门、挂在墙上的电视,噼里啪啦全被砸得稀碎,一路砸到了一楼大厅的休息区。
杨大元一边砸一边骂:“我来这儿是来享受服务的,没享受到服务,还被你们讹钱?我看你们是真不想干了!还敢拦我,我看你们有多大能耐!”
就在他们乱砸的时候,楼底下上来十几个保安,一个个手里拎着棒子,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经理,出什么事了?”
经理捂着脑袋,指着杨大元一行人,气急败坏地说道:“哎呦我的妈,这小子简直是疯了!他打我,还把我们店砸了,你们快把他控制住!”
“敢打我们经理,砸我们的店,活腻歪了是吧?”保安们怒吼着冲了上去,抡着棒子就朝着杨大元他们打了过去。杨大元几个人喝了不少酒,一个个栽栽愣愣的,哪里打得过训练有素的保安?没一会儿,四五个人就被保安们打倒在地,鼻青脸肿,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经理走上前,对着保安吩咐道:“来来来,都给我拽到保安室去!把他们的包、手机什么的都扣下来,别让他们跑了!”
保安们立马上前,把杨大元一行人拖拽到保安室,将他们的包和手机扔在一旁。杨大元捂着脑袋,酒也醒了大半,鼻梁子流着血,眼眶子也淤青了,胳膊肘子不知道是磕到还是撞到,疼得抬不起来。他坐在地上,揉着脑袋,眼神凶狠地说道:“行啊,你们这家洗浴真行!我来消费,你们居然敢打我?我让你们知道,打我是什么代价,让你们知道,惹了我会有多大麻烦!”
经理冷笑一声,走上前说道:“你还敢叫嚣?打你又怎么样?什么叫麻烦?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报警了,不给你玩社会那一套,不是怕你,是我们做正经买卖,受法律保护!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麻烦,别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杨大元不屑地说道:“报警?报警又能怎么样?等警察来了,我当着警察的面,好好跟你们算账,你们等着!”
双方就这么在保安室里对峙着,一方盯着一方,谁也不让谁,就等着警察过来。咱说句实在话,能开这么大一家洗浴中心,跟当地派出所能没有点关联吗?逢年过节的,总得给人家送点东西、表表心意,更何况这家洗浴还暗地里设有一些不合规的服务,更得跟派出所搞好关系。
功夫不大,站前北站派出所的六七名警察就赶来了,一进门就问道:“谁报警啊?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经理连忙上前,指着保安室的方向说道:“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就是里面那几个人,来我们洗浴,上来就咬我们的技师,我们跟他要2000块钱赔偿,他不仅不给,还喝多了酒,把我们店砸了,还打了我!”
领头的警察皱了皱眉,说道:“砸店了?砸店就得赔钱!正常损失1万,就让他赔2万,赔完这事就算了。我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在哪呢?”
“在保安室呢,警察同志,我带你们过去!”经理连忙领着警察,走进了保安室。
杨大元见到警察,一点都不慌,酒也彻底醒了,捂着脑袋抬头问道:“你们是谁啊?干什么的?”
领头的警察皱着眉呵斥:“你不好好洗澡,砸人家买卖,喝了点酒就目无王法了?沈阳是你们家开的啊?经理,你算算损失多少,你们是想私了,还是走程序?”
杨大元连忙说道:“哥们儿,哥们儿,你等会儿,我问一下,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你别吵吵!”领头的警察不耐烦地说道,“我们是站前派出所的,怎么了?”
杨大元笑了笑,说道:“哥们儿,咱都是自己人,来,我给你看个东西。”说着,他伸手拉开自己包的夹层,掏出一个工作证,递了过去,“你看一眼,我是这儿的,你看完再说话。”
领头的警察接过工作证,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心里暗自嘀咕:哎呦我的妈呀,这东西怎么这么熟?我好像也有一个!他把工作证翻过来,看到上面的警徽,更是吓了一跳——居然是看守所的,这可是领导级别的!
领头的警察连忙收起工作证,恭敬地说道:“领导,领导!快快快,把门关上,别让人进来!”保安连忙上前,把保安室的门关上了。
杨大元摆了摆手,说道:“兄弟,你们是站前派出所的是吧?我跟你们所长不算太熟,也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我是东陵看守所的。今天这事,就是个误会,我刚才喝多了,有点冲动,把东西砸了,也没多大点事。”
领头的警察连忙说道:“大哥,实在对不住,这事是我们没弄清楚,多有冒犯!您看这事怎么处理?要不我给我们所长打个电话,问问他认不认识您?咱们都是自己人,啥事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