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号技师一回到包房,心里美滋滋的,暗自琢磨:这回妥了,700块钱算是稳到手了!她笑着凑上前:“哥,我回来了,来吧!”说着就把俩手往前一伸,等着杨大元给她靠上手铐。
可她万万没成想,杨大元压根没按常理出牌,上来就给她来了个反擒拿,俩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后一背,“咔嚓”一声反铐住,没往床管子上拴,也没往床上摁。
技师被反铐着,一脸懵圈:“哎呀妈呀,这咋这回这么靠啊?”话虽这么说,她也没多想,毕竟想着能赚1000块钱,转身后就被杨大元往床上一推,紧接着杨大元就压了上来。
可杨大元没做别的,既没上下其手,也没单刀直入,他还真有点特殊嗜好——撑着俩胳膊,就搁那直勾勾地看着技师,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那表情,就跟藏獒看到骨头似的,直勾勾地瞄来瞄去,眼神里全是贪婪。
看了没一会儿,他突然低下头,照着技师的胳膊肘就咬了一口!“哎哟我的妈呀!别动别动!”技师当场就懵了,疼得直咧嘴,连忙喊道,“这咋的了这是?咋还带咬人的呢?我干十来年这行了,从来没接过这种活啊!”
她强忍着疼,心里嘀咕:兴许是大哥情绪到了,再忍忍,等完事了钱就到手了。可没等她想完,杨大元又低下头,咔咔又是好几口,从胳膊咬到胸脯子,从胸脯子咬到小肚子,最后竟咬到了大腿里子。
这一口下去,技师再也受不了了,疼得眼泪直流,嘶声喊道:“哎哟我的妈呀!大哥大哥,不行了,太疼了!你快撒嘴,快松开!那谁能受得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嘟囔:“以往都是我叼别人,给人做个核酸啥的,今天你叼我还使这么大劲,都给我咬肿了!”
可杨大元压根不管不顾,依旧我行我素。技师到最后实在扛不住了,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
杨大元不耐烦地吼道:“你喊啥呀?不给你钱了吗?你挣的就是这份钱,瞎叫唤啥!”说着,又在技师身上糟践了七八分钟。
门外的服务生早就听见屋里的动静不对了,不是正常服务的声响,全是技师的哭喊和惨叫,他赶紧跑去找经理:“经理经理,不好了!五号包房的客人不知道在里头干啥呢,我听那技师直喊救命,能不能出啥事儿啊?”
“救命?”经理皱了皱眉,“我过去看看!”他快步走到五号包房门口,没敢直接敲门——毕竟是客人消费,不能随便打扰人家的雅兴,万一人家就好这口,喜欢玩点制服诱惑、角色扮演啥的,演的就是强奸戏码,那不就闹笑话了?
经理趴在门缝上一听,里面的哭喊更清楚了:“哎呀大哥,我疼!大哥你别咬了!大哥,你把门开一下,这到底干啥呢?”
这一听就不是演的,经理赶紧梆梆梆地敲起了门:“大哥,开门!快开一下门!”
杨大元正处在兴头上,被敲门声打断,气得火冒三丈:“干啥玩意?谁啊?”
“大哥,是我,经理!你开下门,有急事!”
杨大元不情不愿地起身,打开了房门。门一开,经理就瞅见了屋里的景象:10号技师衣衫不整,勒个垮子,大腿上一排子牙印子,脸上全是眼泪,见了经理就哭着喊道:“经理,快救命啊!我不干了!他咬人呐,快救我呀!”
经理一看这架势,也懵了:“哎呀我的妈,这是干啥呢?这哪来的手铐子啊?快快快,解开解开!”
杨大元脸色难看,慢吞吞地掏出钥匙,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铐解开了,没好气地问道:“怎么了?不让玩啊?钱我也花到位了,你们还想咋地?”
技师捂着伤口,哭着说道:“经理,他咬我!你看,都给我咬坏了,胳膊上、胸脯子上、大腿里子上全是牙印,有的红,有的都紫了,尤其是大腿里子,都快黑了!他不干别的,就专门咬人!”
经理连忙安抚技师,又转头对着杨大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不满:“哥,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有这爱好呢?咱咱家真没有这项服务啊!”说着,他对着技师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赶紧去擦点药,好好休息休息。”
技师捂着重伤的地方,哭哭啼啼地跑出去了。杨大元往床上一坐,脸色更难看了:“咋的?之前不都谈好了吗?我差你们钱啊?”
“哥,不是差不差钱的事儿,跟钱没关系!”经理一脸无奈,“你这也太过分了,俺家店干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接过你这样的客人!去去去,你先休息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说完,经理转身就出去了,心里暗自嘀咕:真是个变态!
杨大元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在屋里躺了下来,想着先休息休息,平复一下情绪。躺了能有半个钟头,隔壁陪同他的几个小弟就都忙活完了,推门进来问道:“哥,完事没?我们都弄完了。”
杨大元没好气地起身:“完事儿了,还能咋地!”
“那走啊哥,咱是在这住,还是直接回去?”
“住个鸡毛住!操,没鸡巴啥意思!”杨大元骂了一句,起身换好衣服,领着几个小弟就往外走,刚要到前台买单,经理就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
“大哥,稍等一下,不好意思啊,跟您说个事儿。”经理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容,“刚才服务您的10号技师,您得多给2000块钱补偿。”
杨大元一听,当场就炸了:“什么玩意儿?多给2000?你他妈没睡醒吧?”
“大哥,您别生气,”经理连忙解释,“您给人技师咬坏了,我刚才看了,好几处都咬破了,整不好都得留疤。而且她好几天都上不了班,得在家休养,这2000块钱,是给她的误工费和医药费,也没多要您的。”
他又补充道:“另外大哥,我瞅着您好像有颗牙是新镶的吧?那牙印都跟别的不一样,给人咬得是真狠。您就拿2000块钱得了,也算是给技师一个交代。”
杨大元冷笑一声:“哼,我狗鸡巴没干成啥,还得给你拿2000?老弟,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
“不是,大哥,我不管您是干啥的,这不是讹您,”经理硬着头皮说道,“您确实给人咬坏了,人家好几天上不了班,损失不小。这2000块钱也不是给我们店,全是给技师的,您多少得给人点补偿,毕竟给人祸害成那样了。您要是不拿这钱,哥,今天您恐怕不能走。”
杨大元彻底懵了,身旁的几个小弟也都懵了,互相看了看,小声嘀咕:“咋回事啊哥?咋还得拿2000块钱?”等听经理说完前因后果,知道是杨大元把技师咬坏了,几个小子瞬间不敢吱声了——这场面太尴尬了,谁能想到,他们大哥竟有这么变态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