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赶紧把音乐调小,杨宗学拿着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那头,正是四毛子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嚣张:“谁啊?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我忙着呢!”
杨宗学一听这语气,心里就有数了,冷笑一声:“张洪东(四毛子本名),你还挺狂?忘了当年是谁把你打得躲医院里?忘了我当年怎么跟你说的?别以为有几个破关系,就能在辽阳横着走!”
电话那头的四毛子也不示弱,语气硬邦邦的:“杨宗学,你少跟我扯当年的事!我现在不跟你计较旧账,你也别多管闲事,沈阳来的那伙人,跟我作对,我收拾他们是应该的,轮不到你插言!”
“轮不到我插言?”杨宗学声调一扬,“你忘了两年前,是谁把你打得躺医院?忘了是谁给你留条活路?今天我就明着跟你说,沈阳来的这几位,是我朋友,你动他们,就是不给我面子,也不给徐铁面子!”
两人在电话里吵得不可开交,没有一句正经话,全是针锋相对,最后不欢而散——毕竟早年的旧怨摆在这,加上现在各自有各自的底气,谁也不肯让步。
挂了电话,杨宗学立马给手下打电话:“都给我集合,带好家伙事儿,今天就去会会张洪东(四毛子),让他知道知道,辽阳不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这边徐铁也听说了这事儿,赶紧给杨宗学打了个电话:“宗学,你可得悠着点,四毛子最近也找了不少关系,听说还联系了几个当官的,你别冲动,别到时候把事儿闹大,不好收场!”
“放心吧铁哥,我心里有数。”杨宗学笑着说,“我也不跟他玩阴的,就光明正大地来,他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沈阳来的朋友赔个不是,把医药费、误工费都给人补上;他要是不识相,我就陪他好好玩玩,反正我也不怕他那点势力!”
咱书说简短,这边杨宗学带着人往四毛子的地盘赶,另一边,刘涌也没闲着,带着自己的核心兄弟,备好了家伙事儿,跟着杨宗学一起,往四毛子常待的地方去——毕竟辽阳就这么大,谁不知道谁的地盘,找起来也容易。
此时的四毛子,还不知道杨宗学已经带着人找上门来,依旧跟手下的兄弟在办公室里琢磨:“沈阳来的那伙人,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等我缓过来,再跟他们算总账!”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杨宗学和刘涌两面夹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插播听众提醒:各位朋友,打架真没好,不管是钝器伤还是锐器伤,只要动手,轻则赔钱,重则蹲局子,咱还是安安分分过日子最实在!)
再说这边,杨宗学带着人,很快就找到了四毛子的落脚点——就在经贸大厦附近的一个茶室里,平时四毛子就搁这儿跟人唠嗑、谈事儿,身边也总跟着几个兄弟,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防备着有人找事儿。
杨宗学带人直接闯了进去,对着屋里喊:“张洪东,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当年我能把你打躺,现在照样能!”
屋里的四毛子(张洪东)一听这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出来了,是杨宗学!瞬间就慌了神,毕竟当年被杨宗学打怕了,现在对方又带着人找上门,他心里也没底,但嘴上还是硬气:“杨宗学,你敢闯我地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活腻歪了?”杨宗学冷笑,“当年我能把你打躺,现在照样能!今天我就再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谁才是辽阳真正的话事人!”
话音刚落,两边的人就抄起家伙,直接干了起来——四毛子这边人多,但杨宗学带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都是常年跟着他混的兄弟,下手也狠,加上刘涌带来的人,两边瞬间打成一团,喊杀声、器械碰撞声,在茶室里回荡。
咱书说简短,这一场混战,打得是昏天暗地,双方都有受伤,但没出人命——毕竟都是混社会的,心里都有数,真把人打死了,自己也得进去,所以点到为止,没下死手。
最后还是杨宗学占了上风,一把薅住四毛子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张洪东,当年我没把你打死,是给你留活路,你还敢跟我装?今天我就告诉你,辽阳的地盘,我说了算!”
四毛子(张洪东)被按在墙上,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这是栽了,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杨宗学拿捏了,心里又气又急,却没什么办法,毕竟对方人多,而且杨宗学的实力,他也清楚,真要硬刚,自己讨不到好。
“行,算你狠!”四毛子咬着牙,“这事儿不算完,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我还怕你不成?”杨宗学松开手,“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别再想着找沈阳来的人麻烦,也别再欺负人家,不然下次,我可就不是给你留活路了!”
这边混战结束,刘涌也赶过来了,一看杨宗学把四毛子治得服服帖帖,心里也松了口气——毕竟自己的兄弟没白受委屈,这口气也出了。
(插播听众提醒:各位朋友,还是那句话,打架没好,安安分分过日子,比啥都强!)
经过这一场风波,四毛子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心里也清楚,自己再硬气,也干不过杨宗学,更别说还有刘涌和徐铁在背后撑腰,只能暂时收敛锋芒,不敢再随便惹事。
而另一边,二龙的伤势也慢慢好转,杨宗学也托人给刘涌带了话:“放心,四毛子那边,我会盯着,不会让他再找你们麻烦,也不会让他再随便欺负沈阳来的朋友。”
刘涌心里也清楚,这事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但江湖上的恩怨,从来都不是一句“算了”就能了结的,后续还会有更多风波等着他们——毕竟,四毛子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