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奉天黑道风云:刘涌 > 第510章 重伤!回佩学险丧性命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10章 重伤!回佩学险丧性命

回佩学被郝万岁的兄弟围堵殴打,被砍得浑身是血,彻底被打急眼了。他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们今天要是整不死我,日后我必让你们付出代价!”

人一旦被打出火气,就彻底没了理智,任凭怎么求饶都没用。回佩学越骂,郝万岁的兄弟们就越往死里砍;兄弟们越砍,他就骂得越凶,陷入了死循环。到最后,回佩学浑身力气都被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些人专门用镐把往他胳膊肘上招呼,把他的胳膊打得彻底抬不起来,身上密密麻麻挨了二三十刀,鲜血浸透了衣服,顺着衣角往下淌。

回佩学躺在地垄沟里,声音微弱却依旧倔强:“有种你们就整死我,别让我有机会站起来!”

郝万岁站在一旁,看了看地上的回佩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时的回佩学,衣服被砍得一条一条的,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就像丐帮的长老似的,又像一块破拖布,满身血污挂在身上,倒有些像狙击手伪装用的吉利服,破败又凄惨。

郝万岁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回佩学,现在知道我的能耐了吧?知道咱俩之间的差距了吧?你不是自称浑南一把大哥吗?我今天就偏偏在浑南收拾你,让你记住,以后在沈阳,别跟我装横,听见没有?再敢装横,下次我就直接废了你!今天,就先给你个教训!”

说完,郝万岁解了气,带着十七八个兄弟,浩浩荡荡地撤了。他心里的火气彻底发泄出来,临走前还招呼兄弟们:“走,去火车站那边,到我开的歌舞餐厅喝酒去,好好庆祝一下!”

一群人噼里啪啦地上了面包车,一溜烟就没了踪影。再看回佩学这边,彻底懵了——有人可能会问,他不是也有五六个兄弟在局儿上吗?怎么不上去帮忙?

说句实在话,谁敢上啊?郝万岁的人拎着长枪短炮,个个气势汹汹,虽说这次没开枪,只用了砍刀、镐把这些冷兵器,但只要回佩学的兄弟敢往前凑一步,人家手里的枪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就直接开枪,打在大腿上,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所以,这五六个兄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回佩学躺在地垄沟里,被砍得血肉模糊,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郝万岁的车彻底走远,他们才敢从窗户跳出来,慌慌张张地跑到回佩学身边,大喊着:“快快快!赶紧把佩学哥送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回佩学,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游离,嘴里含糊地念叨着:“给二哥打电话……快找二哥……” 他说的二哥,就是刘涌。说完这句话,他就只能干嘎巴嘴,眼睛都有些翻白,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兄弟们不敢耽搁,连忙抬起回佩学,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到了浑南人民医院,一个兄弟赶紧跑到回佩学的车里,翻找电话本——他们手里没有刘涌的电话,只能在电话本里一点点查找。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刘涌的号码,连忙着急忙慌地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兄弟语气急促地喊道:“喂,是二哥吗?我是佩学哥的兄弟,佩学哥出事了!”

刘涌的声音传来:“你好,哪位?出什么事了?”

“二哥,佩学哥被郝万岁砍了,砍得不成人形,现在就在浑南人民医院,你快过来!”

刘涌一听,瞬间急了,连忙问道:“在哪个医院?浑南人民医院是吧?我现在马上去,马上就到,你们别着急,一定要看好他!”

挂了电话,刘涌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骂道:郝万岁,你是真敢干啊!你砍回佩学,分明就是冲我来的!他立马朝着屋外大喊:“建飞、铁哥,快走!跟我出去办点事,佩学出事了,被人砍了!”

姜铁刚和宋建飞连忙跑了过来,疑惑地问道:“二哥,怎么了?这么着急,谁出事了?”

“回佩学被郝万岁砍了,现在在医院,赶紧带点钱,跟我过去!”刘涌语气急切地说道。

姜铁刚连忙跑到吧台,翻找凑齐了两万块钱;宋建飞也赶紧回到中介办公室,取了一些钱,三个人匆匆上了车,朝着浑南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等刘涌赶到医院的时候,回佩学已经被推进手术室做手术了。他一进医院大厅,就看到回佩学的几个兄弟站在那里,神色慌张。兄弟们一看到刘涌,连忙上前:“二哥,你可来了!佩学哥正在里面做手术呢!”

“手术呢?”刘涌皱着眉,连忙说道,“建飞,你赶紧去把手术费交了,先交两万块钱,别耽误手术!”

“好嘞二哥!”宋建飞连忙应声,拿着钱下楼去交手术费了。

这里咱得说一句,现在的医疗条件多好啊,农村有合作医疗,城市有医保、社保,看病可以先治疗,看完病之后再报销,减轻了老百姓的负担。可在当年,根本没有这些福利,没钱就别想看病,医院会直接让你回家等死,那种无助,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要不说现在的时代越来越好,相信祖国、相信党,一定会领着咱们老百姓,过上发家致富的小康生活,这可不是说反话,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话,咱们每个人都得有这个觉悟,珍惜现在的好日子。

书归正文。刘涌急得不行,跑到手术室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可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在门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转回身,拉住一个兄弟,急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郝万岁砍了?”

那个兄弟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后怕,慢慢说道:“二哥,今天佩学哥在家躲了三天,实在憋不住了,就去局儿上推牌九,刚玩没几把,郝万岁就带着一群人来了,进屋就砍,佩学哥没跑了,被他们堵在菜园子里砍倒了,砍得特别重。”

刘涌连忙问道:“他们就拿刀砍的?没开枪?”

“没有,他们带枪来了,但是没放,全程都是用刀和镐把打的。”兄弟连忙回道。

刘涌松了口气,喃喃自语:“没开枪就好,没开枪就指定没啥大事,没事没事……”

可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依旧着急——就算没开枪,回佩学被砍了二三十刀,伤势也轻不了。果然,这手术一做,就做了四个多小时,直到傍晚才结束。

回佩学被医护人员用推床推了出来,此时他还没过麻药劲儿,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脸上毫无血色,浑身都被绷带裹着,光是输血就输了三千多毫升。万幸的是,医院离得近,要是再晚二十来分钟,回佩学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大夫摘下口罩,朝着众人喊道:“谁是病人家属?”

刘涌连忙上前,连忙说道:“大夫,您好,我是他家属。”

大夫点了点头,说道:“病人虽说没有致命伤,但伤口太多,出血点也多,现在失血严重。”

大夫的话还没说完,刘涌身边的一个小弟就急了,对着大夫吼道:“少废话!我问你,他能不能活?有没有危险?你今天要是救不活他,我饶不了你!”

“你闭嘴!”刘涌厉声呵斥道,“这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大夫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大夫,我兄弟情绪太激动了,您别往心里去。我想问一下,他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吗?”

大夫笑了笑,说道:“你放心,病人的生命力很强,求生意识也很强烈。如果能顺利熬过十二个小时,等麻药劲儿过去,他能苏醒过来,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我们已经尽全力救治了。光是他身上的伤口,缝合就将近一千针,有些伤口很深,我们里外缝合了五六层。”

“一千多针?”刘涌瞪大了眼睛,心里一阵后怕。

“没错,伤口太多、太深了。”大夫点了点头,“至于他什么时候能醒,麻药劲儿什么时候过,大概要到明天早上了。”

刘涌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回佩学能醒过来,就还有希望。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郝万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砍他的兄弟,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