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已经开始了!”

竹兰抓起桌上的通讯器,另一只手重重压住地图上的立志湖。

“把观测画面传过来,我要军团数量、移动方向,还有每一处能量源的位置。”

通讯器那头乱了几秒,键盘声密得发急。

“冠军大人,观测站正在重新校准,可那些能量源很奇怪,它们的位置完全重叠,连移动轨迹都一模一样。”

竹兰的眉头压了下来。

“把热成像接进来,确认那里有没有活人。”

“正在接入,请等一下……奇怪,立志湖附近没有人体热源,也没有宝可梦活动迹象。”

林昊已经穿好了外套,听到这里,伸向精灵球的手停了一下。

“S级能量反应闹得这么大,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

“像是有人拿扩音器放了一段军队行进的声音,生怕我们不过去看热闹。”

竹兰盯着地图,脸色越来越冷。

她追了银河队这么久,很清楚赤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立志湖的警报如果是诱饵,那真正被盯上的东西,很可能就在他们身边。

“林昊,把那份残缺文件给我。”

林昊刚要把纸递过去,腰间的三颗精灵球同时震了起来。

咔。

锁扣自己弹开。

炎帝、雷公、水君冲出红光,挤满了安全屋。

平日里最闹腾的雷公落地后没有乱跑,它死死盯着西方,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

炎帝背上的烟云往下沉,四肢绷得很紧。

水君更反常。

它踩进打翻的咖啡里,却连爪子都没抬,只顾着看向墙外。

小霞抱着药瓶退到床边,心里那点抱怨全堵了回去。

这三个家伙平时能为一块能量方块闹半天,现在安静得让她手心发凉。

“雷公,你们听见什么了?”

林昊走到它们面前,伸手按住雷公颈侧不断炸起的鬃毛。

雷公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有人在叫我,可我听不清楚,它一直在喊一个很久以前的名字。”

炎帝烦躁地刨了一下地板,爪下瓷砖裂开两条细缝。

“我也听见了,那地方很热,烟呛得我喘不过气,还有东西砸了下来。”

水君低头看着自己的前爪,水洼中的倒影一圈圈散开。

“我记得雨,可那场雨来得太晚了。”

房间里没人接话。

覆盖全球的天幕也在这时转动,立志湖上空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突然重叠,最后变成一枚燃烧的塔形标记。

【立志湖的银河队军团是假的?】

【他们放了个S级警报钓人过去!】

【三圣兽怎么都不对劲,它们在怕什么?】

【这座塔看着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城都见过!】

大木博士的通讯接了进来,画面晃了两下,林远山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显然没来得及换衣服,肩上还搭着研究所的白大褂。

“昊儿,天幕上的建筑是城都地区缘朱市的烧焦塔,那里曾经叫钟之塔。”

“传说一百五十年前,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三只宝可梦死在塔里,凤王降临后又让它们活了过来。”

林昊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三圣兽。

“爸,你别告诉我,死在里面的正好是它们三个。”

林远山没有急着回答,只把一张古旧照片推到镜头前。

照片里,焦黑的塔基周围站满了人。

废墟上方,则有三道模糊的影子奔向不同方向。

“传说没有记录它们原本的样子,不过从那天以后,炎帝、雷公和水君第一次出现在人类的记载中。”

雷公后退半步,后腿撞上桌角都没察觉。

“我没有见过那座塔,我应该没有见过。”

它说得很快,后半句却慢了下来。

“可我知道里面有一口裂开的铜钟,它掉在第二层楼梯下面,压住了一截红色木梁。”

竹兰看向照片。

废墟中央,确实露着半口铜钟。

“银河队利用立志湖释放时空波动,把烧焦塔残留的记忆唤醒了。”

“他们真正想要的,很可能是三圣兽与凤王之间的那段联系。”

林昊胸口的守护者印记隐隐发热。

黑色石板也从背包里滑了出来,石板上的金色弧线一段段亮起,最后指向三圣兽。

阿尔宙斯幼体睁开眼,盯着那道光看了片刻。

“有人敲响了旧时代的回声。”

林昊压低声音,在意识里追问。

“是赤日干的?”

“他只推开了一扇门,门后有什么,他未必知道。”

阿尔宙斯甩了甩尾巴,重新趴回他的肩头。

“三个小家伙被叫回去了,你最好跟紧一点。”

房间中央的空气向内凹陷,金色光线围着三圣兽转成一个巨大的圆环。

桌椅被气流推开,残缺文件飘起来,贴在圆环边缘烧成了灰。

“林昊,你的伤还没处理完!”

小霞冲过去抓他的手,脚下却猛地一空。

林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又扯住离得最近的竹兰。

“兄弟们,这趟车好像没装刹车,抓稳了!”

金光吞没整间安全屋。

竹兰只来得及放出烈咬陆鲨护在三人身前,耳边便灌满了木头断裂与火焰翻卷的声音。

几秒后,众人重重摔在冰冷的石地上。

小霞膝盖磕得发麻,爬起来就给了林昊肩膀一下。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差点拿脸给你探路!”

林昊扶着腰站起来,疼得吸了口气。

“我也是乘客,有意见你找开门的那位。”

他抬头看向四周,剩下的话停在了嘴边。

烧焦的立柱撑着残破塔身,风从没有屋顶的高处灌下来,吹得灰烬贴地滚动。

塔外是缘朱市的夜色,塔内却还残留着一股潮湿的焦味。

炎帝慢慢走到一根断柱旁,用鼻尖碰了碰上面的炭痕。

它的身体抖了一下,随即咬紧牙关,把那声痛哼压回喉咙。

雷公走向塌毁的楼梯,扒开碎木后,露出了半口裂开的铜钟。

水君停在塔心那片黑色地面前,前腿一点点弯下,跪进了厚厚的灰里。

天幕的画面从水脉市切到缘朱市,满屏弹幕却罕见地慢了下来。

【三圣兽真的回到诞生地了。】

【雷公连铜钟的位置都记得,它刚才为什么说没来过?】

【这地方一直在等它们回来。】

林昊走到水君身边,还没来得及伸手,脚下忽然传来三声沉闷的敲击。

咚。

咚。

咚。

灰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往塔底的石阶。

黑暗深处亮起蓝、黄、红三团微光,三道疲惫的声音沿着石壁爬了上来。

“回来,把欠下的那场火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