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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43章 全疆的高手都来了,结果全被阿依慕轻松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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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全疆的高手都来了,结果全被阿依慕轻松秒杀

阿依慕那双小鹿皮靴子死死踩住马镫。

红裙下摆在干冷的白毛风里翻卷。

她腰腹猛地发力,像团燃烧的火,稳稳当当贴伏在变异黑马宽阔的脊背上。

这头喝足了高浓度灵泉水的畜生,体型大得邪乎。

浑身漆黑发亮,肌肉块块崩出钢铁般的轮廓。

它打了个响鼻。

两团夹着热度的白气喷在冰面上,蹄子烦躁地刨着冻土,刨出一地碎冰碴子。

刀疤脸那匹号称跑赢过火车的枣红马,刚才还狂得尥蹶子。

这会儿让黑马的鼻息一喷,四条腿直接打起了摆子。

它哀鸣半声,连连往后退,马蹄铁在冰上滑出刺耳的“呲啦”声。

活像见了吃肉的活祖宗。

“干你娘的!怂什么怂!”

刀疤脸满脸横肉拧成一团,面皮紫胀。

他手里的皮鞭狠狠抽在枣红马的马股上,抽出一条泛血的红印子。

“给老子往前顶!一头破黑骡子就把你吓尿了?”

旁边挤挤挨挨几十匹全疆各地牵来的快马。

骑手们嘴里呼着大团白气。

手里的缰绳全勒得死紧,生怕自家马被那头黑色巨兽吓得瘫在起跑线上。

空气里全是马粪的酸臭混着劣质旱烟味。

赛买提瘸着腿,深一脚浅一脚走到赛道边。

他手里举着把掉漆的苏制发令手枪。

冻裂的嘴唇一咧,露出颗大金牙。

“都特么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

赛买提扯着沙哑的嗓门吼,唾沫星子乱飞。

“绕着雪原跑三圈!谁先过这道红绳,十万块就是谁的!”

他拇指拨动击锤,“咔哒”一声脆响。

“预备——”

高台上。

老周那条粗壮的变异独臂死死扒着松木栏杆。

木刺扎进掌心老茧里,他压根没感觉。

“老、老板。”他吞了口吐沫,喉结上下滑动。

“大妹子那细胳膊细腿的,能勒得住那头疯畜生不?别一开跑给颠下来。”

贺星洲黑皮风衣的领子竖着,挡住倒灌的寒风。

他单手插兜,两指夹着大前门。

烟头火星子在阴暗的天色里忽明忽暗。

“颠下来?”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那畜生通人性。它知道背上坐的是谁的人。”

“砰!”

发令枪响,枪口喷出一团呛鼻的硝烟。

刺鼻的火药味还没散开。

赛道上瞬间炸了锅。

“驾!”

“冲啊!”

几十号骑手声嘶力竭地狂吼,皮鞭雨点般砸在马屁股上。

马蹄子踩碎冰面,发出轰隆隆的闷雷声,震得人脚底板发麻。

大团大团的雪沫子被掀飞到半空。

阿依慕根本没抽鞭子。

她只是双腿微微一夹马腹。

变异黑马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嘶鸣,后腿肌肉猛地膨胀。

“嗖——”

整个庞大的黑色身躯,像一枚出膛的穿甲弹,直接砸碎了起跑线的空气。

风像刀片一样割在阿依慕娇艳的脸颊上。

她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睛,整个人完全贴在马背上,只听见耳边狂风的嘶吼。

太快了。

周围的白桦树林连成了一片模糊的灰线,迅速往后倒退。

刚跑出不到半圈。

几十匹马的队伍直接被拉脱节了。

变异黑马一骑绝尘,把第二名甩出了足足两三百米。

马蹄翻飞间,甚至拉出了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刀疤脸的枣红马本来脚程快。

这会儿却被甩在后头吃雪灰。

他急得眼珠子通红,满嘴骂骂咧咧。

“操……这特么是吃什么药了!怎么跑得比吉普车还邪乎!”

他咬着后槽牙,眼角那条蜈蚣疤扭曲得像活物。

前方是个急弯。

积雪厚得能没过马膝盖。

黑马速度不减,庞大的身躯在弯道处压出一个狂野的倾斜角度。

冰碴子飞溅。

刀疤脸借着抄内道的机会,死命抽打枣红马,硬生生拉近了十几米的距离。

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手悄悄摸向马鞍底下。

拽出一条夹着细铅丝的黑皮毒鞭。

这种鞭子抽在马腿上,能直接削掉一块肉,骨头都得给抽裂缝了。

“给老子躺下吧你!”

刀疤脸借着弯道的风雪掩护。

胳膊抡圆了,手腕猛地一甩。

夹着铅丝的毒鞭带着尖锐的哨音,像条毒蛇一样,直奔黑马右后腿的关节处咬去。

高台上。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深不见底的黑瞳里,瞬间刮起一阵凛冽的暴风雪。

“找死。”他吐出半口白雾。

老周那只独眼也捕捉到了这一幕。

“我操他祖宗!”

老周一巴掌拍碎了木栏杆,木屑乱崩。

“这瘪犊子使阴招!老子这就下去拿机枪扫了他!”

还没等老周拔腿。

赛道上异变突生。

那头喝足了灵泉水、智商早就开窍的变异黑马。

两只蒲扇大的耳朵往后一抿,像是后脑勺长了雷达。

它在高速狂奔中,庞大的身躯竟然诡异地扭了一个角度。

右后蹄子猛地一抬。

不仅完美躲开了那条毒鞭的抽击。

反而借着惯性,粗壮如铁柱的后腿向后狠狠一尥蹶子。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肉碎裂闷响。

黑马那只包着精钢马蹄铁的蹄子,结结实实踹在枣红马的面门上。

枣红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鼻梁骨当场粉碎。

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前腿一软。

几百斤的身躯在雪地上直接翻滚出去。

“哎哟卧槽——”

刀疤脸惨嚎半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飞。

在半空翻了两圈,“吧嗒”一声。

脸着地砸进硬邦邦的冻雪堆里。

门牙磕飞两颗,满嘴的血沫子混着冰渣往下淌,大腿根抽筋抽得直打哆嗦。

阿依慕回头看了一眼。

红唇勾起一抹骄傲的冷笑。

“自寻死路。”

她手里的马鞭在半空挽了个漂亮的鞭花,“驾!”

黑马再无顾忌,速度再次攀升。

最后一圈。

整个赛道两旁黑压压的牧民、马帮、煤老板们,全看傻了眼。

鸦雀无声。

只听见那匹黑色巨兽碾压冰面的沉重马蹄声。

当阿依慕骑着黑马冲过终点那道红白绳子时。

第二名那匹气喘吁吁的白马,才刚刚跑完一圈半。

整整领先了一半的赛程!

真正的秒杀。

短暂的死寂过后。

全场爆发出掀翻天灵盖的狂热欢呼声。

“腾格里啊!那是神马!”

“我的老天爷,这速度比绿皮火车还猛!”

一群戴着羊皮帽子的牧民激动得把帽子全扔上了天。

阿勒泰来的几个南方煤老板,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抓着手提包就往前挤。

“一百万!我出一百万买这匹马!谁也别跟我抢!”

齐市长在终点线旁边。

老手捏着那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心疼得直滴血。

“十、十万啊……这得多少吨煤啊……”

阿依慕利落地翻身下马。

小皮靴踩在雪地上,身姿挺拔火辣。

她没搭理那些蜂拥而来的煤老板。

径直走到齐市长跟前,一把抽出那张支票。

“谢了,齐市长。”

她甩着黑亮的辫子,大步走到贺星洲所在的高台下。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阿依慕单膝点在雪地上,双手捏着支票两端,高高举过头顶。

仰起那张满是野性与臣服的娇艳面庞。

“老板。您要的十万块,我拿回来了。”

她声音清脆,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狂热。

贺星洲靠在栏杆边。

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垂在身侧。

他微微低头,俯视着底下的火红身影,嘴角挑起一抹恣意的笑。

几十个从京城赶来的报社记者。

扛着长枪短炮的长焦镜头,疯了一样按快门。

“咔嚓!咔嚓!”

镁光灯闪成一片白昼,空气里飘起一股子镁粉燃烧的刺鼻焦糊味。

这一幕“红衣女武神献金”,注定要在明天的全国头版头条上彻底炸开。

入夜。

欧洲风情商业街尽头的那栋红砖小洋楼里。

暖气片烧得滚烫。

苏婉清穿着贴身的羊毛衫,坐在红木书桌前。

手里那把金算盘拨得“噼里啪啦”直响,算珠子撞击声脆生生的。

“发了……真发了。”

她翻着厚厚的黑皮账本,手指头因为数钱数得太多,连握钢笔都直打哆嗦。

“光今天一天,商业街的流水破了三十万。”

她抬头看着坐在沙发里擦枪的贺星洲,桃花眼里满是兴奋。

“总医院那边,卖给那帮富商续命的灵泉水,一瓶炒到了一千美金!”

贺星洲拿着块沾了枪油的白棉布。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勃朗宁双枪的枪管。

金属特有的冰冷反光映在他侧脸上。

“咔哒”一声,他合上击锤。

苏婉清激动劲儿过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合上账本,叹了口气。

“可是星洲,这赛马的热度一过。眼瞅着大雪封山期就到了。”

她端起桌上的热牛奶抿了一口,奶香气散开。

“这地方冬天冷得能冻掉下巴,除了雪啥也没有。那些南方来的富商怕冷,肯定得跑个干净。”

“咱们这摇钱树,怕是熬不过冬天。”

贺星洲把枪塞进腰间的皮套。

皮靴搭在茶几上,转头看着窗外扑簌簌往下掉的鹅毛大雪。

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窗花。

“谁告诉你,雪不能卖钱的?”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透着股降维打击的狂妄。

“老周。”

贺星洲偏过头。

一直蹲在门边啃冻梨的老周赶紧扔了果核,抹了把嘴。

“老板,您吩咐!”

“去库里拿炸药。”

贺星洲眼底的野心像火一样烧了起来,“明天一早,带弟兄们去把阿勒泰最高的那座雪山头,给我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