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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39章 在山林间建起豪华避暑山庄,神仙住的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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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在山林间建起豪华避暑山庄,神仙住的也不过如此

老周的话音刚落,那条独臂已经把腰间的波波沙冲锋枪端平了。

枪栓拉动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雪窝子里刺耳得很。

贺星洲没掏枪。

他皮靴踩着齐膝深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粗重动静。

粗糙的手指拨开一丛挂满冰溜子的红松树杈。

雪块扑簌簌砸下来,顺着他黑毛衣的领口溜进去,化成一道冰水。

一道比风还快的白影,从背阴面的岩石缝里猛地窜了出去。

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抓不住,地上的雪面连个爪印都没留。

贺星洲眼角的余光只捕捉到一截毛茸茸的短尾巴。

“行了,把那破烧火棍放下。”

他吐出一口白气,“是只喝了灵泉水变异的雪貂,踏雪无痕,算它命大。”

老周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独臂放下枪。

他拿袖子胡乱蹭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哎哟卧槽……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是陈秃子那帮人诈尸了呢。”

他吸溜着鼻涕,跺了跺冻麻的脚丫子。

贺星洲没搭理他。

他深吸了一口这片林子里的空气。

肺泡里瞬间灌满了一股子带着硫磺味的浓郁水汽。

底下那条地热泉眼,把这片林子的温度烘得比外头高了七八度。

再加上空间冰块化开后散在土里的草木灵气,闻一口,后脑勺都跟着发酥。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阿勒泰大本营那个刚刷了漆的红砖大楼,突然就显得寒碜透顶了。

配不上他现在手里攥着的权力和金砖。

“老周。”

贺星洲摸出银色打火机,幽蓝火苗点燃大前门。

烟草的辛辣味在湿润的空气里散开。

“去,给赛买提打电报,把咱们那个工兵班的弟兄,连带挖掘机全拉过来。”

老周愣了半秒,独眼眨巴了两下。

“啊?拉这荒郊野外来干啥?修碉堡啊?”

“修个屁。”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大圈。

“老子要在这片地热泉眼上,建个皇帝老儿住的行宫。”

不到两天。

阿勒泰最精锐的变异老兵基建队,开着几十台重型履带式推土机杀进了山林。

柴油燃烧的黑烟把半边天都给熏暗了。

这些老兵喝过灵石原液,骨头缝里全是使不完的牛劲。

普通人四个人扛的红松树干,他们单手就能拎着满山跑。

夜里,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把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贺星洲站在一处铲平的冻土台上。

他跟苏联边境那头的安娜通过气,几趟走私专列把欧洲最顶尖的建材全运到了口岸。

然后,被他用万象空间的“虚空剥离”直接塞进了静止仓库。

这会儿四周没人。

他大拇指捻着烟蒂,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虚空漩涡在雪地上凭空撕开。

“轰!哐当!”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

一根根两人合抱粗的西伯利亚顶级红松原木、带着精美雕花的大理石罗马柱。

还有一摞摞西德进口、厚达两寸的防弹落地玻璃。

跟下饺子似的,凭空砸在雪地上,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碎雪沫子溅了贺星洲一裤腿。

第二天一大早。

老周啃着冻邦硬的窝窝头溜达过来。

一看见那堆跟山一样的进口建材,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他那只独眼瞪得快掉出来了,半块窝窝头卡在嗓子眼,噎得直翻白眼。

“老、老板……”

老周锤着胸口,把那口面疙瘩硬生生咽下去。

“这……这他娘的是从哪冒出来的?昨晚还没这些铁疙瘩呢!”

贺星洲坐在旁边的一截罗马柱上。

正在拿军刀削着一块松木条,木屑掉在军靴边。

“我从地底下刨出来的,你信么。”

他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煞气。

“别瞎打听,让弟兄们开工。入冬前,我要看见房顶。”

老周脖子一缩,赶紧闭了嘴。

他们这帮老兵对贺星洲的崇拜早到了邪乎的地步。

别说凭空变出建材,就是老板说这石头能生孩子,他们也深信不疑。

挖掘机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混凝土搅拌机昼夜不停地发出“隆隆”的轰鸣。

占地数万平米的欧式山庄地基,在冰天雪地里硬生生拔地而起。

几十根大理石罗马柱撑起了门面。

防弹落地玻璃被老兵们硬扛着,镶嵌进红松木打造的巨大窗框里。

贺星洲的图纸画得狂野。

他让人沿着地热泉眼,在山庄地下铺满了黄铜导热管。

硬是在零下三十多度的西北雪山里,搞出了全天候的循环地暖。

最绝的是后院。

他直接用几百块西德防弹玻璃,焊了个巨大的透明穹顶。

把一处面积最大的天然硫磺温泉,连带周围一亩多的变异热带植物,全给罩在了里头。

一个月后。

西伯利亚的白毛风卷着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砸在阿勒泰的山头上。

山庄外头的积雪快没过大腿根了。

冷风在罗马柱之间穿梭,发出鬼哭狼嚎的呜咽声。

贺星洲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大步跨上青石台阶。

一把推开厚重的红松包铜大门。

“吱嘎——”

门轴转动的动静被风雪声掩盖。

一股子带着硫磺味和花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硬生生把外头的严寒挡在了玻璃门外。

贺星洲军靴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大厅里,几人高的散尾葵叶片上,甚至还挂着凝结的水珠。

老周跟在后头挤进来,反手把门死死关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独臂搓着冻僵的耳朵,一抬眼,整个人傻在原地。

那只独眼直勾勾盯着大厅中央那个汉白玉雕的喷泉池。

池子里流淌着的,全是冒着白烟的滚烫温泉水。

“哎哟我的亲娘老爷……”

老周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光溜溜的地板上。

他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亮晶晶地往下淌。

“这、这特么是神仙玉皇大帝住的凌霄宝殿吧?”

他连呼吸都不敢喘大了,生怕吹化了这仙境。

贺星洲没搭理他的没出息样。

径直走到真皮沙发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皮夹克的金属按扣,“啪嗒”两声。

他把夹克随手扔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

单穿件薄薄的黑色修身毛衣,肌肉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

他走到后院那扇玻璃推拉门前。

里面就是那个巨大的露天高山温泉池,水面上白雾缭绕。

热带阔叶植物在玻璃穹顶的阳光折射下,绿得能滴出油来。

空气里全是被地暖烘烤出的慵懒气息。

贺星洲从旁边的冰桶里,抽出一瓶满是水珠的红酒。

咬开软木塞,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冰凉微涩的酒液混着喉咙里的热气,一路滑进胃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惬意且透着野心的笑。

在这冰封万里的死地,老子就是唯一的活阎王。

老周这会儿正撅着屁股。

拿粗壮的手指头去抠罗马柱上的金箔雕花,抠得指甲缝里全是灰。

“老板,这地方真带劲,就是……”

他砸吧砸吧嘴,把指头在西装裤上蹭了蹭,“就是太空旷了点,阳气太重了。”

贺星洲偏过头。

斜靠在玻璃门框上,手里晃荡着剩半瓶的红酒。

酒液撞击玻璃内壁,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怎么着,你还想让我去给你抓两个女妖精来唱曲儿?”

老周赶紧摆着独臂,刚想咧嘴乐。

他腰间挂着的那个黑色对讲机,突然像过电似的“滋啦”惨叫起来。

塑料喇叭里爆出一阵刺耳的静电杂音。

紧接着,山庄大门岗哨处那个年轻老兵变了调的嗓音,顺着电波砸进大厅。

“周、周队!不好了!”

对讲机那头风声呼啸,还能听见沉重的汽车马达声。

“外头……外头有三辆吉普车,连防滑链都没挂!”

哨兵结巴得舌头直打结。

“冲着咱这儿杀过来了!带头那辆车,我、我瞅着副驾上坐着的……”

他咽唾沫的动静大得吓人,“好像是……是苏大管家!”

老周浑身一激灵。

猛地转头看向贺星洲,独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卧槽……老板!”

他舌头直打滑,手忙脚乱地去抓对讲机,没抓稳差点掉地上。

“苏管家不是在阿勒泰盘上个月的黑皮账吗?”

老周脸颊的横肉直哆嗦,咽了口唾沫,“她、她咋带着人杀到这荒山野岭来了,不会是来查咱这行宫造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