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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06章 哈萨克老族长送上象征王权的黄金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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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哈萨克老族长送上象征王权的黄金弯刀

篝火堆里的干红松木烧得劈啪作响。

烤全羊的油脂顺着铁架子往下滴,砸在通红的炭块上。

“滋啦——”

一股浓烈的羊膻味混着焦香,直往人鼻管里钻。

周围那几万号牧民粗重的喘气声,硬生生把这冰天雪地的冻气给烘热了。

木拉提老族长单膝跪在烂泥混着冰渣子的地上。

膝盖骨磕破了冰壳,那件白狼皮大氅的下摆全沾着黄泥水。

老头干瘪的手指头捏着匣子边缘,手背上的老人斑直哆嗦。

“贺爷……您敢接吗?”

老族长那破锣嗓子又刮了一遍耳膜。

老周在旁边咕咚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羊腿油顺着下巴往下滴拉。

“这、这老头神神叨叨的……别是里头装了暗器吧?”

赛买提瘸着腿,用胳膊肘死命捅了老周的肋条骨一下。

“嘶!你个死独眼瞎咧咧啥!这阵仗能是暗器?”

赛买提压着嗓子,疼得直倒抽冷气,“我看……像是传家宝。”

贺星洲没搭理这俩碎嘴子。

他军靴踩在羊毛毡子上,往前迈了一步。

皮夹克下摆擦过狼皮椅的扶手,带起一股子大前门烟草味。

俯下身,鼻腔里钻进一股陈年烂木头的霉味,夹着老族长身上的浓重羊膻气。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扯住那块泛着油光的红绸。

指尖猛地一扯。

“唰。”

绸子落地,木匣子露了真容。

贺星洲黑眸往里一扫。

脑子里那根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匣子里没垫黄绸子,就光秃秃躺着把造型古怪的弯刀。

刀鞘是用纯金打造的,上头密密麻麻嵌着绿松石和暗红色的玛瑙。

黄金表面有些氧化发暗,透着股历经几百年的血腥死气。

“这是……”

贺星洲嗓音发沉,带着点砂纸打磨生铁的质感。

老族长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烧着狂热的火星子。

“长生天的恩赐……汗王的骨血!”

老头喘气跟拉风箱似的,胸膛剧烈起伏。

“三百年前……大汗带着这把刀,踏平了整个西伯利亚的雪原。”

老族长两只干爪子捧起木匣,死死举过头顶。

“全草原的部落头人都发过毒誓!谁能从白毛风里救下咱们的牛羊……”

他咬着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声音猛地拔高,扯破了夜空。

“谁就是咱们这片草场的新王!草原上的狼群,只认最狠的头狼!”

这话说得直白,没半点弯弯绕绕。

贺星洲垂眼看着那把黄金弯刀,嘴角慢慢咧开一抹狂妄的弧度。

当王?

他贺星洲在阿勒泰砸了那么多真金白银,要的本来就不止是个安生日子。

几万个骁勇善战的西北汉子,这他娘的是最硬的底牌。

他没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右手直接探进木匣。

五根指头死死攥住冰凉的兽骨刀柄。

那上面缠着的金丝有些硌手,掌心瞬间感受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手腕子一翻,大拇指顶住刀格。

猛地往外一抽。

“锵——!”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道闪电撕裂了安静的雪原。

弯刀出鞘。

半月形的刀刃上带着几块暗褐色的血斑,在篝火的红光底下。

折射出让人脖颈子发凉的森然寒芒。

贺星洲手臂肌肉贲张,青筋顺着小臂条条凸起。

他一把将那把黄金弯刀高高举过头顶。

刀尖直指被篝火映红的夜空。

“老子就是你们的王。”

他没用大喇叭,就这么硬生生扯着嗓子吼了出去,声音里夹着火药味。

短暂的死寂。

风似乎都停了,只剩下羊脂滴进火堆里的滋啦声。

紧接着。

不知是哪个部落的汉子,率先拔出了腰间的割肉刀。

“唰!”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

几万号牧民齐刷刷抽出明晃晃的腰刀、马刀。

刀背敲击着胸膛的破羊皮袄,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王!新王!”

几万人的嘶吼声汇聚成恐怖的洪流,震得地上的雪沫子全蹦了起来。

这种被人当神一样顶礼膜拜的场面,比抽大烟还上头。

贺星洲感觉血管里的血在沸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耳膜被吼声震得嗡嗡作响。

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眼底那抹嗜血的野心烧得更旺了。

老周站在后头,手里的羊骨头早掉地上了。

他那只独眼亮得吓人,拿胳膊肘疯狂倒腾赛买提。

“哎哟卧槽……老赛!你瞅瞅这阵仗!”

老周鼻涕都快滴嘴里了,也顾不上擦。

“这他娘的……咱老板真成土皇帝了!这帮人要是跟着咱下广省……”

赛买提捂着被撞疼的肋巴骨,也跟着傻乐,络腮胡子一翘一翘的。

“雷老板那几条破船,还不够这帮汉子一顿马刀砍的!”

贺星洲手腕一转,“咔哒”一声,弯刀精准入鞘。

他把刀在手里掂了两下,分量不轻。

随手往腰带上一别,金属扣件撞击皮带,发出清脆的响动。

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狼皮椅上。

身子往后一靠,大长腿随意地敞开,手伸进兜里去摸烟盒。

老族长这会儿已经站起来了。

老头红光满面,仿佛年轻了十岁,腿脚都不打晃了。

他转过身,冲着篝火对面的牧民们挥舞着干枯的胳膊。

“吹响号角!擂响战鼓!”

“呜——”

几声苍凉悠长的牛角号声,猛地从人群后头穿透出来。

带着荒原独有的野性,刮刮蹭蹭地刮着人的耳膜。

“咚!咚!咚!”

牛皮大鼓被几个赤着膀子的壮汉擂响,鼓点密集得像急雨。

木拉提扯着破嗓子,朝着天大喊。

“为了咱们的新王!献上草原最美的格桑花!”

人群像潮水一样,哗啦啦往两边退散开来。

空出篝火正中央那片铺着红羊毛毯子的地界。

贺星洲刚把烟点着,打火机还捏在手里。

指尖传来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

他眯起那双深邃的黑眸,透过青灰色的烟雾,视线落在人群分开的豁口处。

鼓点越来越急,跟心脏跳动的频率快重合了。

空气里除了烤肉味,突然钻进一股子淡淡的沙枣花香。

跟安娜身上那股廉价玫瑰香水味不一样,这味儿野得很,透着股生机。

一个曼妙的身影,踩着鼓点的节拍。

像只通体红火的狐狸,猛地跃进了被火光照亮的红毯中央。

老周在旁边看直了眼,哈喇子又流了下来。

“哎哟我的亲娘哎……”

他独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人身上,嘴巴半张着。

“老板!这、这小娘们……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这也太要命了!”

赛买提一巴掌拍在老周后脑勺上,打掉了一小块头皮屑。

“闭上你那张臭嘴!那是献给贺爷的!你瞎看啥!”

赛买提瘸腿往前迈了半步,也瞪着眼猛瞅。

“不过……这丫头瞅着咋有点眼熟呢?像是在哪儿见过?”

贺星洲没搭理这俩活宝。

他把抽了两口的烟蒂捏在手里,烟灰烫了下食指指腹。

他不仅没扔,反倒用拇指搓了搓那点灰烬。

看着火光里那个不断旋转、扭胯的红裙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偏过头,冲着老周吐出半口白雾。

“去把那碗马奶酒端过来。”

贺星洲声音发哑,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眼神死死咬住红毯上那张绝美的异域脸庞。

“告诉弟兄们,今晚放开了喝。明早天一亮,带着这朵格桑花……”

他顿了顿,森白的牙齿咬住烟蒂。

“咱们发车,去平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