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05章 牧民们把我当成草原上的活菩萨,威望达到顶峰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5章 牧民们把我当成草原上的活菩萨,威望达到顶峰

膝盖砸在冻土上的动静,起初是零散的几声。

接着,像是引爆了地底下的连环雷。

几万号套着破羊皮袄的汉子、婆娘,黑压压地矮了下去。

脑门磕在冰壳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这声音顺着脚底板的神经末梢往上窜,震得人小腿肚直转筋。

冷风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雪沫。

空气里那股子生羊粪混着泥腥味的气息,黏稠得能拉出丝来。

木拉提跪在最前头,羊皮帽子早掉雪坑里了。

他拿生了冻疮的干爪子死死扒着泥地。

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额头磕破了,血丝混着冰碴子挂在眉骨上。

“腾格里……活菩萨显灵啊……”

老头哭得直打嗝,一口气没捣腾匀,猛咳了两声。

“这牛羊……这命,是贺爷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老周站在卡车踏板上,仅剩的那只独眼瞪得快掉出来了。

他拿袖管胡乱抹了把挂在鼻尖上的清鼻涕,搓得鼻头通红。

“卧槽……老、老板。”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声音直劈叉。

“这帮放羊的,是把您当祖宗供起来了啊!这场面……我滴个乖乖,我头回见。”

贺星洲大马金刀地靠在乌拉尔重卡的引擎盖上。

没穿外套,单薄的羊毛衫被风吹得贴在结实的胸肌上。

他两根指头夹着抽了半截的大前门,粗糙的指腹捻了捻过滤嘴。

灰白色的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糊了他半张冷硬的脸。

“拜神?”

他扯起半边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眼底全是居高临下的狂妄。

“神要是管用,这十万头牛羊早成冰棍了。老子就是这片草场的天。”

赛买提瘸着腿凑过来,脚底下一滑,差点踩进一坨刚拉出来的热牛粪里。

“哎哟娘的!”

他赶紧把脚往旁边一崴,疼得断骨缝里直往外冒酸水,呲牙咧嘴地直吸凉气。

“老板说得对!这帮人现在看咱们的眼神,比看亲爹还热乎。”

这时候,后头那条被一百辆重卡硬蹚出来的雪道上,传来几声嘶哑的喇叭响。

“滴——滴!”

几辆绿漆皮都快掉光的老北京吉普,防滑链挂着冰疙瘩,像哮喘的老牛似的哼哧哼哧开进来。

车还没停稳。

齐市长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摔进雪窝子里。

他那身军大衣领子上全是冰霜,老花镜碎了一边镜片。

刚抬起头,那张冻得发青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以为会看见漫山遍野冻硬的尸体,准备了一肚子的哀悼词。

结果。

满地活蹦乱跳的牛犊子、羊羔子。

啃着冒着异香的草料,甚至有的体格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鼻孔里直喷热气。

再往前瞅。

几万牧民跪在地平线上,朝着那一百辆钢铁巨兽的方向磕长头。

贺星洲就坐在一号车头,抽着烟。

那架势,哪是农场主,这他娘的分明是占山为王的活阎王!

“这……这全活了?”

齐市长嘴皮子发抖,假牙差点脱槽。

他扶着吉普车轱辘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半天没迈出一步。

旁边跟来的市里干部,一个个下巴张得能塞进个鸵鸟蛋。

他们心里门儿清。

从今往后,这片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冻土上,官方说话不管用了。

贺星洲放个屁,比红头文件都好使。

天彻底黑透。

雪原上的风停了。

牧区中央点起了十几堆两层楼高的巨大篝火。

干枯的红松木烧得劈啪作响,火星子直窜夜空。

粗大的树杈子上架着几十只现宰的肥羊。

羊油滋啦滋啦往下滴,落在炭火上爆出一股子浓烈的焦香味。

闻得人胃酸直往嗓子眼反。

贺星洲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一张宽大的狼皮椅子上。

这椅子是几个部落头人硬抬过来的,说是只有最尊贵的客人能坐。

他单手端着个粗陶大碗,里头装满了酸烈的马奶酒。

打火机“咔哒”一声。

幽蓝火苗窜起,又点上根烟。

老周盘腿坐在旁边,一手抓着个冒油的羊腿狂啃。

糊得满脸是油。

“呼哧……香!娘的,这变异草喂出来的肉,嚼着带劲!”

他吐出块骨头茬子,拿油乎乎的手背蹭了下独眼。

“老板,咱啥时候下广省?弟兄们这几天光拉物资,枪管子都快生锈了。”

赛买提正拿军刺剔牙缝里的肉丝,闻言翻了个白眼。

“急个鸟!没瞅见这帮牧民正高兴么。”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子酸酒气。

“老板现在发句话,这帮汉子能提着马刀跟咱一块去南边砍人。”

贺星洲没搭理这俩碎嘴子。

他仰起脖子,把那碗马奶酒灌进喉咙。

辛辣的酒液顺着食道往下烧,勾起血管里的暴戾。

他把空碗随手一扔,陶碗砸在泥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去广省。”

贺星洲舔了下沾着酒液的下唇,黑眸映着摇曳的火光。

“带上这十万头牛羊的底气,把雷老板那几条破船,连人带骨灰全给老子扬进海里。”

他话音刚落。

喧闹的篝火场子,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

拼酒的、划拳的汉子们齐刷刷停下动作。

人海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往两边拨开,退出一条宽敞的道。

地上铺的羊毛毡毯被踩得嘎吱作响。

木拉提那些个部落的头人,此刻全跟在一个人身后。

哈萨克族年纪最老、脸上刀疤交错的老族长。

披着件厚重的白狼皮氅子,满脸肃穆。

他枯瘦的双手托着个暗红色的古老木匣。

匣子上面蒙着块泛着油光的红绸。

脚步迈得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直奔贺星洲跟前。

老周啃羊腿的动作停了,嘴巴半张,一块碎肉掉在裤裆上。

他拿胳膊肘死命拐了下赛买提。

“嘶……哎卧槽你轻点!我断骨头疼!”赛买提压低嗓子骂。

“这老家伙捧的啥玩意儿?”

老周独眼瞪得溜圆,脖子伸出去老长,咽了口唾沫。

“这阵仗……别是把哪朝皇帝的夜壶给刨出来了吧?”

老族长走到狼皮椅子前,没理会老周的浑话。

“扑通”单膝跪地。

膝盖骨砸在冻土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火堆旁清晰可闻。

老头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指头,捏住红绸的一角。

“贺爷。”

老族长嗓子干瘪得像两块砂纸在磨,眼皮往上一抬。

“您救了草原的根。这件老物件……”

他停顿了一下,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在咱们这片草皮底下,埋了快三百年了。全草原的汉子都发过毒誓,只有真正的王,才配掀这块红布,您……敢不敢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