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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9章 空间博物馆落成,收集了无数流失海外的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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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空间博物馆落成,收集了无数流失海外的国宝

地下三层的空气,憋闷得让人胸口发紧。

通风口呜呜往里倒灌着冷风,带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土腥味。

老周带着几个兵团兄弟,屁颠屁颠去隔壁战备库拖那些苏制迫击炮了。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声渐行渐远。

贺星洲没跟过去。

他转过身,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铅封大铁门。

门轴锈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惨叫,直刺耳膜。

里头是个两百多平米的空旷密室。

顶上挂着个罩了铁丝网的白炽灯泡,光线昏黄。

四周墙根撒着一圈防潮的生石灰,刺鼻。

贺星洲军靴踏进门槛。

反手带上铁门,“咣当”一声闷响,把外头的嘈杂彻底掐断。

他站在密室中央,闭上眼。

意念勾连神农万象空间。

“咚——!”

一声巨响,震得脚底下的水泥地直哆嗦,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那尊西周青铜兽面纹方鼎,结结实实砸在地面上。

几块扁平的樟木匣子也跟着跌落,发出啪嗒的木头磕碰声。

那是马金牙从潘家园地窖里刨出来的真家伙。

贺星洲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拇指一擦砂轮,“咔哒”。

火苗窜起,燎过大前门烟丝。

劣质烟草味在密室里散开,冲淡了那种千年古墓带出来的阴冷死气。

他叼着烟,蹲下身子。

粗糙的指腹擦过青铜鼎边缘的绿锈。

冰凉透骨,金属颗粒感扎着皮肤,像摸在一块冻冰上。

贺星洲是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活阎王。

黑白两道通吃,手底下沾的人命能绕阿勒泰两圈。

可这会儿,看着这尊厚重古朴的老祖宗物件。

胸腔里头,莫名涌起一股子说不清的闷堵感。

几十吨沙皇金砖,他能眼都不眨地塞在阴暗库房里吃灰。

这堆破铜烂铁、破字画,却不能这么糟践。

他站起身,鞋底碾灭掉到地上的半截烟蒂。

转身一把拉开铁门。

“赛买提!”他扯着嗓子冲走廊那头吼了一声。

回音在水泥通道里撞来撞去。

赛买提正扛着一箱迫击炮弹,瘸着腿跑过来,满头大汗。

“哎!老板,啥吩咐!”他把炮弹箱小心翼翼放下,喘得像拉风箱。

“叫工程队。”贺星洲大拇指往后头的密室指了指。

“把这片地下防空洞全给我打通。”

眉眼压低,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地坪铺防潮毡,墙面加装老毛子潜艇上用的恒温系统。”

贺星洲下巴微扬,“探照灯换成防紫外线的柔光灯。”

赛买提挠了挠沾着灰的络腮胡,一脸懵。

“改、改恒温库啊?咱那些猪肉罐头,搁冷库里冻着不就成……”

“存国宝。”贺星洲打断他。

“老子要在这地底下,造个博物馆。”

他拍了拍赛买提的肩膀,拍掉一层土渣。

“安保级别拉到最高,用金库的防爆门。谁敢溜进去摸一把,直接毙了。”

赛买提吓得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连连点头,瘸着腿跑去摇人。

贺星洲没闲着,转头进了旁边的通讯室。

抓起桌上那个黑色摇把子电话,死命摇了两圈。

跨国线路杂音大,电流“刺啦刺啦”刮耳朵。

电话那头,安娜正嚼着口香糖,背景音里全是点钞机哗啦啦的钞票声。

“喂?老板!欧洲这帮人疯了,香水昨天又卖断货了……”

安娜带着弹舌音的俄式中文,隔着几千公里飘过来。

“闭嘴,听我说。”贺星洲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

实木椅子嘎吱一声。

“停下手里的活。拿商业街赚来的钱,去欧洲各大地下拍卖行给我扫货。”

安娜愣了一下,口香糖吹破了,发出“啪”的脆响。

“扫货?扫啥?劳力士还是限量版皮包?”

“中国文物。”

贺星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木头桌面,笃笃笃。

“当年被抢走的十二兽首、敦煌遗书残卷,还有那些瓷器字画。”

他眼底闪着狼一样的凶光,咬着牙根。

“见着就买。不管多离谱的价格,拿钱砸!砸到那帮欧洲佬松手为止!”

“上帝啊……”安娜倒吸一口冷气。

“老板,那帮古董贩子心黑着呢!听说是个东方人买,肯定坐地起价!”

她压低嗓音,透着商人的算计,“这得花海量的真金白银啊……”

“老子缺钱吗?”贺星洲冷笑,声音像淬了冰的铁。

“商业街每天印钞机的速度,够你填坑。”

他语气一转,杀意顺着电话线爬过去。

“要是有人拿着钱不卖,你手里养的那帮黑手党雇佣兵,是吃白饭的?”

“买不回来,就给我偷!抢!”

贺星洲舔了下干燥的嘴唇,“走私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把老祖宗的骨血,全运回阿勒泰。”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

阿勒泰的大雪下下停停。

外头商业街日进斗金,霓虹灯晃瞎人眼。

地下几十米的防空洞里,电钻和风镐日夜轰鸣。

泥灰混着汗酸味,几千个老兵光着膀子,硬生生凿出个巨大的钢铁堡垒。

厚重的装甲防爆门一扇扇焊死。

老毛子核潜艇上拆下来的恒温恒湿循环机,呜呜吹着柔和的干风。

每隔三天。

安娜的欧洲专列就趁着夜色,悄没声息停在货运站。

老兵们提着波波沙冲锋枪,把包着厚重防震棉的木条箱抬下车。

直接通过秘密电梯,运进地下堡垒。

又是一个深夜。

地下堡垒最后一扇防爆门合拢,“咔哒”落锁。

排气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贺星洲没穿厚皮衣。

就套了件单薄的黑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

皮鞋踩在铺着柔软防潮毡的地坪上,没有一点回音。

四周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头顶那排防紫外线的柔光灯“啪嗒”亮起。

光线昏黄温暖,没半点刺眼感。

几百平米的展厅里,一排排定制的厚玻璃展柜整齐列阵。

贺星洲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踱步。

一号展柜里,赫然摆着一颗青铜牛首。

造型古朴,铜绿斑驳,被安娜花天价从巴黎硬砸出来的。

旁边的长条玻璃柜里,铺着天鹅绒。

几卷泛黄酥脆的敦煌遗书,纸边缘带着烧焦的痕迹,静静躺在那儿。

再往后,是马金牙送来的西周方鼎、唐代绢本。

老周跟在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这辈子大字不识一箩筐。

走在这堆老物件中间,他硬生生把脚步放轻了,生怕震坏玻璃渣子。

独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震撼。

“老、老板……”

老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卡巴作响。

他指着那颗青铜牛头,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这牛脑壳,瞅着咋那么邪乎呢……这得值多少钱啊?”

贺星洲停住脚。

指腹隔着玻璃,贴在牛首的鼻尖位置。

玻璃面微凉。

“这不是钱能衡量的玩意儿。”他嗓音低哑,透着股疲惫和满足。

“等再过个几十年,国家挺直腰板了,这些埋在地底下的东西,全都是镇国的重器。”

老周挠了挠后脑勺的硬茬,嘿嘿傻乐。

“老板,您这算不算光宗耀祖?”

他搓着手,刀疤脸笑成一朵老菊花。

“这地下博物馆一锁,咱阿勒泰算是彻底成了铁桶江山,天王老子来了也攻不破。”

贺星洲没搭腔。

打火机火苗窜起,点燃香烟。

深深吸了一口,胸膛扩开,把烟气全憋进肺底。

吐出来的时候,灰白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

转身往出口的钢铁大门走去。

皮鞋鞋跟敲击着地毯边缘的金属扣条,发出笃笃脆响。

“老周,去传我的话。”

贺星洲手握住防爆门的轮盘把手,手背青筋凸起。

“让赛买提把迫击炮装车。”

老周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立马挺直腰板。

“得嘞!您是要……”

贺星洲猛地用力旋转轮盘,“咔嚓咔嚓”,沉重锁舌滑开。

推开门,冷风顺着通道呼啸着灌进来,吹乱了短发。

他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妄。

“北方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了,老祖宗也安顿好了。”

“通知兄弟们发车。去广省,教教雷老板怎么玩炮弹。”